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私人飞机上的()(1 / 2)

('湾流G650的引擎轰鸣声被隔绝在厚重的机舱壁外,只剩下一种极其细微的低频震动。

苏羽菲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鳄鱼皮的文件包。那是陆景川前几天随手扔给她的,爱马仕的Birkin,喜马拉雅鳄鱼皮,在二手市场上被炒到天价,但在陆景川手里,它只是一个用来装并购方案的容器。

她以为今天也是一样。她会坐在陆景川身边,帮他整理数据,偶尔在他的视线扫过来时,感受到那种独属于两人的、隐秘的电流。

直到李晓婉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她的幻想。

“早啊,羽菲。”

李晓婉戴着墨镜,身上是一件剪裁极佳的酒红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没有带任何行李,只挎着一个小巧的手包,步态轻盈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陆景川正坐在那张米白色的真皮航空椅上翻看报表,听到声音,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地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苏羽菲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那是她习惯的位置——陆景川的左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但一只纤细的手先她一步,搭在了那个椅背上。

“景川,昨晚那个关于汇率对冲的模型,我觉得还有漏洞。”李晓婉顺势坐下,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她甚至没有看苏羽菲一眼,仿佛那个位置本就刻着她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羽菲的脚步僵在半空。

“坐对面。”陆景川的声音淡淡响起,依旧没有抬头。

短短三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划清了楚河汉界。苏羽菲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尴尬,她咬了咬下唇,默默地坐到了过道另一侧的单人座上。

飞机滑行,起飞。巨大的推背感将人死死按在座椅上,如同陆家嘴那无处不在的重压。

平飞后,机舱内的灯光调暗了一些。空乘送来了香槟和苏打水。

李晓婉接过香槟,轻轻摇晃着杯中金色的液体,转头看向窗外的云层,然后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苏羽菲。

“羽菲这身套装不错,”李晓婉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过,扣子扣得太严实了。在万米高空,人是需要呼吸的。”

苏羽菲下意识地护住了领口。那里藏着陆景川送她的那条锁骨链,那是她的秘密,也是她的耻辱与勋章。此刻,金属的链条正贴着她的皮肤,随着机舱的温度变得有些冰凉。

“谢谢李总夸奖,我有点冷。”苏羽菲的声音有些干涩。

“冷?”李晓婉轻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越过两人之间的小圆桌,靠近了苏羽菲。那股浓郁而张扬的晚香玉香水味瞬间包围了苏羽菲,带着一种侵略性。

“不是冷,是紧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晓婉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苏羽菲锁骨中间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

苏羽菲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知道?她看出来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条项链是特殊的,没有锁孔,只有陆景川手里的特殊磁吸钥匙才能打开。如果是普通同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李晓婉的眼神,分明是洞若观火。

苏羽菲慌乱地看向陆景川。

那个男人依然在看手中的文件,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仿佛身边的暗流涌动与他毫无关系。但他偶尔停顿的笔尖,又昭示着他并非一无所知。他是在默许,甚至是在……观赏。

这种认知让苏羽菲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在这个封闭的机舱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的小兽,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个猎人的枪口下。

“陆总,”苏羽菲试图用工作来转移话题,她打开文件包,拿出一份报告,“这是关于目标公司尽职调查的补充材料,您……”

“放那儿吧。”陆景川打断了她,终于抬起头。他的目光越过李晓婉的肩膀,落在苏羽菲苍白的脸上,眼神里没有安抚,只有一种审视资产般的冷漠,“如果你连这点压力都处理不好,这趟香港之行,你只能是个累赘。”

苏羽菲的手抖了一下,报告差点滑落。

李晓婉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似乎是在替她惋惜。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压在那份报告上,推回到苏羽菲面前。

“别紧张,小妹妹。”李晓婉的声音突然变得慵懒而魅惑,她转过头,当着苏羽菲的面,拿起陆景川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那是陆景川喝过的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羽菲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她的禁区,是她小心翼翼维护的“特权”,如今却被这个女人如此轻易地践踏。

嫉妒,像杂草一样在心里疯长。她死死盯着那个杯沿上的口红印,那是李晓婉留下的,鲜红刺目,像是一个嘲讽的吻。

“怎么?觉得我不该喝?”李晓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放下杯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那是陆景川刚刚靠过的地方。

“苏羽菲,”李晓婉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里收起了刚才的调笑,多了一份冷酷的教导意味,“把你那种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眼神收起来。”

苏羽菲咬着牙,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明白。”李晓婉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极具攻击性的猫眼,直视着苏羽菲,“你在想,我是不是抢了你的位置?你在想,明明是你先戴上了那条项链,为什么我现在能离他这么近?”

所有的伪装被瞬间撕碎。苏羽菲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

李晓婉的话音刚落,甚至没给苏羽菲回应的时间,

就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了私人飞机尾部的卫生间。

门被“咔哒”一声反锁,空间瞬间缩小到只能容纳两个人贴身站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属墙壁冰冷,反光镜面把两人的身影无限复制。

李晓婉居高临下,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苏羽菲脸色苍白,脖颈上那条细链子还在微微颤动。

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李晓婉的香水味——冷冽的玫瑰与雪松,

像一把优雅的刀,割开所有伪装。

李晓婉没有多余的言语。

她把苏羽菲抵在洗手台边,单手撩起她的裙摆,布料摩擦声在金属墙壁间回荡得格外刺耳。

内裤被勾到一侧,凉风吹拂有点微微湿润的私处。

苏羽菲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李晓婉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轻,却像命令。

李晓婉的手指先探了进去——两根,修长、冰凉、精准。

先是缓慢地描摹入口的轮廓,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轻颤,然后毫不留情地深入。

“看,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

她低笑一声,指尖在湿滑的内壁里打圈、勾挑,拇指同时找到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轻轻碾压。

苏羽菲猛地抽气,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手指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在狭小空间里被金属墙壁放大,回声像羞耻本身。

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溢出细碎的呜咽。

李晓婉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笔交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占欲是最不值钱的,你得学会共享。”

手指抽出时,带出一串晶亮的液体,拉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李晓婉从随身的精致手包里拿出那根电动棒——伪阳具,

黑亮、光滑、尺寸惊人,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纹理,能稳稳绑在腰上。

她慢条斯理地绑好,动作优雅得像在系一条丝巾。

龟头抵在苏羽菲湿透的入口,来回蹭拭,故意不进去,只用顶端沾满她的液体,发出轻微的水声。

苏羽菲的呼吸乱了,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寸,又立刻羞耻地僵住。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脸潮红一片,眼尾湿润,像要哭却哭不出来。

然后,没有任何预警。

李晓婉腰身一沉,伪阳具整支进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苏羽菲尖叫一声,声音在金属墙壁间撞出回声。

那根冰凉的器物瞬间填满她,凸起的纹理清晰地摩擦着每一寸内壁,

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同时撩拨。伪阳具本身还微微振着。

李晓婉开始抽送,先是缓慢而深的,然后九浅一深,规律的抽动。

接着节奏加快,腰身撞击着苏羽菲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啪”,

混着器物进出时的“咕叽”水声。

金属墙壁把所有声音都放大、反射、回荡,让苏羽菲连自己的喘息和呜咽都无处可逃。

李晓婉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再次碾压阴蒂,力道精准而残忍。

双重刺激像雷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羽菲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几乎跪不稳,只能靠洗手台支撑。

快感堆叠得太快,太狠。

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被另一个女人用器物贯穿的画面:

裙子撩到腰际,臀肉随着撞击颤抖,交合处水光泛滥,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晓婉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依旧平静:“记住,你不是他的唯一,你只是结构里的一环。学会分享,你才能留下来。”

最后一记猛顶——器物震动着,深深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拇指重重碾压阴蒂。

“啊...”苏羽菲尖叫一声,全身剧烈抽搐,阴道痉挛般绞紧器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溅在冰冷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又迅速扩散成一小滩晶亮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光,像一面羞耻的镜子。

喷水持续了好几秒,她的身体像失控的弓弦,一阵阵颤抖,

泪水终于滑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洗手台上。

独占欲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她连自己都不再属于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晓婉缓缓抽出器物,带出一股混着液体的白浆,

顺着苏羽菲红肿的入口往下淌,滴进地上的水滩里。

她解开腰带,收回器物,动作优雅得像完成了一场普通的交易。

然后,她帮苏羽菲拉下裙摆,整理好领口,

甚至用指尖擦去她唇角的一滴泪,声音轻柔却冷酷:“还有两个小时落地,好好想想怎么分享。”

门被打开,凉风灌进来。

卫生间里,只剩金属墙壁的冷意、地上那一滩还未干的水、

苏羽菲空洞却又诡异平静的眼睛。

她已经被调教干净了——连独占欲的最后一点残渣,都被那场高潮冲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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