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1 / 2)
('<!--<center>AD4</center>-->种游戏不会闹得过火,没人敢让这些有头有脸的老板们当众出丑。
果然,此后几局,闹得最欢的也不过是在包房里找人喝喝交杯酒。老板们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做陪的,亲一下、交个杯而已,换来的却是颇丰的小费,皆大欢喜。
直到贺思翰想起了自己还没做完的方案,心思一恼,便想看看一直四平八稳的老王八蛋,出点洋相。
骆世安的好运气断在了第六局。
烟蒂被按进烟灰缸,他漫不经心说出“小”字时,骰盅便已揭开:六六三,大。
那颗刚刚灭掉的烟上还拖着残烟,骆世安抬眼看向了贺思翰,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像只老猫看着老鼠在掌中耍着花招。
席间顿时响起起哄声:“骆总终于输了一局!”
骆世安唇角微扬,视线也转为正常:“那就要委屈贺秘替我受罚了。”
贺思翰最擅拿捏分寸,即便身处下位,也能把话说得漂亮:“能为骆总效劳,我甘之如饴。”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贺思翰执起酒杯,在众人尚未提出惩罚时,他竟笑着对骆世安说:“对不住了骆总,借你的人用用,喝个交杯酒。”
满座皆惊。谁都没想到贺思翰会来这一出,在场任何人他都可以选,唯独不能碰骆世安身边的女孩。这无关情爱深浅,而是规矩:自己养的狗,绝不能碰自己的女人,哪怕只是露水情缘。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行吗?”贺思翰端着酒杯逼近骆世安,脸上挂着浅笑,“我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您啊,骆总。”
他向前逼近一寸,骆世安便从容后退半分。贺思翰心头火起,见他退让,索性又逼近一分。最后连等待骆世安首肯的耐心都没有,直接拉过他身边的女孩,往她手里塞了杯酒,作势就要交臂。
场面顿时变得诡异起来,骆世安身旁的一男一女举杯交臂,姿态亲昵,而被夹在中间的骆世安却慵懒地靠着沙发,手臂搭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贺思翰。
贺思翰的酒杯已抵在唇边,他始终盯着骆世安,眼中带笑,将杯中酒一点一点饮入腹中。
满室宾客面面相觑,都在猜测骆世安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会如何处置让自己丢了面子的贺思翰。
出乎意料的是,始终面色平静的骆世安竟第一个轻笑鼓掌,仿佛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尽显对自家看门狗的纵容。
众人这才跟着笑起来,纷纷打趣圆场。
唯独贺思翰微微蹙眉,当骆世安靠近时,他心头掠过了一丝慌乱。
“别动。”骆世安按住想要退开的贺思翰,拽着他尚未放下的手臂,将酒杯重新抵到他的唇边。
男人笑得温柔,手上力道却重:“贺秘,杯里还有酒,交杯酒要喝完才行。”
骆世安的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贺思翰额角的发丝,随即贴近他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喜欢她吗?送你睡好不好?”
贺思翰猛地抽回手,抹去唇边酒渍,他故作糊涂地问:“骆总,还玩吗?”
骆世安叼了根烟,在跳动的火焰中淡淡应道:“玩。”
————
聚会直到夜半才散场。
贺思翰醉得不省人事,独自躺在包房的真皮沙发上,呼吸沉重。
骆世安起身时,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了臂弯里,目光扫过沙发上的人,没停太久,只对身后跟着的下属留了句:“看着他,别让人过来捡尸。给他母亲打个电话,让她来接。”
出了酒吧,众人尚未离去。酒局文化里的规矩向来如此,谁的面子最大谁先走,旁人只能恭敬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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