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曼谷的怪诞体验()(1 / 2)

('曼谷的热像是一条刚从湄南河里捞出来的湿毛巾,带着股子浓重的辛辣气,劈头盖脸地捂在人的口鼻上。苏菲菲从廊曼机场出来的瞬间,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从冰箱里取出的黄油,还没站稳,就开始在这一片热带的稠腻里化开了。

这里的阳光把那些贴金的佛塔照得晃眼,却又在红灯区里投下最深的影子。苏菲菲穿行在曼谷的街头,左手是低眉顺眼的佛像,右手是浓妆艳抹的欲望,这种庄严与荒淫纠缠着,形成了奇异的复合体。

在经历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奇遇以后,苏菲菲已经不再期待什么“纯粹”的东西。她在那条着名的考山路上,走进了一间半露天的酒吧,她打算在爵士乐和混合了香茅味的酒精里,把这一身的汗气消解掉。

就是在那里,她遇见了阿披。

阿披坐在吧台的一角,面前搁着一杯颜色艳丽得鸡尾酒。他那张脸,美得有些“不近人情”,像是从电影画报里剪下来的,妩媚中还带着硬朗。

“你这种眼神,是还没被这儿的阳光给烤焦呢。”阿披开了口,嗓音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磁性。

苏菲菲看着那双描金绘彩的眼睛“你是这里的人?”

阿披笑了,像是一朵开到了荼蘼的花。“我是这儿的‘特产’。专门给你们这些过客,带来不一样的念想。”

曼谷的夜,是靠汗水和脂粉撑起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苏菲菲没去那些游客如织的大皇宫,倒像是着了魔,总跟着阿披在那些九曲回肠的小巷里钻。阿披是个“卡托伊”,也就是人们口中的人妖。他的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阿披那间逼仄的、挂满了亮片舞裙的公寓里,苏菲菲瞧见了一种名为“制造”的残酷。梳妆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瓶和廉价的激素,空气里飘着股子药味儿混合着脂粉的怪味。

“这层皮,是攒出来的。”阿披坐在镜子前,用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涂着厚重的粉底,“每一寸骨头,每一口呼吸,都是跟老天爷借的。借了,就得还。”

他拿出一张少年时期的旧照片,照片里的男孩子眉眼清秀。而现在的阿披,是件精雕细琢的赝品,美得比真品还要真。

阿披开始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坦诚,向苏菲菲展示他的“不同”:

“我的胸,是手术修正过的。”

“我的声音,是在无数次干呕和训练里磨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苏菲菲看着他在镜子里那张近乎完美的脸,觉得那是一场华丽的欺骗表演。

阿披转过头,眼神里有一种透骨的冷。“因为你跟我一样,苏小姐。你穿上那身制服,在云端给那些男人送咖啡的时候,你也是件商品’。咱们俩,谁也别笑话谁假。”

那是一场苏菲菲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冒犯意味的亲昵。

暴雨刚停,曼谷后巷的空气还饱含着湿热的水汽。积水在坑洼里映出霓虹的碎光,四面佛像蹲在巷尾的砖龛里,灰尘被雨水冲刷出一道道黑痕,像哭过似的。阿披穿着紫色泰丝长裙,裙摆紧贴着他修长却仍带着男性骨感的腿,胯下显现着一个不该存在的隆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着苏菲菲的手腕,把她抵到佛像旁那堵斑驳的水泥墙上。墙面还带着雨的余温,粗糙的颗粒硌着苏菲菲的后背。她闻到阿披身上混杂的味道——廉价茉莉香水、还有一丝属于雄性的麝香。

“看着我。”阿披的声音带着命令的鼻音。他捏住苏菲菲的下巴,强迫她对上那双勾人的眼睛。下一秒,他俯身吻下来。唇是厚厚的软,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像蛇信子一样在她口腔里搅动。苏菲菲本能地想推,却被他两条手臂死死箍住腰,胯部往前一顶,那根隔着薄裙已经硬挺的肉棒碾压在她小腹上。

“唔……嗯……”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不是舒服,是被性别错位的刺激出的惊喘。

阿披突然松开她的嘴,退后半步,单手撩起自己裙摆。紫色丝绸滑到大腿根,露出那根早已充血发紫的阴茎——它比苏菲菲记忆里大多数男人的都要粗长,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黄路灯下反着光。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它,缓慢地上下撸动。

“喜欢吗?”他淫荡的笑着,“看着它怎么操你。”

苏菲菲没回答,只是呼吸急促。阿披跨步上前,巷子里有一张被人遗弃的矮石凳,湿漉漉的,边缘长满青苔。阿披把她推坐上去,撩开了她的裙子,把她的双腿张开,内裤被粗暴的拨到一边,阴阜暴露在空气里,让她“嘶”地吸了口气。

他蹲下来,裙摆散开像一朵诡艳的紫荷。下一秒,苏菲菲感觉到热而湿的口腔包裹住自己。阿披的舌头不像男人那么粗鲁,带着熟练的技巧——先是绕着阴蒂打圈,然后突然用力一吸,“啾——”的一声响,苏菲菲腰猛地弓起,指甲掐进他肩头。

“啊……哈啊……”她的呻吟被雨后潮湿的空气吞没,带着颤。

阿披抬头,唇边挂着她的水光,笑得淫邪:“这么快就湿成这样?真不经玩。”他站起身,握住自己那根肉棒抵在穴口口,慢慢研磨,却不进去。龟头一次次碾过粉嫩的肉唇,扭曲的唇瓣开合着,像张小嘴在舔舐着龟头,蜜汁开始在穴口溢出,沾满龟头,带出黏腻的拉丝,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苏菲菲咬着下唇,腿根发抖。她伸手抓住他的腰,想让他尽快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急。”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你求我。”

她没求,只是喘得更厉害。阿披终于不再折磨她,腰一沉,“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苏菲菲仰头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啊啊——”,尾音拖得很长。

石凳太矮,他只能半蹲着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雨后的巷子安静得可怕,只有肉体撞击的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阿披的假发被汗浸湿,一缕贴在额头,他忽然伸手扯开它,露出短硬的寸头。那一刻的他,既是妖冶的“她”,又是暴虐的“他”。

“操……真紧……”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粗俗的中文,带着泰国口音,“你里面在咬我……嗯……”

苏菲菲被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续的“哈……啊……慢……慢点……”可阿披根本不听,反而加快节奏,把她两条腿都架上自己肩,变成更深的俯冲式。石凳摇晃着,几乎要散架。她的臀被撞得发红,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两片肉唇被带出一点,又被狠狠塞回去。

“站起来。”他忽然拔出肉棒。

苏菲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起来,推到墙根,她双手撑着墙,臀高高翘起,裙子被撩到腰部。阿披从后面抓住她腰,再次贯穿插入。“啊!”第一下就撞得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拧,“叫大声点,让四面佛都听见。”

“啊——!……嗯啊……太深了……啊……”苏菲菲终于崩溃,放声大叫,像哭又像笑。

阿披的动作越来越失控,他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臀上,“啪!啪!”留下红印。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空气里全是腥甜的蜜汁气味,混着雨后的土腥和阿披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化不开。

“要……要去了……”苏菲菲突然全身绷紧,声音拔高成尖叫,“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出来,淋湿了阿披的小腹和囊袋。她的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往前栽,被阿披从后面抱住才没倒下去。余韵里,她还在抽搐,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呜……呜……”呜咽。

阿披却没停。他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来,转身让她背靠墙,双腿缠在他腰上。这次是站立面对面,他托着她臀部,一下下往上顶。每一次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苏菲菲的头靠在他肩上,泪水混着汗往下掉,嘴里胡乱喊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射给你。”阿披忽然低吼。他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几乎是捅刺,“啪啪啪啪——!”

“啊——!”苏菲菲又一次被顶到高潮,阴道疯狂绞紧。

阿披”呵呵“闷哼一声,整根肉棒埋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体内。射精持续了很久,他每抖动一次,苏菲菲就跟着颤一下。他把她紧紧抱住。阴茎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流,滴在巷子积水里。

雨后的风吹过,带着凉意。阿披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粗重,像刚打完一场仗。

苏菲菲看着远处四面佛模糊的轮廓,忽然觉得可笑又荒凉。她伸手摸了摸阿披汗湿的短发,轻声说:

“你看,我们果然都不配求神。”

阿披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巷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摩托车声,像这城市永不休眠的脉搏。

“苏,带我走吧。”他抓着苏菲菲的手,眼神里那种张扬的火焰熄了,只剩下一片死灰,“带我飞上去,飞到云端。那儿没气味,没触碰,没这些恶心的针头。我想当一分钟的‘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菲菲看着他。她突然意识到,阿披要的并不是自由,他要的是一种“不存在”的解脱。他把自己改造成了一个神话,却发现这神话只有在红灯区的灯光里才能活。一旦离开了这些虚浮的环境,他就会像断了线的纸鸢,直接摔进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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