第14章:里斯本的遗憾()(2 / 2)

苏菲菲又提快了速度。她说道:“埃琳娜,我的小宝贝儿,让我好好地干你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情人了。”

说着话,带着无限的深情,与强烈的占有欲,猛插着埃琳娜的小穴。那紧紧的,小小的,暖暖的,水水的“小洞”,给了她无限的快乐,她被那小洞一套,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一般。她现在最想干的事儿,就是使劲干她,干死她。

埃琳娜已被快感压倒。她一边扭腰摆臀,配合着苏菲菲的抽插,一边张着小嘴,高低宛转地呻吟着。她的浪叫声确实比她在舞池里的脚步要迷人得多。埃琳娜的叫声与众不同,是最动听的。

苏菲菲插到快乐处,欢呼道:“太棒了,埃琳娜,你的小洞真妙呀。”

苏菲菲粗喘着,问道:“那你舒服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琳娜呻吟着说:“我不告诉你。”

那又含着娇媚意思的声音分明透着愉快和甜蜜。这就是答案了。

当苏菲菲干得如急风骤雨之时,她舒服得大声浪叫。

“啊,啊,我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埃琳娜的身子开始快速扭动与挣扎,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浪水如泉喷出,一股一股地浇在苏菲菲的手上,那热热的、粘粘的液体带着腥骚的香味儿。她长声叫着,身体抖如筛糠,奶子颤动着,脸上布满潮红,眼睛半闭,口中发出“啊——啊——”的尖锐叫声,像手风琴拉到最高音般刺耳却迷人。

苏菲菲也激动起来。她也忍不住又狠干了几十下,埃琳娜将苏菲菲抱得紧紧的,高呼道:“好热呀,好热呀。”

激情渐渐平复,舞厅里就只有喘息声了。苏菲菲抱着埃琳娜,两个女人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内残留的热意和湿润让她们软绵绵地靠在一起,汗水混合着淫水的腥骚味儿在空气中散开,久久不散。埃琳娜的金发贴在苏菲菲的胸前,苏菲菲的脑子还晕乎乎的,感觉灵魂都融化了。

埃琳娜给苏菲菲看了一个木制的精美小盒,里头放着两张去往火地岛的单程票。那儿是世界的尽头,是再也飞不出来的荒原。

“菲菲。咱们去那儿,在那儿没航线,也没人盯着你瞧。”埃琳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哀求的狂热。

苏菲菲看着那个盒子。她突然清醒了。她发现埃琳娜爱的并不是她,埃琳娜爱的是苏菲菲身上那股子还没被彻底磨损的“光”。埃琳娜想通过毁掉这束光,来证明自己的阴影才是唯一的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琳娜,我陪你跳最后一场舞。”苏菲菲站起身。

那是最后一场探戈。没有音乐,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苏菲菲第一次拿回了主动权,她的步法变得前所未有的刚劲,每一个转身都带起一阵决裂的风。

在舞曲的高潮,苏菲菲用力推开了埃琳娜。埃琳娜那具轻飘飘的身体撞在那些旧椅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一堆枯柴在散架。

“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那种有人陪你一起死的幻象。”苏菲菲站在舞池中央,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却有一种生机勃勃的狠戾,“我飞了一辈子,不是为了落进你这间发了霉的舞厅里等死的。”

她夺过那两张票,当着埃琳娜的面,撕碎了。

苏菲菲跑出巷子,七九大道的车流已经开始汇聚,巨大的方尖碑像是一根定海神针。苏菲菲站在街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热辣辣的空气。

她没有回头去看那间舞厅,那里头的玫瑰早就谢了,只剩下刺。

飞机起飞的时候,苏菲菲看着下方的布宜诺斯艾利斯,那座城市大得无边无际,却再也拽不住她。

她不再去想最后那场舞谁是赢家。在这场人生的博弈里,只要还能起飞,她就是那个没输光的赌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曼谷的热像是一条刚从湄南河里捞出来的湿毛巾,带着股子浓重的辛辣气,劈头盖脸地捂在人的口鼻上。苏菲菲从廊曼机场出来的瞬间,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从冰箱里取出的黄油,还没站稳,就开始在这一片热带的稠腻里化开了。

这里的阳光把那些贴金的佛塔照得晃眼,却又在红灯区里投下最深的影子。苏菲菲穿行在曼谷的街头,左手是低眉顺眼的佛像,右手是浓妆艳抹的欲望,这种庄严与荒淫纠缠着,形成了奇异的复合体。

在经历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奇遇以后,苏菲菲已经不再期待什么“纯粹”的东西。她在那条着名的考山路上,走进了一间半露天的酒吧,她打算在爵士乐和混合了香茅味的酒精里,把这一身的汗气消解掉。

就是在那里,她遇见了阿披。

阿披坐在吧台的一角,面前搁着一杯颜色艳丽得鸡尾酒。他那张脸,美得有些“不近人情”,像是从电影画报里剪下来的,妩媚中还带着硬朗。

“你这种眼神,是还没被这儿的阳光给烤焦呢。”阿披开了口,嗓音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磁性。

苏菲菲看着那双描金绘彩的眼睛“你是这里的人?”

阿披笑了,像是一朵开到了荼蘼的花。“我是这儿的‘特产’。专门给你们这些过客,带来不一样的念想。”

曼谷的夜,是靠汗水和脂粉撑起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苏菲菲没去那些游客如织的大皇宫,倒像是着了魔,总跟着阿披在那些九曲回肠的小巷里钻。阿披是个“卡托伊”,也就是人们口中的人妖。他的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阿披那间逼仄的、挂满了亮片舞裙的公寓里,苏菲菲瞧见了一种名为“制造”的残酷。梳妆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瓶和廉价的激素,空气里飘着股子药味儿混合着脂粉的怪味。

“这层皮,是攒出来的。”阿披坐在镜子前,用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涂着厚重的粉底,“每一寸骨头,每一口呼吸,都是跟老天爷借的。借了,就得还。”

他拿出一张少年时期的旧照片,照片里的男孩子眉眼清秀。而现在的阿披,是件精雕细琢的赝品,美得比真品还要真。

阿披开始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坦诚,向苏菲菲展示他的“不同”:

“我的胸,是手术修正过的。”

“我的声音,是在无数次干呕和训练里磨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苏菲菲看着他在镜子里那张近乎完美的脸,觉得那是一场华丽的欺骗表演。

阿披转过头,眼神里有一种透骨的冷。“因为你跟我一样,苏小姐。你穿上那身制服,在云端给那些男人送咖啡的时候,你也是件商品’。咱们俩,谁也别笑话谁假。”

那是一场苏菲菲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冒犯意味的亲昵。

暴雨刚停,曼谷后巷的空气还饱含着湿热的水汽。积水在坑洼里映出霓虹的碎光,四面佛像蹲在巷尾的砖龛里,灰尘被雨水冲刷出一道道黑痕,像哭过似的。阿披穿着紫色泰丝长裙,裙摆紧贴着他修长却仍带着男性骨感的腿,胯下显现着一个不该存在的隆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着苏菲菲的手腕,把她抵到佛像旁那堵斑驳的水泥墙上。墙面还带着雨的余温,粗糙的颗粒硌着苏菲菲的后背。她闻到阿披身上混杂的味道——廉价茉莉香水、还有一丝属于雄性的麝香。

“看着我。”阿披的声音带着命令的鼻音。他捏住苏菲菲的下巴,强迫她对上那双勾人的眼睛。下一秒,他俯身吻下来。唇是厚厚的软,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像蛇信子一样在她口腔里搅动。苏菲菲本能地想推,却被他两条手臂死死箍住腰,胯部往前一顶,那根隔着薄裙已经硬挺的肉棒碾压在她小腹上。

“唔……嗯……”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不是舒服,是被性别错位的刺激出的惊喘。

阿披突然松开她的嘴,退后半步,单手撩起自己裙摆。紫色丝绸滑到大腿根,露出那根早已充血发紫的阴茎——它比苏菲菲记忆里大多数男人的都要粗长,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黄路灯下反着光。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它,缓慢地上下撸动。

“喜欢吗?”他淫荡的笑着,“看着它怎么操你。”

苏菲菲没回答,只是呼吸急促。阿披跨步上前,巷子里有一张被人遗弃的矮石凳,湿漉漉的,边缘长满青苔。阿披把她推坐上去,撩开了她的裙子,把她的双腿张开,内裤被粗暴的拨到一边,阴阜暴露在空气里,让她“嘶”地吸了口气。

他蹲下来,裙摆散开像一朵诡艳的紫荷。下一秒,苏菲菲感觉到热而湿的口腔包裹住自己。阿披的舌头不像男人那么粗鲁,带着熟练的技巧——先是绕着阴蒂打圈,然后突然用力一吸,“啾——”的一声响,苏菲菲腰猛地弓起,指甲掐进他肩头。

“啊……哈啊……”她的呻吟被雨后潮湿的空气吞没,带着颤。

阿披抬头,唇边挂着她的水光,笑得淫邪:“这么快就湿成这样?真不经玩。”他站起身,握住自己那根肉棒抵在穴口口,慢慢研磨,却不进去。龟头一次次碾过粉嫩的肉唇,扭曲的唇瓣开合着,像张小嘴在舔舐着龟头,蜜汁开始在穴口溢出,沾满龟头,带出黏腻的拉丝,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苏菲菲咬着下唇,腿根发抖。她伸手抓住他的腰,想让他尽快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急。”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你求我。”

她没求,只是喘得更厉害。阿披终于不再折磨她,腰一沉,“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苏菲菲仰头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啊啊——”,尾音拖得很长。

石凳太矮,他只能半蹲着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雨后的巷子安静得可怕,只有肉体撞击的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阿披的假发被汗浸湿,一缕贴在额头,他忽然伸手扯开它,露出短硬的寸头。那一刻的他,既是妖冶的“她”,又是暴虐的“他”。

“操……真紧……”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粗俗的中文,带着泰国口音,“你里面在咬我……嗯……”

苏菲菲被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续的“哈……啊……慢……慢点……”可阿披根本不听,反而加快节奏,把她两条腿都架上自己肩,变成更深的俯冲式。石凳摇晃着,几乎要散架。她的臀被撞得发红,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两片肉唇被带出一点,又被狠狠塞回去。

“站起来。”他忽然拔出肉棒。

苏菲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起来,推到墙根,她双手撑着墙,臀高高翘起,裙子被撩到腰部。阿披从后面抓住她腰,再次贯穿插入。“啊!”第一下就撞得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拧,“叫大声点,让四面佛都听见。”

“啊——!……嗯啊……太深了……啊……”苏菲菲终于崩溃,放声大叫,像哭又像笑。

阿披的动作越来越失控,他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臀上,“啪!啪!”留下红印。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空气里全是腥甜的蜜汁气味,混着雨后的土腥和阿披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化不开。

“要……要去了……”苏菲菲突然全身绷紧,声音拔高成尖叫,“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出来,淋湿了阿披的小腹和囊袋。她的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往前栽,被阿披从后面抱住才没倒下去。余韵里,她还在抽搐,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呜……呜……”呜咽。

阿披却没停。他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来,转身让她背靠墙,双腿缠在他腰上。这次是站立面对面,他托着她臀部,一下下往上顶。每一次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苏菲菲的头靠在他肩上,泪水混着汗往下掉,嘴里胡乱喊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射给你。”阿披忽然低吼。他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几乎是捅刺,“啪啪啪啪——!”

“啊——!”苏菲菲又一次被顶到高潮,阴道疯狂绞紧。

阿披”呵呵“闷哼一声,整根肉棒埋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体内。射精持续了很久,他每抖动一次,苏菲菲就跟着颤一下。他把她紧紧抱住。阴茎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流,滴在巷子积水里。

雨后的风吹过,带着凉意。阿披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粗重,像刚打完一场仗。

苏菲菲看着远处四面佛模糊的轮廓,忽然觉得可笑又荒凉。她伸手摸了摸阿披汗湿的短发,轻声说:

“你看,我们果然都不配求神。”

阿披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巷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摩托车声,像这城市永不休眠的脉搏。

“苏,带我走吧。”他抓着苏菲菲的手,眼神里那种张扬的火焰熄了,只剩下一片死灰,“带我飞上去,飞到云端。那儿没气味,没触碰,没这些恶心的针头。我想当一分钟的‘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菲菲看着他。她突然意识到,阿披要的并不是自由,他要的是一种“不存在”的解脱。他把自己改造成了一个神话,却发现这神话只有在红灯区的灯光里才能活。一旦离开了这些虚浮的环境,他就会像断了线的纸鸢,直接摔进泥里。

“阿披,云端只有缺氧和寒冷。”苏菲菲挣脱了他的手,“我飞了一辈子,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你这副样子。你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这一身假皮囊上,可这皮囊是会长皱纹的,是会变旧的。”

阿披愣住了,他看着苏菲菲,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随即又变成了一种凄凉的理解。

“你果然是个冷心冷情的人。”他自嘲地笑了,“你走吧,飞你的去。我就死在这儿,死在这场没完没了的热浪里。”

苏菲菲拉着箱子走向苏万那普机场的时候,清晨的曼谷正响起寺庙的钟声。

那些虔诚的信徒正跪在街头布施,而几步之遥的酒吧门口,宿醉的男人正搂着浓妆艳抹的“阿披们”走出来。这种神圣与世俗的混杂,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讽刺。

她摸了摸口袋,里头有一枚阿披临别前塞给她的亮片。她随手一扬,亮片落进了湄南河的浊水里,瞬间就没了影儿。

飞机冲入云端时,下方的曼谷缩成了一团金碧辉煌却又陈旧腐朽的梦。苏菲菲坐在舷窗边,看着那片被阳光照亮的积雨云。

这一次,她没有闻到香火,也没闻到汗味,只有高空那种绝对的、干净的荒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布达佩斯的黄昏,总是带着股子没落皇室的寒伧气。多瑙河水浑沉沉的,在链子桥下漫不经心地打着转。两岸的那些巴洛克式建筑,鳞次栉比地紧挨着,在夕阳里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橘红。

苏菲菲从布达这边的山坡上望下去,觉得这城市美得像是旧电影里的布景。她刚从曼谷那种热得发腻里拔出脚来,猛地一进这中欧的清冷,倒觉得浑身清爽了些。

在塞切尼温泉的那一片氤氲里,她遇见了伊洛娜和布兰卡。

那一对儿孪生的小姐妹,白得像两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嫩藕。她们靠在池边的汉白玉柱子上,水汽把她们的睫毛湿得重重的,垂在那儿。

“你是从哪里来的?”伊洛娜先开了口,嗓音脆生生的,却带着一股子欧洲旧家庭里长出来的傲慢。

苏菲菲靠在池壁上,硫磺的味道熏得她鼻尖发酸。她瞧着这两个女孩子,同样的金发,同样的蓝眼,甚至连笑起来时鼻翼上的那点褶皱都一模一样,倒像是一面镜子里分出来的两个影儿,叫人分不清真假。

“我是从东方飞过来的。”苏菲菲阖上眼,觉得这温泉水热得有点虚幻。

接下来的日子,苏菲菲像是跌进了一个彩色的陷阱。伊洛娜和布兰卡这对姐妹,成了她在布达佩斯的影子。

她们带她去废墟酒吧。那些由废弃工厂和旧民居改造成的酒吧里,昏暗得像是鬼屋。断掉的电线垂在半空,墙上贴着乱七八糟的旧报纸和涂鸦,一切都透着一股子“在废墟上纵欲”的狂欢劲。

“苏,咱们这种人,是不该有未来的。”布兰卡坐在一个旧浴缸改装的沙发里,手里晃着一杯血红的杜松子酒,灯光打在她脸上,把那张精致的脸庞照得像是一块苍白的玉,“咱们只要这会儿的亮堂。再过会儿,太阳升起来,这废墟就还是废墟,咱们就还是穷得叮当响的游魂。”

苏菲菲看着这对姐妹。她们漂亮,却有些穷酸。伊洛娜那件真丝披肩的边儿都起毛了,布兰卡手里的那个旧烟盒,还是上世纪的古董,磨损得瞧不出原本的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的“风情”,是种带着霉味儿的、末世的狂欢。

多瑙河上的游船在夜风中微微摇晃,舱室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的潮湿腥气,还有从船外飘进来的烟火味。沙发是老旧的皮革,表面裂开几道细缝。墙壁上贴着泛黄的航海图,角落里一个小型吧台,上面散落着半空的伏特加瓶,酒精的辛辣味刺鼻而诱人。苏菲菲被伊洛娜和布兰卡一左一右夹在沙发上,她们三人身上混杂的味道——伊洛娜的草莓软糖甜香、布兰卡的烟草苦涩,以及苏菲菲自己那淡淡的东方茉莉——在狭窄的空间里纠缠成一股暧昧的雾。

“苏,你为什么要飞呢?”伊洛娜的指尖顺着苏菲菲的脊梁骨滑下去,凉得像一条冰冷的海鱼。她们已经喝了些酒,伊洛娜的金发散乱,红唇上沾着唇膏的残渍,布兰卡的深色卷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两人穿着低胸的丝质裙子,裙摆在沙发上堆叠成皱巴巴的浪花。

“为了不落地。”苏菲菲盯着舱室小窗外河对岸的议会大厦,那金灿灿的建筑在黑夜里像正在燃烧。她的旗袍被风吹得贴紧身体,盘扣微微松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落地有什么不好?”布兰卡凑过来,带着股子浓重的草莓软糖味和烟草气,“落在我们这儿。咱们三个,就这么在这多瑙河边停留。”她的话音刚落,就俯身吻上苏菲菲的脖子,舌尖带着湿热的酒气,轻舔她的耳垂。伊洛娜没闲着,从另一侧拉开苏菲菲的旗袍领口,手掌直接探进去,握住她的一侧乳房,拇指在乳晕上画圈揉捏。

“唔……哈……”苏菲菲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不是拒绝,是这突如其来的双重触感逼出的惊讶。舱室的空气仿佛更热了,河风从窗缝钻入,带着凉意,却无法驱散三人身上升腾的热浪。

布兰卡先行动作,她跪到沙发前,拉开苏菲菲的双腿,裙摆被推到腰间。她的手指沿着苏菲菲的大腿内侧向上滑,触到那片湿热的布料时,狡黠地一笑:“看,你已经湿了。”她扯掉苏菲菲的内裤,露出那片黑色的毛发和粉嫩的扭曲的肉唇,然后低头埋进去,舌头灵巧地舔舐小核,“啾……啾……”的声音在舱室回荡,像吸吮果汁般湿滑而淫靡。

“啊……嗯啊……”苏菲菲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本能地抓住伊洛娜的胳膊。伊洛娜趁机脱掉自己的裙子,露出丰满的乳房和下体那片修剪整齐的金色毛发。她跨坐到苏菲菲脸上,阴户正对着她的嘴:“舔我,苏。像我们这样的人,就该互相取悦。”苏菲菲犹豫片刻,但布兰卡的舌头突然用力一吸,让她“嘶——”地倒吸凉气,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上伊洛娜的已经张开的粉色肉唇。伊洛娜的味道是咸涩的,混着淡淡的金属味——或许是她戴的阴环。

“哦……对,就这样……嗯哼……”伊洛娜开始前后摇晃臀部,阴阜在苏菲菲的嘴上磨蹭,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的呻吟低沉,像从胸腔挤出的哼哼。布兰卡没停,她的手指伸进苏菲菲的蜜道,两根手指弯曲抠挖G点,同时舌头继续绕着小核打圈。苏菲菲的身体开始颤抖,腿根夹紧布兰卡的头,嘴里含着伊洛娜的肉瓣,发出闷闷的“呜呜……”。

姿势很快变化。伊洛娜先下沙发,拉着苏菲菲站起来,把她推到舱室墙壁上。墙面凉硬,航海图的纸张摩擦着苏菲菲的背脊。她们让苏菲菲弯腰,双手撑墙,臀部高翘。布兰卡从后面跪下,继续舔她的后庭和阴阜,舌头从肉唇滑到菊花,带出黏腻的拉丝。“真甜……像东方蜜糖……”布兰卡喃喃,声音带着匈牙利口音的中文。伊洛娜则站在苏菲菲身前,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搅动,然后抽出来,沾满唾液后插进苏菲菲的蜜道,和布兰卡的舌头一起搅弄。

“啊……太多了……哈啊……”苏菲菲的叫声变大了,舱室的摇晃让一切更剧烈,像在波涛中颠簸。空气里全是女性荷尔蒙的腥甜、酒精的辣,以及河水的腥味,浓得让人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转到沙发上,苏菲菲躺下,双腿张开。伊洛娜布兰卡引导坐到苏菲菲脸上,让她舔布兰卡的阴阜,同时伊洛娜趴在苏菲菲的身上,乳房贴在她肚子上,手伸上去捏她的乳头,用力拧转。“捏这里……感觉到了吗?你的奶子好软……”伊洛娜喘着气说。苏菲菲的舌头在布兰卡的肉唇上滑动,尝到混杂的咸味,布兰卡的呻吟急促:“嗯……深点……舔深点……啊哈……”她的臀部向上顶,阴阜往苏菲菲嘴里塞。

伊洛娜没满足,她拿起吧台上的一个空酒瓶——瓶身光滑细长——沾了些唾液,慢慢插进苏菲菲的蜜道。“放松……这会让你飞起来……”瓶颈凉凉的,进入时发出“咕啾”的声响,苏菲菲的身体绷紧:“不……啊……太粗了……”但快感很快涌来,瓶身在里面抽送,摩擦蜜道壁,带出大量淫水,滴在沙发上。

高潮先从布兰卡开始。她在苏菲菲的舔弄下,突然全身痉挛,蜜道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淋湿苏菲菲的脸。“啊啊啊——!我要去了……操……”她的叫声尖锐,像撕裂的哨音,腿夹紧苏菲菲的头,身体抖动如筛糠。余韵中,她还在抽搐,肉唇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啪嗒”水声。

苏菲菲紧随其后,酒瓶的抽插加上伊洛娜手指在小核上的按压,让她崩溃:“嗯啊……不行了……哈……啊啊啊啊——!”高潮如潮水般涌来,蜜道剧烈绞紧瓶身,一股透明液体喷溅而出,洒在沙发和地板上。小腹一下下收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身上全是汗和混合的体液味。

伊洛娜最后。她把苏菲菲和布兰卡拉起来,伊洛娜躺下,苏菲菲和布兰卡一左一右舔她的乳房和下体。苏菲菲的舌头专注小核,“啾啾”吸吮,苏菲菲的手指插进伊洛娜的蜜道和后庭,双重刺激。“对……就这样……你们这两个小婊子……嗯哼……快点……”伊洛娜的呻吟越来越粗重,像野兽的低吼。她的高潮来得猛烈,全身弓起:“啊——!来了……操死我……啊啊啊——!”热流喷出,湿了苏菲菲的手,她的身体颤抖良久,余韵中懒洋洋地笑着,伸手抹掉脸上的汗。

三人瘫在沙发上,舱室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河风吹进,带着凉意,混着她们的体香和腥味。苏菲菲看着窗外多瑙河的波光。她们互相依偎,布兰卡懒懒地说:“咱们是‘三女神’,这城市就是我们的。”但苏菲菲的心,却在余韵的温暖中隐隐发凉,像河水般悄然流动。

第二天,她们仨坐在链子桥的桥墩下,伊洛娜拿出一套极其精美的、镶嵌着碎钻的旧首饰。

“菲菲,戴上它。明天晚上,在玛格丽特岛的舞会上,你就是全场最尊贵的‘东方公主’。”伊洛娜的眼神里闪着渴望。苏菲菲接过那套首饰,那金属的凉意让她想起了苏黎世的钟表。她突然清醒了。

“伊洛娜,布兰卡。你们爱的不是我,你们爱的是那份‘新鲜劲’。”苏菲菲站起身,把那套首饰随手一扔,那首饰在碎石路上磕出一声尖利的响动,“你们把我卖个好价钱。可我这根木头,是飞在天上的,受不得你们这儿的潮气。”

小姐妹俩愣住了,她们精致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那种被戳穿了的狼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飞得再高,也还是个下等人。”布兰卡冷笑了一声,嘴角那抹纯真彻底碎了,露出一副常年受穷练出来的、利索的刻薄,“离开了我们,你也就是个在机舱里给男人端茶水的佣人。”

苏菲菲没说话。她瞧着这对姐妹,在那一瞬间,她觉得她们真可怜。她们美得像画,却也死得像画。她们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块已经发了霉的旧画布,只能在那儿互相撕咬,互相取暖,直到最后一点颜色也被岁月给磨没了。

“我宁愿当个活着的佣人,也不愿当个死掉的女神。”苏菲菲在大雾中走得坚决。

身后传来了伊洛娜和布兰卡凄厉的对骂声,那声音在多瑙河的雾气里传得老远,像是一场还没散场就已经烂了尾的旧戏。

苏菲菲拉着行李箱走向机场快线的时候,布达佩斯的钟声正不紧不慢地响起来。

那些宏伟的建筑依然矗立在那儿,像是一群守着旧日荣光的古稀老人。而在这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多少像伊洛娜和布兰卡那样,在腐朽里挣扎着的残破灵魂。

她从包里翻出一枚在废墟酒吧捡来的旧硬币,随手一弹。硬币落进了排水沟里,发出一声脆响,就像这段自欺欺人的“姐妹情”。

飞机起飞时,机翼切割着清冷的空气,发出舒畅的轰鸣。苏菲菲坐在舷窗边,看着下方的布达佩斯渐渐缩成了一块色彩斑斓的补丁。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没有留下遗憾,只留下了一身清爽的、实事求是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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