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2 / 2)
待骆世安坐进车子,另一侧的车门也被轻轻拉开,一个纤细的身影钻了进来。
骆世安淡淡瞥了她一眼,未置一词,沉默地收回了目光。
女孩似乎松了口气,小心翼
', '')('<!--<center>AD4</center>-->翼地关上车门,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直了身子。
车子缓缓滑动起来,平稳地汇入夜色里的车流,她才慢慢放松下来,后背轻轻靠住座椅椅背,目光悄悄瞟向身边的男人,见他闭着眼像是在养神,便又迅速移开,落在了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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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按在落地窗上,骨节分明的指节撑开,青色的筋络像藏在皮下的藤蔓,随着手臂的发力微微蹦起。
窗外是连绵的松峦山峰,墨绿的林浪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窗内却只有沉重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要撞碎这满室的寂静。
睡衣带子没系,松松垮垮地垂在腰侧,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敞开的领口下,小麦色的胸膛结实得能看见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次起伏都透着力量感,肤色在玻璃窗的倒影里泛着细腻的光泽,惹人垂涎。
再往下,倒影里,看见了男人的另一只手。
持着那团滚烫,反复而用力,带着难以掩饰的隐忍。
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呼吸声也变得急促,玻璃窗上的倒影晃动得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到了,楼梯口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试探:“骆总?”
骆世安猛然回头,看向楼梯方向。正在拾级而上的女人被这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下楼梯。
她扶着栏杆站稳,才敢再次抬眼,窗前的男人分明是那个在商场上游刃有余、出手大方的骆世安,可此刻,他眼底却翻涌着压不住的怒意,和几分像是求而不得的绝望,陌生得令人心慌。
“我......我可以帮你的,骆总。”女人声音放得更轻,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骆世安没说话,只是抬手扯了扯睡衣,滑落的布料遮住了大半风光。
他转身从窗台上摸起一盒烟,抖出一支衔进口中,此刻,他眼中的恼意和绝望已经悉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按下打火机,火星亮起时,他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客房的抽屉里有钱,拿着钱,走吧。”
女人攥紧了裙摆,原本还想再争取些什么,毕竟能留在骆世安身边,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惯会察言观色,看着骆世安那双没了任何情绪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悄声走下楼梯。
二楼的健身房再次只剩下骆世安一人。他叼着烟,颓丧地坐在窗沿上,睡衣依旧大敞着,可刚才惊人的雄风早已偃旗息鼓。
青色的烟雾缓缓腾起,裹着他沉默的身影,窗外山后的松林又被风吹得晃了晃,叶子摩擦的声响细碎而遥远,整间屋子又落回一片死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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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又是一站货物转运中心,卸了旧货又装新货,交换票据,签字画押,须得在这里停留一日半。
这可能是长途运输中最值得期待的时间了,而且贺文山尤其向往这个转运站,理由十分简单,老板娘漂亮。
他的胳膊又在女人的肩膀上蹭了蹭,讨好地说道:“人我给你灌醉了,你一会儿钻他被窝就行。初老板,可别忘了你自己的承诺,钻完他的被窝,可就要来钻我的。”
女人笑着翻了下眼皮,用眼角斜了眼贺文山细瘦的身子:“行,忘不了。欸,人你可不能给我灌的醉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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