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奇遇(女女 )(1 / 2)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夏天,裹着七九大道的喧嚣与尘埃。那条号称世界上最宽的大路,横在那里,像是一道宽阔的河床,车流在上面没完没了地滚过去。苏菲菲走在街头,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太阳晒得发脆的旧报纸,随时都要在这一片南美的热浪里碎成灰。

这里的风不带凉意,只带股子烤肉的焦香。苏菲菲那些欧洲城市留下的精准、感伤和秩序,到了这儿全派不上用处,没处打发。

她在七九大道旁的一条阴暗弄堂里,循着那一阵断断续续、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班多尼昂手风琴声,走进了一间名为“最后的玫瑰”的舞厅。那屋子破败得很,天花板上的吊灯落满了灰,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烟草味儿和汗臭,混合着地板上积尘的霉香,让人一进门就觉得喘不过气。

角落里散落着几张掉了漆的红丝绒椅子,墙上贴着褪色的老海报,隐约能看出昔日探戈舞者的身影,如今却像鬼影般模糊。舞池中央,一张破旧的木桌子上放着几瓶廉价的葡萄酒,瓶口还残留着干涸的酒渍,整个舞厅像个被遗忘的墓穴,充满了颓废的热气。

就是在那里,她遇见了埃琳娜。

埃琳娜坐在一张掉了漆的红丝绒椅子上,穿着一件褪了色的黑蕾丝舞裙,那蕾丝破了几个洞,倒像是身上爬着的几只黑寡妇。她很瘦,骨架子突兀地撑着皮肉,像是一件没放稳的商店模特。她在那儿抽着烟,烟雾散开,遮住了她那双惫懒得没魂儿的眼。那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像南美阳光下晒枯的稻草,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和汗水的混合味儿,让人闻着就觉得一股子野性的热浪扑面而来。

“你是飞过来的,还没落稳呢。”埃琳娜吐出一口烟,烟嗓嘶哑的沙拉沙拉的。

苏菲菲没应声,只觉得这女人的目光像是一根带钩的针,扎进了她的领口。“你跳舞吗?”苏菲菲问。

埃琳娜笑了,在嘴角扯出一道苍凉的弧度。“我不跳舞,我只博弈。小姐,跳舞是给那些还没看透命的人预备的。”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是属于探戈的。那是种在方寸之间搏命的舞,两人贴得极近,心里却隔着十万八千里。

接下来的几天,苏菲菲像是中了邪,总往那间破舞厅跑。埃琳娜穷得只剩下那柄琴和这一身的骨头,但她看人的眼神,比苏黎世的钟表师还要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走路的时候,脚尖虚浮,那是随时准备逃命的样子。”埃琳娜在后台的一张破镜子前,一边往腿上勒着松了口的丝袜,一边冷冷地品评,“你们这种飞在天上的人,连心都是空心的,风一吹就响。”

苏菲菲在那面镜子里看着埃琳娜。这女人的美是种带着毒性的凋零,像是一朵在阴沟里开到烂熟的花。她不是在观察苏菲菲,她是在“纠缠”苏菲菲。那种感觉,像是被一条冰凉的蛇信子舔过脊梁。

埃琳娜顺势反手一勾,把苏菲菲拉向自己。那是一股子带着粗鲁的力道,却热得烫手。“我想看看,把你这层干净的皮剥了,里头剩的是不是只有风。”

那是苏菲菲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博弈”。

以往的男人,想要的是她的顺从、她的感伤或者是她的精准。而埃琳娜,这个同样流离失所的女人,想要的是和她一起“下坠”。

那晚,舞厅里没人。烟雾和尘埃在昏黄的吊灯下飘荡,像一层薄薄的纱幕,遮得整个空间朦朦胧胧的。埃琳娜走上舞池,对着苏菲菲伸出了手。那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探戈。

“在探戈里,总得有一个人当‘影子’。”埃琳娜附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一句诅咒,“但我瞧着,咱们俩都是影子,谁也别想拽住谁。”

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一层薄薄的衣料像是多余的防线,瞬间被彼此的体温给烧化了。埃琳娜的步法极其凌厉,每一次钩腿都像是要把苏菲菲的魂儿给勾出来。那是种充满侵略性的、带着同类相残意味的亲昵。苏菲菲感到一种近乎缺氧的眩晕。这不是男女之间那种带着目的性的征服,而是一种两个孤独灵魂在悬崖边上的互相推搡。埃琳娜的金发在舞步中甩动,带着一股子热浪,扑在苏菲菲的脸上,让她喘息间都觉得脑子发热。

“菲菲,留下来,咱们在这舞厅里一起烂掉。”埃琳娜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苏菲菲的皮肉里,“外面那些男人给你的爱,是给你盖房子。而我给你的,是陪你一起拆房子。拆了,就干净了。”

那个吻,苦涩得像是一枚橄榄。那是苏菲菲这辈子最浓烈也最绝望的一场奇异恋情。在这座被称为“好空气”的城市里,她却呼吸不到一点新鲜的东西,全是这种名为“纠缠”的毒药。埃琳娜的嘴唇粗糙而热烈,带着烟草的苦涩味儿,舌头伸进来,像一条灵活的蛇,搅得苏菲菲的嘴腔里全是那股子咸咸的热意。苏菲菲不由地哼出声:“嗯……嗯……”那声音低沉而颤抖,像舞厅里的手风琴声般断断续续。

埃琳娜爱怜地在她的身上乱摸着。她的身子又滑,又温暖,还飘着一丝丝的香气,那是苏菲菲从欧洲带来的淡淡花香,混合着舞厅里的尘味儿,让空气更添一层糜烂的芬芳。来到胸前时,埃琳娜一手握着一个,并且捏弄奶头。虽然小了点,但感觉不错。在她的动作下,苏菲菲哼着说:“埃琳娜,你弄得我好痒呀。你快放手吧。我们不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琳娜怎么会放开她呢。两手大肆玩弄,感觉那奶子已经膨胀了,奶头也很快硬起来了。埃琳娜笑道:“菲菲呀,你成熟了,可以用了。”

她欢喜地趴在她的身上,将嘴凑上去,叼住一粒奶头,连亲带吮的,像个调皮的婴儿。苏菲菲哪受得了这招呀。她双手抓着那张破旧的红丝绒椅子,哦哦地叫着,说道:“埃琳娜,你好色呀。你在欺负人。”

埃琳娜轮流地吃着奶,抽空还说道:“吃亏就是占便宜呀。”

说着话,更加卖力地玩起来。苏菲菲被刺激得娇躯直抖,扭腰摆臀的。她觉得自己好象就要爆炸了。舞厅的环境更显压抑,灰尘在昏光中飞舞,角落里的空酒瓶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空气中混合着两个女人身上升腾的热气,让整个空间像个蒸笼般闷热。

埃琳娜的手也在工作着,在她的腰上摸,又滑到下边去。一摸之下,发现那里已经发水了,绒毛已经湿淋淋的了。埃琳娜微笑道:“菲菲呀,你是个东方美女。想不到你这么水灵呀。下边全是水。”

苏菲菲大羞,哼道:“不要再继续了,我要被你给弄死了。”

她娇喘得厉害,一颗芳心轻飘飘的,充满了渴望。埃琳娜笑道:“菲菲呀,快乐还在后边呢。你可不能死呀。”

说着话,她的手捏住她的小豆豆揉了几下。苏菲菲大声叫起来:“不要,不要了,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那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谁受得了那么触摸呢?苏菲菲的身体震颤着,发出“啊……啊……”的尖叫,声音在空荡荡的舞厅里回荡,像手风琴的颤音般拉长。

埃琳娜决定让她充分感觉一下。她的嘴往下挪,亲她的肚脐,亲她的腰部,亲她的小腹,然后,一下子就亲在她的小穴上了,就像吃美餐一样,连舔带吸,连亲带拱的。那女孩子特有腥骚味儿更激发了她性欲,埃琳娜闻着那股子带着东方花香的湿润气息,脑子发热,舌头如小猫吃食一样,啧啧有声地舔着苏菲菲的小穴。苏菲菲更加难受。她浪叫出声,叫得像生病了一样。她的身子震颤着,她的红唇张合着。她还象受了伤一样的呻吟着。苏菲菲叫道:“不要了,不要了,埃琳娜,我要完蛋了。”

双手按着埃琳娜的头颅,也不知道是反抗,还是鼓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菲菲感到意乱情迷之际,埃琳娜在欲望的驱使下,也忍耐不住了。她已经喝了好多苏菲菲的淫水。她决定让苏菲菲也来。她抬起沾了浪水的嘴,也不擦一下,就抬起身子,拉着苏菲菲的手,按在自己的胯间。苏菲菲喘息着说:“不,不要,我不能呀。我不同意。”

苏菲菲扭动着身子,手指在她的敏感地带磨擦着说:“埃琳娜,你不要逼我做,我会控制不住的。”

埃琳娜轻轻扭着腰,使小穴离手指更近一些。她说道:“我希望你发疯。”

苏菲菲说:“没问题。”

苏菲菲在埃琳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手指一使劲儿,已经插进去了。

就这么一下,就使埃琳娜惨叫一声,然后流出了眼泪。她这眼泪并不是完全因为疼,这种女人的心理是很复杂的。

苏菲菲享受着小穴的美妙,女人的虚荣心再一次得到满足了。她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幸运的女人。美中不足的是舞厅灯光昏暗,不然的话,就更有得瞧了。

在这样一个平常的夜晚,苏菲菲干了一件不平常的事儿。

苏菲菲的手指在做小幅度地抽动,那动作很轻很轻。

埃琳娜的穴真好,并不深,但很紧,就像一个柔软的套套在了手指上,使人舒服得想骂几声粗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指象春风拂面般的轻柔。那小小的动作,同样让她觉得下边痒痒的,又暖暖的,带着一点酸意,使人一直想干下去,并且再深入一些。

苏菲菲握住她的奶子,象揉面一样地揉搓着,两个指头不时拨弄着奶头。一张嘴又到埃琳娜的脸上,先是轻飘飘地亲,后改为狂吻。又将舌头伸入了埃琳娜的嘴里,再度跟她激战起来,亲得好缠绵,好动情。与此同时,那手指也偷偷地往里深入着,不知不觉中,已经顶到了花心了。坚硬的指头顶在柔嫩的花心里,又给了埃琳娜一种新鲜的刺激。那又痛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儿,让她骑虎难下。想干,又怕痛,不干,又无法消除好奇心。

苏菲菲离开她的嘴,鼓励道:“埃琳娜,别怕呀,都已经干到底了。很快,你就会舒服的。来,搂着我的脖子。”

她乖乖地缠住苏菲菲的脖子,还扭了扭腰。这一扭腰,那根插在穴里的手指就动了一下。手指一动,给了埃琳娜以一种轻微的快感。两条胳膊就搂得更紧一些。

苏菲菲已经是内行了,明白她舒服一些了,就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娇小的小洞里出出入入的,越来越像活塞了。埃琳娜的快感一多,那体内潜在的欲望便被激发出来了。随着手指的加快,埃琳娜不由地发出了啊啊地呻吟声,那小腰也本能地扭动着。而下边的水也越发地多了,那结合处发出扑滋扑滋声。

苏菲菲又提快了速度。她说道:“埃琳娜,我的小宝贝儿,让我好好地干你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情人了。”

说着话,带着无限的深情,与强烈的占有欲,猛插着埃琳娜的小穴。那紧紧的,小小的,暖暖的,水水的“小洞”,给了她无限的快乐,她被那小洞一套,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一般。她现在最想干的事儿,就是使劲干她,干死她。

埃琳娜已被快感压倒。她一边扭腰摆臀,配合着苏菲菲的抽插,一边张着小嘴,高低宛转地呻吟着。她的浪叫声确实比她在舞池里的脚步要迷人得多。埃琳娜的叫声与众不同,是最动听的。

苏菲菲插到快乐处,欢呼道:“太棒了,埃琳娜,你的小洞真妙呀。”

苏菲菲粗喘着,问道:“那你舒服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琳娜呻吟着说:“我不告诉你。”

那又含着娇媚意思的声音分明透着愉快和甜蜜。这就是答案了。

当苏菲菲干得如急风骤雨之时,她舒服得大声浪叫。

“啊,啊,我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埃琳娜的身子开始快速扭动与挣扎,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浪水如泉喷出,一股一股地浇在苏菲菲的手上,那热热的、粘粘的液体带着腥骚的香味儿。她长声叫着,身体抖如筛糠,奶子颤动着,脸上布满潮红,眼睛半闭,口中发出“啊——啊——”的尖锐叫声,像手风琴拉到最高音般刺耳却迷人。

苏菲菲也激动起来。她也忍不住又狠干了几十下,埃琳娜将苏菲菲抱得紧紧的,高呼道:“好热呀,好热呀。”

激情渐渐平复,舞厅里就只有喘息声了。苏菲菲抱着埃琳娜,两个女人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内残留的热意和湿润让她们软绵绵地靠在一起,汗水混合着淫水的腥骚味儿在空气中散开,久久不散。埃琳娜的金发贴在苏菲菲的胸前,苏菲菲的脑子还晕乎乎的,感觉灵魂都融化了。

埃琳娜给苏菲菲看了一个木制的精美小盒,里头放着两张去往火地岛的单程票。那儿是世界的尽头,是再也飞不出来的荒原。

“菲菲。咱们去那儿,在那儿没航线,也没人盯着你瞧。”埃琳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哀求的狂热。

苏菲菲看着那个盒子。她突然清醒了。她发现埃琳娜爱的并不是她,埃琳娜爱的是苏菲菲身上那股子还没被彻底磨损的“光”。埃琳娜想通过毁掉这束光,来证明自己的阴影才是唯一的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琳娜,我陪你跳最后一场舞。”苏菲菲站起身。

那是最后一场探戈。没有音乐,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苏菲菲第一次拿回了主动权,她的步法变得前所未有的刚劲,每一个转身都带起一阵决裂的风。

在舞曲的高潮,苏菲菲用力推开了埃琳娜。埃琳娜那具轻飘飘的身体撞在那些旧椅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一堆枯柴在散架。

“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那种有人陪你一起死的幻象。”苏菲菲站在舞池中央,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却有一种生机勃勃的狠戾,“我飞了一辈子,不是为了落进你这间发了霉的舞厅里等死的。”

她夺过那两张票,当着埃琳娜的面,撕碎了。

苏菲菲跑出巷子,七九大道的车流已经开始汇聚,巨大的方尖碑像是一根定海神针。苏菲菲站在街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热辣辣的空气。

她没有回头去看那间舞厅,那里头的玫瑰早就谢了,只剩下刺。

飞机起飞的时候,苏菲菲看着下方的布宜诺斯艾利斯,那座城市大得无边无际,却再也拽不住她。

她不再去想最后那场舞谁是赢家。在这场人生的博弈里,只要还能起飞,她就是那个没输光的赌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曼谷的热像是一条刚从湄南河里捞出来的湿毛巾,带着股子浓重的辛辣气,劈头盖脸地捂在人的口鼻上。苏菲菲从廊曼机场出来的瞬间,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从冰箱里取出的黄油,还没站稳,就开始在这一片热带的稠腻里化开了。

这里的阳光把那些贴金的佛塔照得晃眼,却又在红灯区里投下最深的影子。苏菲菲穿行在曼谷的街头,左手是低眉顺眼的佛像,右手是浓妆艳抹的欲望,这种庄严与荒淫纠缠着,形成了奇异的复合体。

在经历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奇遇以后,苏菲菲已经不再期待什么“纯粹”的东西。她在那条着名的考山路上,走进了一间半露天的酒吧,她打算在爵士乐和混合了香茅味的酒精里,把这一身的汗气消解掉。

就是在那里,她遇见了阿披。

阿披坐在吧台的一角,面前搁着一杯颜色艳丽得鸡尾酒。他那张脸,美得有些“不近人情”,像是从电影画报里剪下来的,妩媚中还带着硬朗。

“你这种眼神,是还没被这儿的阳光给烤焦呢。”阿披开了口,嗓音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磁性。

苏菲菲看着那双描金绘彩的眼睛“你是这里的人?”

阿披笑了,像是一朵开到了荼蘼的花。“我是这儿的‘特产’。专门给你们这些过客,带来不一样的念想。”

曼谷的夜,是靠汗水和脂粉撑起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苏菲菲没去那些游客如织的大皇宫,倒像是着了魔,总跟着阿披在那些九曲回肠的小巷里钻。阿披是个“卡托伊”,也就是人们口中的人妖。他的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阿披那间逼仄的、挂满了亮片舞裙的公寓里,苏菲菲瞧见了一种名为“制造”的残酷。梳妆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瓶和廉价的激素,空气里飘着股子药味儿混合着脂粉的怪味。

“这层皮,是攒出来的。”阿披坐在镜子前,用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涂着厚重的粉底,“每一寸骨头,每一口呼吸,都是跟老天爷借的。借了,就得还。”

他拿出一张少年时期的旧照片,照片里的男孩子眉眼清秀。而现在的阿披,是件精雕细琢的赝品,美得比真品还要真。

阿披开始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坦诚,向苏菲菲展示他的“不同”:

“我的胸,是手术修正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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