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布达佩斯的双生花(女女女 )(1 / 2)
('布达佩斯的黄昏,总是带着股子没落皇室的寒伧气。多瑙河水浑沉沉的,在链子桥下漫不经心地打着转。两岸的那些巴洛克式建筑,鳞次栉比地紧挨着,在夕阳里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橘红。
苏菲菲从布达这边的山坡上望下去,觉得这城市美得像是旧电影里的布景。她刚从曼谷那种热得发腻里拔出脚来,猛地一进这中欧的清冷,倒觉得浑身清爽了些。
在塞切尼温泉的那一片氤氲里,她遇见了伊洛娜和布兰卡。
那一对儿孪生的小姐妹,白得像两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嫩藕。她们靠在池边的汉白玉柱子上,水汽把她们的睫毛湿得重重的,垂在那儿。
“你是从哪里来的?”伊洛娜先开了口,嗓音脆生生的,却带着一股子欧洲旧家庭里长出来的傲慢。
苏菲菲靠在池壁上,硫磺的味道熏得她鼻尖发酸。她瞧着这两个女孩子,同样的金发,同样的蓝眼,甚至连笑起来时鼻翼上的那点褶皱都一模一样,倒像是一面镜子里分出来的两个影儿,叫人分不清真假。
“我是从东方飞过来的。”苏菲菲阖上眼,觉得这温泉水热得有点虚幻。
接下来的日子,苏菲菲像是跌进了一个彩色的陷阱。伊洛娜和布兰卡这对姐妹,成了她在布达佩斯的影子。
她们带她去废墟酒吧。那些由废弃工厂和旧民居改造成的酒吧里,昏暗得像是鬼屋。断掉的电线垂在半空,墙上贴着乱七八糟的旧报纸和涂鸦,一切都透着一股子“在废墟上纵欲”的狂欢劲。
“苏,咱们这种人,是不该有未来的。”布兰卡坐在一个旧浴缸改装的沙发里,手里晃着一杯血红的杜松子酒,灯光打在她脸上,把那张精致的脸庞照得像是一块苍白的玉,“咱们只要这会儿的亮堂。再过会儿,太阳升起来,这废墟就还是废墟,咱们就还是穷得叮当响的游魂。”
苏菲菲看着这对姐妹。她们漂亮,却有些穷酸。伊洛娜那件真丝披肩的边儿都起毛了,布兰卡手里的那个旧烟盒,还是上世纪的古董,磨损得瞧不出原本的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的“风情”,是种带着霉味儿的、末世的狂欢。
多瑙河上的游船在夜风中微微摇晃,舱室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的潮湿腥气,还有从船外飘进来的烟火味。沙发是老旧的皮革,表面裂开几道细缝。墙壁上贴着泛黄的航海图,角落里一个小型吧台,上面散落着半空的伏特加瓶,酒精的辛辣味刺鼻而诱人。苏菲菲被伊洛娜和布兰卡一左一右夹在沙发上,她们三人身上混杂的味道——伊洛娜的草莓软糖甜香、布兰卡的烟草苦涩,以及苏菲菲自己那淡淡的东方茉莉——在狭窄的空间里纠缠成一股暧昧的雾。
“苏,你为什么要飞呢?”伊洛娜的指尖顺着苏菲菲的脊梁骨滑下去,凉得像一条冰冷的海鱼。她们已经喝了些酒,伊洛娜的金发散乱,红唇上沾着唇膏的残渍,布兰卡的深色卷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两人穿着低胸的丝质裙子,裙摆在沙发上堆叠成皱巴巴的浪花。
“为了不落地。”苏菲菲盯着舱室小窗外河对岸的议会大厦,那金灿灿的建筑在黑夜里像正在燃烧。她的旗袍被风吹得贴紧身体,盘扣微微松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落地有什么不好?”布兰卡凑过来,带着股子浓重的草莓软糖味和烟草气,“落在我们这儿。咱们三个,就这么在这多瑙河边停留。”她的话音刚落,就俯身吻上苏菲菲的脖子,舌尖带着湿热的酒气,轻舔她的耳垂。伊洛娜没闲着,从另一侧拉开苏菲菲的旗袍领口,手掌直接探进去,握住她的一侧乳房,拇指在乳晕上画圈揉捏。
“唔……哈……”苏菲菲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不是拒绝,是这突如其来的双重触感逼出的惊讶。舱室的空气仿佛更热了,河风从窗缝钻入,带着凉意,却无法驱散三人身上升腾的热浪。
布兰卡先行动作,她跪到沙发前,拉开苏菲菲的双腿,裙摆被推到腰间。她的手指沿着苏菲菲的大腿内侧向上滑,触到那片湿热的布料时,狡黠地一笑:“看,你已经湿了。”她扯掉苏菲菲的内裤,露出那片黑色的毛发和粉嫩的扭曲的肉唇,然后低头埋进去,舌头灵巧地舔舐小核,“啾……啾……”的声音在舱室回荡,像吸吮果汁般湿滑而淫靡。
“啊……嗯啊……”苏菲菲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本能地抓住伊洛娜的胳膊。伊洛娜趁机脱掉自己的裙子,露出丰满的乳房和下体那片修剪整齐的金色毛发。她跨坐到苏菲菲脸上,阴户正对着她的嘴:“舔我,苏。像我们这样的人,就该互相取悦。”苏菲菲犹豫片刻,但布兰卡的舌头突然用力一吸,让她“嘶——”地倒吸凉气,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上伊洛娜的已经张开的粉色肉唇。伊洛娜的味道是咸涩的,混着淡淡的金属味——或许是她戴的阴环。
“哦……对,就这样……嗯哼……”伊洛娜开始前后摇晃臀部,阴阜在苏菲菲的嘴上磨蹭,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的呻吟低沉,像从胸腔挤出的哼哼。布兰卡没停,她的手指伸进苏菲菲的蜜道,两根手指弯曲抠挖G点,同时舌头继续绕着小核打圈。苏菲菲的身体开始颤抖,腿根夹紧布兰卡的头,嘴里含着伊洛娜的肉瓣,发出闷闷的“呜呜……”。
姿势很快变化。伊洛娜先下沙发,拉着苏菲菲站起来,把她推到舱室墙壁上。墙面凉硬,航海图的纸张摩擦着苏菲菲的背脊。她们让苏菲菲弯腰,双手撑墙,臀部高翘。布兰卡从后面跪下,继续舔她的后庭和阴阜,舌头从肉唇滑到菊花,带出黏腻的拉丝。“真甜……像东方蜜糖……”布兰卡喃喃,声音带着匈牙利口音的中文。伊洛娜则站在苏菲菲身前,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搅动,然后抽出来,沾满唾液后插进苏菲菲的蜜道,和布兰卡的舌头一起搅弄。
“啊……太多了……哈啊……”苏菲菲的叫声变大了,舱室的摇晃让一切更剧烈,像在波涛中颠簸。空气里全是女性荷尔蒙的腥甜、酒精的辣,以及河水的腥味,浓得让人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转到沙发上,苏菲菲躺下,双腿张开。伊洛娜布兰卡引导坐到苏菲菲脸上,让她舔布兰卡的阴阜,同时伊洛娜趴在苏菲菲的身上,乳房贴在她肚子上,手伸上去捏她的乳头,用力拧转。“捏这里……感觉到了吗?你的奶子好软……”伊洛娜喘着气说。苏菲菲的舌头在布兰卡的肉唇上滑动,尝到混杂的咸味,布兰卡的呻吟急促:“嗯……深点……舔深点……啊哈……”她的臀部向上顶,阴阜往苏菲菲嘴里塞。
伊洛娜没满足,她拿起吧台上的一个空酒瓶——瓶身光滑细长——沾了些唾液,慢慢插进苏菲菲的蜜道。“放松……这会让你飞起来……”瓶颈凉凉的,进入时发出“咕啾”的声响,苏菲菲的身体绷紧:“不……啊……太粗了……”但快感很快涌来,瓶身在里面抽送,摩擦蜜道壁,带出大量淫水,滴在沙发上。
高潮先从布兰卡开始。她在苏菲菲的舔弄下,突然全身痉挛,蜜道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淋湿苏菲菲的脸。“啊啊啊——!我要去了……操……”她的叫声尖锐,像撕裂的哨音,腿夹紧苏菲菲的头,身体抖动如筛糠。余韵中,她还在抽搐,肉唇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啪嗒”水声。
苏菲菲紧随其后,酒瓶的抽插加上伊洛娜手指在小核上的按压,让她崩溃:“嗯啊……不行了……哈……啊啊啊啊——!”高潮如潮水般涌来,蜜道剧烈绞紧瓶身,一股透明液体喷溅而出,洒在沙发和地板上。小腹一下下收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身上全是汗和混合的体液味。
伊洛娜最后。她把苏菲菲和布兰卡拉起来,伊洛娜躺下,苏菲菲和布兰卡一左一右舔她的乳房和下体。苏菲菲的舌头专注小核,“啾啾”吸吮,苏菲菲的手指插进伊洛娜的蜜道和后庭,双重刺激。“对……就这样……你们这两个小婊子……嗯哼……快点……”伊洛娜的呻吟越来越粗重,像野兽的低吼。她的高潮来得猛烈,全身弓起:“啊——!来了……操死我……啊啊啊——!”热流喷出,湿了苏菲菲的手,她的身体颤抖良久,余韵中懒洋洋地笑着,伸手抹掉脸上的汗。
三人瘫在沙发上,舱室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河风吹进,带着凉意,混着她们的体香和腥味。苏菲菲看着窗外多瑙河的波光。她们互相依偎,布兰卡懒懒地说:“咱们是‘三女神’,这城市就是我们的。”但苏菲菲的心,却在余韵的温暖中隐隐发凉,像河水般悄然流动。
第二天,她们仨坐在链子桥的桥墩下,伊洛娜拿出一套极其精美的、镶嵌着碎钻的旧首饰。
“菲菲,戴上它。明天晚上,在玛格丽特岛的舞会上,你就是全场最尊贵的‘东方公主’。”伊洛娜的眼神里闪着渴望。苏菲菲接过那套首饰,那金属的凉意让她想起了苏黎世的钟表。她突然清醒了。
“伊洛娜,布兰卡。你们爱的不是我,你们爱的是那份‘新鲜劲’。”苏菲菲站起身,把那套首饰随手一扔,那首饰在碎石路上磕出一声尖利的响动,“你们把我卖个好价钱。可我这根木头,是飞在天上的,受不得你们这儿的潮气。”
小姐妹俩愣住了,她们精致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那种被戳穿了的狼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飞得再高,也还是个下等人。”布兰卡冷笑了一声,嘴角那抹纯真彻底碎了,露出一副常年受穷练出来的、利索的刻薄,“离开了我们,你也就是个在机舱里给男人端茶水的佣人。”
苏菲菲没说话。她瞧着这对姐妹,在那一瞬间,她觉得她们真可怜。她们美得像画,却也死得像画。她们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块已经发了霉的旧画布,只能在那儿互相撕咬,互相取暖,直到最后一点颜色也被岁月给磨没了。
“我宁愿当个活着的佣人,也不愿当个死掉的女神。”苏菲菲在大雾中走得坚决。
身后传来了伊洛娜和布兰卡凄厉的对骂声,那声音在多瑙河的雾气里传得老远,像是一场还没散场就已经烂了尾的旧戏。
苏菲菲拉着行李箱走向机场快线的时候,布达佩斯的钟声正不紧不慢地响起来。
那些宏伟的建筑依然矗立在那儿,像是一群守着旧日荣光的古稀老人。而在这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多少像伊洛娜和布兰卡那样,在腐朽里挣扎着的残破灵魂。
她从包里翻出一枚在废墟酒吧捡来的旧硬币,随手一弹。硬币落进了排水沟里,发出一声脆响,就像这段自欺欺人的“姐妹情”。
飞机起飞时,机翼切割着清冷的空气,发出舒畅的轰鸣。苏菲菲坐在舷窗边,看着下方的布达佩斯渐渐缩成了一块色彩斑斓的补丁。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没有留下遗憾,只留下了一身清爽的、实事求是的孤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维也纳是空气中都飘着音符的地方。那些巴洛克式的宫殿,高大雄伟像是严肃音乐的守卫,金碧辉煌里透着股子威严。
苏菲菲走在维也纳的街头,觉得这城市像是个浓妆艳抹、却已经露疲态的老妇人。那些圆舞曲的节奏,单调地转着圈子,转得人心烦意乱,彷佛这辈子的路也就这麽一圈圈地绕死在这些华丽的虚壳里。在经历了布达佩斯那一对双生花的算计之後,她本以为自己够硬气了,可一进这维也纳,竟觉得自己的那点子灵魂,也被这城市的音符给震碎了,飘飘荡荡地往下坠。
就是在金色大厅的後门,那道窄窄的、被夕阳照成金色的木门边,她遇见了斯蒂芬。
斯蒂芬是个大提琴手,穿着一身燕尾服,领结勒得死死的,那张脸苍白得像是刚从医学院逃出来的标本。他倚在墙边抽烟,烟雾散开,遮住了他那双灰蓝色的、透着股子冷冽气息的眼睛。
“你这种频率,适合被绷紧了听响儿。”斯蒂芬掐了烟,声音里带着股子贵族式的优越而产生的倦怠。
苏菲菲裹了裹大衣,觉得这男人的目光像是一柄细长的探针,正隔着皮肉,拨弄着她的脊髓。“我是个飞行的命,习惯了在高空里晃荡。”
斯蒂芬终於抬了眼,那眼神彷佛久旱的田地终於等到甘霖。“云端太松散了。小姐,你这种人需要我这琴师调教一下,才能发出美妙之音。”苏羽菲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只是当成个幽默笑话,笑了笑。
第二天,斯蒂芬盛情邀请她进了一间藏在旧城区深处的公寓。那屋里没有光,只有厚重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点子残红,照在那些泛着冷光的皮革和黄铜零件上。
“美是需要代价的,苏。就像这大提琴的弦,不勒断了手,它吐不出那种绝响的曲子。”斯蒂芬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他开始在苏菲菲身上实验一种名为“绝对服从”的音乐作品。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沉滞而压抑,弥漫着油腻的香气。墙角堆满了SM道具:一排不同型号的黑亮皮鞭挂在铁鈎上;木质长凳上散落着银色的口塞和铜环锁链,链条在微光下反射着幽暗的蓝光;角落的架子上摆着几根粗细不一的蜡烛,烛焰摇曳,映照出墙面上的雕花大镜子,那镜子如一张巨口,吞噬着面前一切镜像。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铁架床,床头缠绕着粗麻绳和束腹带,散发着野蛮的粗犷,彷佛这里不是卧室,而是一间隐秘的刑室,专为那些甘愿沉沦的灵魂准备。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那套精致的皮质挽具,皮革熟透得发红,触感滑腻却带着隐隐的粗粝。她被褪下所有衣服後,被他推倒在铁架床上,双手反绑在床柱上,挽具从肩头勒下,紧紧裹住她的胸腹,勒出道道微红的弧线。她的黑发散乱在枕上,皮带勒着她莹白的皮肤。他跪在她身前,眼神虔诚如膜拜神像,指尖沿着挽具的边缘滑动,嗅着她身上的体香。
“别说话,”他在嘴边竖起食指,“说话会破坏这旋律。”他给她戴上银质口塞,冰凉的金属抵住舌根,夺走她的声音,只剩闷闷的鼻息。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躯壳被禁锢,肩膀拉伸成弓形,像一张随时会断的琴弦。疼痛从皮革压迫处升起,化作一股细碎的电流,顺脊椎弥漫到天灵盖,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他点燃一根粗蜡烛,烛焰跳跃,蜂蜡的甜香散发了出来。他倾斜蜡烛,让热蜡一滴滴慢慢滴落在她的胸口,蜡液烫得她身体一颤,“嘶——”的吸气声从口塞後闷出,每一滴都如火吻,迅速凝固成黄斑,带着灼热的刺痛和後续的麻痒。她的乳头在蜡滴下硬起,他用手指弹了弹,发出轻微的“啪”声,然後俯身舔去蜡渍,舌头粗糙而湿热,卷走蜡痕,留下唾液的凉滑。
“绷紧点,”他命令,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他解开她的腿部束缚,却在脚踝扣上铜环锁链,链条清脆作响,“叮铃——叮铃——”,在静谧中格外响亮。她被他拉起,姿势转为跪姿,双手仍反绑,臀部高翘对着镜子。他从後面握住她的腰,阴茎已硬挺如铁,紫色膨大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上下下研磨着,她的肉唇被顶的开开合合,穴口溢出了丝丝蜜汁,沾满了肉唇和龟头,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他感觉穴口已充分滑腻了,手扶着阴茎,缓缓的把整根慢慢没入,蜜道里的气体被挤出,发出“噗嗤”的声音,她的身体绷紧,口塞後发出“呜呜——”的闷哼,像被堵住的琴鸣。他开始抽送,只送入一半就快速抽出,龟头的边沿刮擦着蜜道里的敏感点。她的蜜道壁层层叠叠的裹紧入侵者,温暖湿滑,蜜汁源源不断的被阴茎带出,顺着张开的肉唇滴落在床单上。他伸手,捏住她蜡渍斑斑的乳房,轻柔的揉捏着,拇指碾压乳头,“嗯……真紧,像我的……宝贝”他喘息着喃喃,声音低沉如吟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抽出阴茎,拉着锁链,把她拽起,转为面对面,她双腿缠在他腰上,双手仍绑在身後。他托着她的臀,藉着束腹带的勒紧,让她身体更贴合,阴茎再次插入,开始转圈搅动,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蜡烛仍在烧,他把热蜡滴到她背上,她弓起身,“啊——呜……”的叫声从口塞缝隙挤出,带着颤音。他加快节奏,撞击得链条乱响,“叮铃叮铃——”。
他把她放回床上,换成侧卧姿势,一条腿被锁链拉高,固定在床柱上,露出阴阜。他从侧後进入,阴茎斜刺进去,每次抽送都带出丝丝白沫,顺腿根淌下。她的高潮渐近,蜜道开始痉挛,裹得阴茎更紧。他点另一根蜡烛,滴蜡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身体乱扭,“哈啊……呜呜……”的喘息急促。快感如潮涌,她全身绷直,蜜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淋湿他的大腿和床单,她发出长长的“啊啊啊——!”闷吼,身体抽搐如琴弦崩断,腿根不断的颤抖,肉唇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啪嗒”水声。
他没停,继续抽插,姿势转为她仰躺,双手拉过头顶绑紧,双腿被束腹带固定成M形。他俯身压上,全根捅入,“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压过一切。他低吼:“操……绷紧……你是我的……”她又一次高潮逼近,他把蜡滴到她的阴蒂上,灼痛化作电击,她尖叫“呜啊——!”,热液再次喷溅。
终於,他闷哼一声,“嗯啊——!”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阴茎持续跳动着,每一股都让她颤一下。射完,他缓缓拔出,精液混着她的蜜汁从穴口溢出,流淌到床单上,腥膻味开始弥漫。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抽搐。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喘息着:“苏,你是我乐曲最重要的音符……留在这儿,当我一辈子的琴。”
微光照在散乱的道具上,一切归於虚无的宁静。
斯蒂芬不满足於一般的刺激,他变本加厉地想要在苏菲菲身上寻找那种“主宰感”。他拿出了一副全新的、带有细小尖刺的束缚衣。
“穿上它,苏。我要听你唱出最凄厉的调子。”斯蒂芬的眼神里透着股子狂躁。苏菲菲看着那件像刺蝟一样的衣裳,那寒光闪闪的针尖让她突然清醒了。
“斯蒂芬,你拉的是琴,可你放不下那点子见不得人的虚荣。”苏菲菲站起身,开始挣脱身上的束缚。
“你不过是个下贱的……”他扬起了手,但停留在了半空。
“我是个飞行的命,我见过比你这公寓更高、更冷的地方。”苏菲菲没等他的手落下来,竟生生地把那根连着手腕的皮带给挣断了,皮肉被金属扣勒出一道血痕,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这琴弦太细,勒不住我的身体。”
她拿过那柄昂贵的大提琴,当着斯蒂芬的面,将其重重地摔在那张木质长凳上。木质崩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苏菲菲快步走出了那间公寓,那些宏伟的音乐厅依然矗立在那儿,在金色的外壳下,藏着多少像斯蒂芬这样,需要通过折磨他人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的灵魂。
飞机起飞时,机翼切割着维也纳沉重的雾气,发出一阵高亢的鸣叫。苏菲菲坐在舷窗边,看着下方的金色大厅渐渐缩成了一个不起眼的火柴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哥本哈根的冬日,海风带着股子生冷,没完没了地刮着长堤公园那些枯瘦的树影。那尊小人鱼像蜷在礁石上,海浪一下下舔着礁石。在这儿,阳光是稀罕的、偶尔漏出来那么一抹,只在那儿冷飕飕地晃着,照得那新港两岸涂得浓红艳紫的旧房子,倒像是一排浓妆艳抹、却在寒风里冻坏了的老戏子,美得凄清。
窗户里透出来的那些烛光,萤火似的,在这北欧长夜里扑腾着。这一城的“童话”,到底是被这风给吹硬了,成了一枚枚冷冰冰的纪念章。
苏菲菲披着那件在苏黎世买的羊绒大衣,领口竖得死死的。她刚从维也纳的噩梦里挣脱出来,猛地撞进这北欧的极简里,倒觉得眼前干净得有些荒芜。就在那尊石像旁,在那层终年不散的薄雾里,她遇见了索伦Soren和阿克塞尔Aksel。
那是两个丹麦青年,高大、金发,皮肤白得透出底下的青筋。他们穿着质地精良的灰色羊毛衫,眼神里透着股子由于生活过于优越、过于安稳而产生的纯真。
“你在这儿站了很久,是在期盼什么?”索伦开了口,嗓音清亮。
阿克塞尔在一旁笑了,“长堤上的风太狠,不如去我们那儿,喝一碗热腾腾的‘许格’。”
苏菲菲瞧着这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心里竟莫名地想起“纵欲”这个词。哥本哈根的周末,是缩在羊毛毯子里的。接下来的两天,她像是一件被精心呵护的瓷器,索伦和阿克塞尔带去了哥本哈根的各处悠闲的闲逛。最后,他们带她回了那间位于新港旁的小公寓。那屋里是欧洲极简的风格,纯白风。每一件家具都尽可能简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北欧式清新,白色墙壁反射着窗外午后柔和的光线。
这里没有斯蒂芬的束缚带,也没有埃利亚斯的精密报表。索伦和阿克塞尔的“爱”,是种极其原始、却又带着北欧式式的体贴。在极简的卧室里,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这两股子强壮而纯粹的力量给拆解了,又重组了。这不再是一场关于灵魂的博弈。在索伦和阿克塞尔的包围中,她感到一种纯粹的、物理性的填充。那种极大的满足感,前所未有的触动了她。
一切从客厅的白色沙发开始。索伦先是轻轻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阿克塞尔则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三人就这样挤在沙发狭窄的靠背上。索伦的嘴唇先贴上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发出低沉的“嗯嗯...”的低喃。她转过头,迎上阿克塞尔的吻,他的舌头灵巧地探入,卷起一丝丝唾液的甜腻。
索伦的手从她的衬衫下摆滑入,掌心平滑地抚过她的腹部,向上托住她的乳房,轻捏乳头,带来一丝麻痒的电流。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背,发出“嗯呐...嗯呐”的轻喘,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阿克塞尔则脱下她的裤子,露出她光滑的大腿,他的指尖在她的内裤边缘游走,轻轻拉扯,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窸”声。沙发上的白色靠垫被他们的体重压陷,亚麻材质的粗糙感扎着她的臀部,增添了一层原始的触觉刺激。
他们将她抬到沙发扶手上,让她跪坐着面对沙发背,阿克塞尔从后跪下,双手分开她的臀瓣,舌头舔舐她的阴唇,发出“啧啧”的湿润吸吮声,舌尖在阴蒂上打圈,带出了她的体液。索伦站在沙发前,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壮的阴茎,青筋毕露,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缠绕着舔舐,发出“咕啾咕啾”的口水声。他的手按住她的头,轻轻前后推动,低吼:“Yes,likethat是的,就这样。”她的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呕呕”梗咽。
他们将她平躺在沙发上,索伦跪在她双腿间,阴茎缓缓插入她的阴道,发出“噗哧”的一声,她尖叫着:“哦...在深一点!”声音颤抖而高亢。阿克塞尔则跪在她头部上方,让她继续口交他的阴茎,两人同时抽插,沙发弹簧在重压下发出“吱嘎吱嘎”的节奏感。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索伦,摩擦带来灼热的热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湿润了沙发面料,散发着黏腻的性爱气味。阿克塞尔的阴茎在她的口中进出,撞击牙齿,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们又转移到卧室的白色大床上,床单如雪般平滑。她躺在床上,双腿被索伦抬起缠绕在他的腰间,阿克塞尔从旁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带来痛快的刺痒。索伦猛烈抽插,每一下深达底部,阴囊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她呻吟:“啊...啊....操死我了!”声音沙哑而急促。阿克塞尔加入,从后进入她的后庭,双重插入让她身体猛颤,发出“嗷嗷嗷...”的断续喘叫,公寓的白色墙壁反射着他们的影子,像一场抽象的舞蹈。两人交替抽动,阴茎在她的体内摩擦,带来撕裂般的饱满感。
高潮临近,她的身体拱起,下体一阵阵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挤压着他们的阴茎。“啊,我要来了!”她大喊着,声音尖锐,一股热流从阴道涌出,喷洒在索伦的腹部,发出“滋滋”的液体声。她的双腿颤抖,脑中一片白茫,余波如潮水般涌来。索伦低吼:“Arghhh!”射出滚烫的精液,填充她的阴道,溢出顺着床单流下,带着黏稠的热感。阿克塞尔紧随其后,在她的肛门内喷射,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滴落,公寓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瘫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汗水让身体凉凉的,北欧冬日的凉风从窗缝渗入,带来一丝清爽的寒意。索伦和阿克塞尔躺在她两侧,轻抚她的身体,公寓极简吊灯投下柔和的光影,让一切显得宁静而满足。她在那张铺着白色亚麻床单的大床上,瞧着天花板上极简的吊灯。那种由身体的绝对饱和产生的快感,像是一股子粘稠的蜜,顺着她的每个毛孔往外溢。在这座被称为“最幸福”的城市里,她终于抛开了那些形而上的反抗,实事求是地,把这副飞得太久的皮肉,喂了个饱。
那天午后,落地窗外下起了细碎的雪,哥本哈根成了个硕大的八音盒。阿克塞尔煮了浓郁的红酒,索伦点燃了壁炉里的松木。苏菲菲赤着身子缩在两人中间,觉得这种身体的极度舒展,竟带了股子“死在这一刻也罢”的绝望。
这两个男人像是一座精心设计的避难所。在这种纯粹的身体交互里,她发现那些曾经折磨她的身份、自由、控制,都成了天边的废云。在这里,只有皮肤的触碰是真切的,只有这种近乎透支的、身体的满足,能让她暂时忘了那个叫“苏菲菲”的、在云端漂了十年的躯壳。
他们陪她去骑单车穿越湿漉漉的街道,陪她在克里斯蒂安堡宫的阴影下大笑。这两个丹麦青年,像是一剂强力镇静药,把苏菲菲这辈子的惊涛骇浪,都给熨平了。
“苏,留在这儿吧。”阿克塞尔握着她的手,他的眼神依旧那么透明,透明得教人害怕,“哥本哈根可以给你最稳妥的幸福。我们可以三个人一直这样下去,直到这世界的终点。”
苏菲菲看着他们,看着这两张美得几乎雷同的、由于过度幸福而显得有些乏味的脸。她突然意识到,这种“极大的满足”,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消磨。
“索伦,阿克塞尔,你们这种幸福,是建立在‘没有明天’的基础上的。”苏菲菲站起身,由于身体被彻底透支后的松弛,她走起路来竟带了点儿踉跄,“你们的‘许格’,是一层厚厚的雪,把所有的坑洼都盖住了。可我是那坑洼里的水,我得流,我得结冰,我也得蒸发。”
这两个青年愣住了,他们那张理想主义的脸孔上,第一次露出了那种由于无法理解“痛苦”而产生的、茫然的无辜。
“你们给我的满足,就像这北欧的夏天,亮堂得教人睡不着觉,可也短得叫人心寒。”苏菲菲穿上那件沉重的羊绒大衣,“我这身皮肉被你们喂饱了,可我的魂儿还在饿着呢。它爱这种饱,可它更怕这种没完没了的‘白’。”
她没有回头,推开那道极简主义的木门,走进了哥本哈根深夜的冷雾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