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口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5(1 / 1)

“等风头过了。” “可弟兄们等不及啊......” “急什么?” 大汉冷哼,“赵公子说了,只要咱们帮他办件事,再加五百两。” “什么事?” “杀个人。” “谁?” “衙门里那个姓纪的小子。” 纪黎宴心头一凛。 “就白天那个?” “对。” 大汉道,“赵公子恨他入骨,出一百两买他的人头。” “好买卖!” “小声点!” 大汉呵斥,“这几天别出去,吃喝赵家管够。” 纪黎宴悄悄退走,找到王捕头。 “怎么样?” “人在柴房。”纪黎宴把事情说了。 王捕头脸色铁青:“赵文华好大的胆子!” “现在怎么办?” “抓人!”王捕头咬牙,“人赃并获,看赵家怎么狡辩。” “就咱们俩?” “回去调人。” 两人翻墙出来,快马回城。 天一亮,王捕头就点齐人手。 “包围赵家庄,一个不许放跑!” “头儿,赵家可是地头蛇......”有衙役犹豫。 “地头蛇怎么了?”王捕头瞪眼,“窝藏盗匪,罪加一等!” 五十多人赶到赵家庄,把庄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三带着护院出来:“王捕头,这是什么意思?” “奉命搜查盗匪。”王捕头亮出公文。 “我家哪有盗匪?”赵三冷笑,“你可别血口喷人。” “搜了才知道。” 王捕头一挥手,“进去!” 衙役们冲进去。 赵三急了:“你们敢!我爹是赵员外!” “就是赵员外来了,也得搜!”王捕头推开他。 纪黎宴直奔柴房。 门一开,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王捕头问。 “肯定藏起来了。”纪黎宴仔细查看,“有脚印,刚走不久。” “搜庄子!” 搜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找到。 赵三得意了:“王捕头,搜够了吗?” 王捕头脸色难看:“撤。” “等等!” 赵三拦住,“你们这么一闹,我赵家的名声怎么办?” “你想怎样?” “赔钱。” 赵三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否则我去县太爷那告你!” “你......” “我给。”纪黎宴忽然开口。 众人都愣住。 “小纪你......” “是我提议来搜的,责任我担。” 纪黎宴掏出钱袋。 “不过我现在没这么多钱,打个欠条行吗?” 赵三眼珠一转:“行啊,按手印。” 写了欠条,按了手印,赵三才放人。 回衙门的路上,王捕头忍不住了。 “小纪,你傻啊?五百两呢!” “头儿放心。”纪黎宴笑笑,“这钱他拿不走。” “什么意思?” “你看这个。”纪黎宴摊开手掌,是个玉佩。 “这是......” “从柴房捡的,上面刻着赵字。” 王捕头眼睛一亮:“赵文华的?” “对。”纪黎宴道,“我认得,他在省城戴过。” “可人跑了......” “跑不远。” 纪黎宴压低声音,“我在地上撒了荧光粉,晚上就能找到。” “好小子!”王捕头拍他肩膀,“有你的!” 半夜,两人又去了赵家庄。 果然,庄子外有星星点点的荧光。 “往山里去了。”纪黎宴道。 顺着荧光,找到了一个山洞。 洞口有守卫,两人悄悄摸掉。 洞里点着火把,盗匪们正在喝酒。 “大哥,这次发了!”一个小喽啰举杯。 “少喝点。”大汉道,“明天还得去取生辰纲。” “怕什么?官府那帮废物,能找到这儿?” 话音未落,纪黎宴冲了进来。 “都别动!” 盗匪们吓了一跳,纷纷抄家伙。 “又是你!”大汉站起来。 “束手就擒吧。”王捕头带人堵住洞口。 “就凭你们?”大汉狞笑,“兄弟们,杀出去!” 双方又打在一起。 这次官兵人多,盗匪渐渐不支。 “撤!”大汉想跑。 “往哪跑?”纪黎宴拦住他。 两人单挑,刀光剑影。 “小子,你非要找死?”大汉怒吼。 “是你找死。”纪黎宴一刀挑飞他的兵器。 “拿下!” 盗匪全被抓住,绑成一串。 “生辰纲在哪?”王捕头问。 “在...在后山瀑布下面。”大汉垂头丧气。 找到了生辰纲,满满十大箱。 “好家伙,够肥的。”王捕头打开一看,金光闪闪。 “赵家那边怎么办?”纪黎宴问。 “先押回去,看县太爷怎么发落。” 回到衙门,天已大亮。 县太爷看见生辰纲,喜笑颜开。 “好!好!王捕头,纪黎宴,你们立大功了!” “大人,还有一事。”王捕头呈上玉佩,“盗匪是赵家窝藏的。”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县太爷脸色一变:“赵家?” “对,赵文华指使的。” “这......” 县太爷犹豫了,“赵家可是......” “大人,人赃并获。” 纪黎宴道,“若是不办,知府那边怎么交代?” 县太爷沉吟片刻:“把赵三抓来。” 赵三被抓时还在睡觉。 “你们干什么?我爹是赵员外!” “赵员外也救不了你。”王捕头冷笑,“窝藏盗匪,死罪!” “胡说!我没有!” “那这个怎么解释?”纪黎宴亮出玉佩。 赵三脸色煞白:“这...这是我堂哥的......” “赵文华已经招了。”纪黎宴诈他。 “不可能!”赵三脱口而出,“他明明说......” “说什么?” 赵三闭嘴了。 “带回去审!” 大堂上,赵三死不认账。 “玉佩是我堂哥的,但跟我没关系。” “那盗匪怎么在你家庄子?” “我不知道,他们自己闯进来的。” “还狡辩!”王捕头一拍惊堂木,“大刑伺候!” “你敢!”赵三叫嚣,“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正闹着,赵员外来了。 “县太爷,犬子犯了何事?” “窝藏盗匪。” “绝无可能!”赵员外拱手,“定是有人诬陷。” “人证物证俱在。”县太爷为难。 赵员外使了个眼色,师爷凑过来耳语。 县太爷脸色变了变。 “此案...还需详查,先把赵三收监。” 退了堂,王捕头气得跺脚。 “又是这样!” “头儿别急。”纪黎宴道,“赵三关着,咱们慢慢查。” “怎么查?赵家肯定要捞人。” “那就让他们捞不成。”纪黎宴眼里闪过冷光。 第二天,城里传出消息。 赵三勾结盗匪,谋财害命。 百姓议论纷纷。 “赵家这么有钱,还干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赵家急了,四处打点。 但这次铁证如山,没人敢接。 几天后,省城来人了。 是知府派来的推官。 “赵文华已经招了。”推官道,“指使盗匪,劫掠生辰纲。” “那赵三......” “同谋。”推官拍板,“一并处置。” 赵员外哭天抢地,也没用。 最后判了:赵文华斩立决,赵三流放三千里。 消息传到柳树屯,苏小枝跑来找纪黎宴。 “纪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纪黎宴笑,“坏人得到报应了。” “我听说...好危险......” “都过去了。” 纪黎宴摸摸她的头。 苏小枝红了脸。 “对了,你爹怎么说?” “我爹...让你明天来家里吃饭。” “好。”纪黎宴点头,“我正好有事跟他说。” 第二天,纪黎宴提着礼物上门。 苏老爹做了桌好菜。 “小纪啊,赵家的事我听说了。”苏老爹给他倒酒。 “伯父,我不会喝酒......” “今天必须喝!”苏老爹坚持。 纪黎宴只好抿了一口。 “你为百姓除害,是好样的。”苏老爹举起杯,“我敬你。” “不敢不敢......” “但我也担心。” 苏老爹放下杯子,“赵家倒了,会不会有人报复?” “伯父放心,赵文华判了斩刑,赵三流放,赵家翻不了身了。” “那就好。”苏老爹叹口气,“咱们平头百姓,就怕这些事。” “以后不会了。”纪黎宴保证。 “对了,你上次说攒钱......”苏老爹看着他。 “已经攒够了。”纪黎宴掏出个匣子,“您看。” 打开一看,是张地契和一百两银子。 “这...这是......” “我买了十亩地,在清水湾。” 纪黎宴道,“那里水土好,收成不错。” “还有这银子,是聘礼。” 苏老爹愣住了。 苏小枝也呆了。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苏老爹问。 “抓盗匪的赏银。”纪黎宴笑,“知府大人赏的。” “可这也太多了......” “不多。”纪黎宴认真道,“娶小枝,多少都不多。” 苏老爹眼睛有点湿。 “好...好小子......” “伯父,您看...什么时候办喜事?” “你定!”苏老爹拍板,“越快越好!” 苏小枝捂着脸跑进屋。 “这丫头......”苏老爹笑骂,“还害羞了。” 婚事定在下月初八。 纪黎宴忙起来,置办家具,布置新房。 王捕头来帮忙:“行啊小纪,这么快就要成家了。” “头儿到时候一定要来。” “那必须!”王捕头笑,“对了,县太爷说要给你升职。” “升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捕头。”王捕头拍拍他,“我老了,该退下来了。” “头儿......” “别推辞。”王捕头道,“你比我强,能服众。” 婚礼那天,热闹极了。 衙门的人都来了,清水湾的村民也来了。 苏小枝穿着红嫁衣,美得像画里的人。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时,外面忽然来了队人马。 “知府大人贺礼到——” 门外一声高喝。 纪黎宴愣住,王捕头赶紧拉他: “快去接!” 两人迎出门,只见四个官差抬着两口箱子。 “纪捕头,知府大人听闻你今日大喜,特命我等送来贺礼。” 为首官差拱手道。 “这...这怎么敢当......” “大人说了,你擒贼有功,当赏。”官差打开箱子。 一箱绫罗绸缎,一箱金银器皿。 围观百姓哗然。 “知府大人亲自送礼,小纪面子真大!” “那可不,人家立了大功呢!” 苏老爹手足无措:“这...这得回礼啊......” 官差笑道:“老人家不必客气,知府大人还有句话。” “请讲。” “下月初一,府衙缺个刑房主事,问纪捕头可愿赴任?”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刑房主事?那可是正七品!” “一步登天啊!” 纪黎宴与王捕头对视一眼。 王捕头冲他使眼色:“快答应!” “承蒙大人抬爱。”纪黎宴拱手,“属下自当尽心竭力。” “好!”官差递上文书,“这是任命状,下月初一到任。” 送走官差,喜宴更热闹了。 “小纪,不,纪主事,恭喜恭喜!” “以后可得照应咱们啊!” 纪黎宴一一应着,心里却有些奇怪。 宴席散后,王捕头拉他到一边。 “你小子,走大运了。” “头儿,我总觉得太突然......” “突然什么?” 王捕头拍他肩膀,“你破了这么大案子,升官是应该的。” “可刑房主事......” “怎么?怕干不好?” 纪黎宴苦笑:“我才当几天捕头......” “怕个球!”王捕头灌了口酒。 “有我呢,不懂的来问,大不了我豁出脸来替你问懂的人。” 洞房里,苏小枝静静坐着。 纪黎宴挑开盖头,她仰起脸。 “相公......” “娘子。”纪黎宴在她身边坐下,“让你久等了。” “不久。”苏小枝靠在他肩上,“只要是你,等多久都愿意。”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身影。 “小枝,”纪黎宴忽然开口,“下个月,我要去省城赴任。” 苏小枝身子一僵:“去多久?” “恐怕...得长住。”纪黎宴握住她的手,“你愿意跟我去吗?” “我......” 苏小枝低下头,“我愿意的......” 事情定下,三朝回门后,纪黎宴开始收拾行李。 临行前,他去衙门辞行。 王捕头送他到门口:“到了省城,万事小心。” “头儿放心。” “对了,”王捕头压低声音,“赵家虽然倒了,但还有余党。” “我明白。” “那个赵文华......”王捕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 “斩首那天,有人劫法场。”王捕头叹道,“虽然没成,但......” 纪黎宴心头一凛:“什么人?” “不清楚。”王捕头摇头,“蒙着脸,身手不错。” “跑了吗?” “跑了三个。”王捕头拍拍他,“你路上当心点。” 离开青州县那日,不少百姓来送行。 “纪主事,常回来看看!” “一路平安啊!” 马车出了城,苏小枝掀开车帘回望。 “舍不得?”纪黎宴问。 “有点。”她靠在他肩上,“毕竟从小在这儿长大。” “等安顿好了,随时可以回来。” 走了一天,傍晚时分在客栈歇脚。 刚安顿好,楼下传来吵闹声。 “客满了,您去别家吧!” “放屁!老子看见还有空房!” 纪黎宴下楼查看,只见三个大汉正揪着掌柜衣领。 “几位,有话好说。” 大汉回头,眼神凶狠:“你谁啊?少管闲事!” “出门在外,和气生财。”纪黎宴亮出腰牌,“在下府衙刑房主事。” 大汉脸色一变,松开手。 “原来是官爷......”为首的大汉拱拱手,“得罪了。” “客满了就是客满了,”纪黎宴道,“何必为难掌柜?” “是是是......”三人悻悻走了。 掌柜千恩万谢:“多谢官爷解围!” “举手之劳。”纪黎宴正要上楼,忽听外面马嘶声。 探头一看,那三人并没走远,正在对面茶摊坐着。 眼神时不时瞟向客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回到房里,纪黎宴对苏小枝道:“今晚警醒些。” “怎么了?” “那三个人不对劲。”纪黎宴吹灭蜡烛,“你先睡,我守夜。” 半夜,果然有动静。 房门被轻轻撬开,三个黑影溜进来。 “睡死了?” “都迷晕了,快搜!” 黑影摸到床边,刚要动手,纪黎宴突然跃起。 “等你多时了!” 烛火点亮,正是白天那三人。 “你...你没中迷烟?” “雕虫小技。”纪黎宴拔出刀,“说,谁派你们来的?”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扑上。 纪黎宴以一敌三,刀光闪烁。 打斗声惊醒了苏小枝。 “相公!” “别过来!”纪黎宴挡开一刀,踹翻一人。 另外两人见势不妙,跳窗逃跑。 被踹倒的那个刚要起身,被纪黎宴踩住。 “说!” “我...我说......”汉子求饶,“是...是赵公子的人......” “赵文华不是死了吗?” “是...是他弟弟,赵文才......” 纪黎宴皱眉:“赵文才?” “对...他说...说要给哥哥报仇......” “人在哪?” “不...不知道......”汉子哆嗦,“我们只负责跟踪......” 纪黎宴打晕他,捆了个结实。 “小枝,收拾东西,马上走。” “现在?”苏小枝吃惊。 “对,这里不安全了。” 连夜赶路,天亮时到了下一个镇子。 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纪黎宴道:“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报官。” “相公小心......” “放心。”纪黎宴摸摸苏小枝的头,“我很快回来。” 镇子小,只有个巡检司。 巡检是个老吏,听完禀报直皱眉。 “赵文才?没听过这人啊......” “说是赵文华的弟弟。” “赵家不是败了吗?”老吏纳闷,“哪又冒出个弟弟?” “所以得查清楚。”纪黎宴道,“人被捆在百里客栈,您派人去押来?” “行。”老吏点了两个差役,“你们跟纪主事去一趟。” 回到客栈,人已经不见了。 绳子被割断,窗台有血迹。 “跑了?”差役问。 “伤得不轻,跑不远。”纪黎宴查看痕迹,“往东边去了。” 三人沿血迹追出镇子,进了片林子。 血迹在一棵树下断了。 “分头找。”纪黎宴道。 刚分开,林子里就传来哨声。 是差役的求救信号! 纪黎宴赶过去,只见两个差役被吊在树上。 “纪主事,有埋伏......” “别动!”纪黎宴拔出刀。 树后闪出五个人。 为首的年轻人锦衣玉带,面容阴鸷。 “赵文才?” “正是在下。”赵文才冷笑,“纪主事,久仰大名。” “你想怎样?” “血债血偿。”赵文才咬牙,“我大哥不能白死。” “你大哥罪有应得。” “放屁!”赵文才怒道,“分明是你栽赃陷害!” “证据确凿,何来栽赃?” “少废话!”赵文才一挥手,“抓住他!” 四个打手围上来。 纪黎宴一刀劈退两人,反手抓住绳索。 “嚓”地割断。 差役掉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快走!”纪黎宴护在他们身前。 “谁都别想跑!” 赵文才亲自出手,剑光凌厉。 “铛铛铛——”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纪主事好功夫。”赵文才冷笑,“可惜今天得死在这儿!” 剑招突变,招招致命。 纪黎宴边打边退,忽然脚下一绊。 “小心!”差役惊呼。 剑尖已到胸前。 纪黎宴侧身避过,衣袖被划破。 “好险!” “我看你能躲几次!”赵文才步步紧逼。 另四个打手也攻上来。 纪黎宴以一敌五,还游刃有余。 “砰砰——” 两枚石子破空而来。 “哎哟!”打手捂着眼睛惨叫。 “谁?”赵文才惊怒。 “以多欺少,好不要脸!” 树上跳下个青衣人。 斗笠遮面,看不清相貌。 “阁下是谁?”赵文才皱眉。 “路见不平的。”青衣人声音清朗。 “少管闲事!” “这闲事我管定了。” 青衣人抽出软剑,“这位主事,左边两个归你?” “多谢!”纪黎宴精神一振。 两人并肩作战,形势逆转。 “撤!”赵文才见势不妙。 “想走?”青衣人剑光如网。 “啊——” 一个打手中剑倒地。 赵文才咬牙扔出烟雾球。 “咳咳......” 烟雾散尽,人已不见。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