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口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4(1 / 1)

“怎么回事?” 几个官差下马。 独眼龙眼睛一亮:“李班头,这小子闹事!” 被叫李班头的官差看看纪黎宴: “你是何人?” “青州县衙帮闲,纪黎宴。”纪黎宴亮出腰牌。 李班头愣了愣:“青州县的怎么跑这儿来了?” “送药。”纪黎宴松开手,“这几人勒索药铺,还请李班头秉公处理。” 独眼龙急了:“李班头,我们可是......” “闭嘴!” 李班头瞪他一眼,又对纪黎宴笑笑,“误会,都是误会。” 他拉过独眼龙低声说了几句。 独眼龙不情愿地拱拱手:“算我倒霉!” 混混们走了,李班头也告辞离开。 孙大夫苦笑:“让纪兄弟见笑了。” “他们经常来?” “每个月都来。” 孙大夫摇头,“说是收保护费,其实是有人指使。” “谁?” 孙大夫欲言又止,最终叹口气: “不提也罢。” 纪黎宴没再追问,吃完饭就要告辞。 “纪兄弟留步。” 孙大夫从柜台取出个荷包,“一点心意,务必收下。” “不必......” “要的。” 孙大夫硬塞过来,“你救了我这批药,就是救了不少病人。” 纪黎宴推辞不过,只得收下。 出了济世堂,他没急着回去。 在城里转了转,打听孙大夫的事。 “孙大夫啊,可是好人。” 茶摊老板说,“就是脾气倔,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得罪了谁?” 老板四下看看,压低声音:“听说...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生意。” 老板叹气,“知府小舅子也开药铺,嫌孙大夫抢了买卖。” 纪黎宴心中了然。 下午,他去了趟府衙。 门房通报后,出来个师爷模样的人。 “青州县的?有什么事?” “送份文书。”纪黎宴递上县太爷的信。 师爷接过:“等着吧。” 等了半个时辰,里面传出话: “大人有请。” 知府四十出头,留着山羊胡,正在看书。 “青州县来的?” “是。”纪黎宴躬身行礼。 “你们县太爷倒会差使人。” 知府放下书,打量他:“信我看过了,你叫什么?” “纪黎宴。” “在衙门当差多久了?” “不久。” 知府点点头:“年轻有为,好好干。” 正说着,外面进来个年轻人,穿着绸缎衣裳。 “姐夫,我......” 他看见纪黎宴,愣了一下。 “这位是?” “青州县来的差役。”知府介绍,“这是内弟,赵文华。” 赵文华拱手:“幸会。” 纪黎宴还礼,心里却是一动。 姓赵? 从府衙出来,纪黎宴在街上又遇见赵文华。 “纪兄弟留步。” “赵公子有事?” “听说你今早帮了济世堂?”赵文华笑眯眯地问。 “碰巧路过。” “孙大夫是个好人。” 赵文华叹气,“就是脾气太直,容易得罪人。” “赵公子认识他?” “省城做药材生意的,谁不认识谁?” 赵文华话锋一转,“纪兄弟在青州县,可认识一个叫赵三的?” “认识。” “那是我堂弟。” 赵文华拍拍他肩膀,“既然都是熟人,以后多来往。” 他递过张名帖:“在省城有事,可以来找我。” 纪黎宴接过名帖,上面写着“文华药铺”。 回到客栈,他仔细回想。 赵三、赵文华、知府小舅子...... 这赵家,手伸得够长。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准备回青州县。 刚出客栈,就被个乞丐拦住了。 “行行好......”乞丐伸出破碗。 纪黎宴摸出几个铜板,乞丐却抓住他袖子。 “小心赵家。” 乞丐低声说,然后晃晃悠悠走了。 纪黎宴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去的路上下起雨,他找了间破庙躲雨。 庙里已经有人,是个老和尚,正在打坐。 “施主请便。”老和尚睁眼说道。 “打扰了。”纪黎宴在另一边坐下。 雨越下越大,天色暗了下来。 老和尚生起火,煮了壶茶。 “施主从省城来?” “是。” “省城最近不太平。” 老和尚递过碗茶,“施主小心些。” 纪黎宴接过茶:“大师何出此言?” “老衲云游至此,听得些闲话。” 老和尚拨弄着火堆,“赵家势大,招惹不得。” “赵文华?” “不止。”老和尚摇头,“他背后还有人。” “谁?” 老和尚却不再说了,闭目念经。 雨停了,纪黎宴告辞离开。 老和尚忽然开口:“施主若是遇难,可来此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多谢大师。” 回到青州县,已是傍晚。 王捕头在衙门口等着:“你可算回来了!” “头儿,出什么事了?” “进去说。” 王捕头拉他进班房,“省城那边传来消息,说你惹了赵文华?” “不算惹,只是见了一面。” “那也得小心。” 王捕头压低声音,“赵家不好惹,知府都让他三分。” “我明白。” “明白就好。”王捕头拍拍他,“对了,柳树屯有个小丫头来找过你。” “什么时候?” “昨天,看样子挺急的。” 怕是苏小枝了! 纪黎宴心里一紧,连夜赶往柳树屯。 苏家大门紧闭,他敲了半天才开。 开门的是苏老爹,脸色难看。 “纪黎宴,你还有脸来?” “伯父,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苏老爹冷笑,“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 苏小枝从屋里跑出来,眼睛红肿:“爹,你别说了......” “我凭什么不说?” 苏老爹指着纪黎宴,“这小子在县城勾搭别的女人,你还护着他!” 纪黎宴愣住:“我没有......” “没有?”苏老爹冷哼一声,“我都听到风声了。” “我真没有!”纪黎宴急声道,“伯父,这话从何说起?” 苏小枝拽着父亲袖子:“爹,你听纪大哥解释......” “解释什么?” 苏老爹甩开她,“赵家少爷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纪黎宴心里咯噔一下。 赵三? 果然是他! “伯父。” 他上前一步。 “赵三是不是还说,我跟西街绣庄的翠娘不清不楚?” 苏老爹一愣:“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诬陷!”纪黎宴斩钉截铁。 他转向苏小枝:“苏姐姐,你信我吗?” 苏小枝泪眼婆娑,咬着嘴唇点点头。 “好。” 纪黎宴深吸口气:“伯父,那翠娘是我帮过的一个姑娘。” “她荷包被偷,我追了回来。” “就这?”苏老爹半信半疑。 “就这。” 纪黎宴苦笑,“若我真有歪心思,何苦还在衙门当差?” “衙门里多少双眼睛盯着?” 苏老爹脸色稍缓:“那赵少爷为何要诬陷你?” “因为他记恨我。” 纪黎宴道,“前些日子在醉仙楼,他调戏卖唱姑娘,被我拦下了。” “有这事?”苏老爹看向女儿。 苏小枝小声道: “我...我也听村里人说过,赵三不是好人......” 纪黎宴趁热打铁:“伯父若不信,明日可随我去县城。” “当面对质?” “对!” 纪黎宴挺直腰板,“让翠娘亲口说,让街坊四邻作证。” 苏老爹沉默片刻。 “就算翠娘是清白的,别的姑娘呢?” “赵三还说你有好几个相好!” 纪黎宴简直气笑了: “伯父,我整日走街串巷,认识的人是多。” “可那都是为了生意。” 他掏出一叠账本:“您看,这是我之前每日的流水。” “早上在李家村,下午去王家镇。” “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苏老爹接过账本,翻了翻。 字迹工整,条目清晰。 “你...你还记账?” “生意人,自然要记。” 纪黎宴叹气,“不精打细算,怎么攒钱娶......” 他适时停住,看向苏小枝。 苏小枝脸一红,低下头。 苏老爹脸色彻底缓和了。 “那...那赵少爷为何偏要针对你?” “因为我挡了他财路。”纪黎宴压低声音。 “什么财路?” “他放印子钱,被我撞见过。” 纪黎宴半真半假地说,“伯父也知道,那是犯法的。” 苏老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所以他编造谣言,想毁我名声。” 纪黎宴苦笑,“没想到竟传到伯父耳里......” 苏老爹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也是听人一说,就着急了。” “伯父是心疼小枝。” 纪黎宴顺势道,“换做是我,也得问个清楚。” 苏老爹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那你之前在村里,为何躲着我家小枝?” “我何时躲过?”纪黎宴一脸无辜。 “上次让你来家吃饭,你推说要去下个村。” 苏小枝也抬眼看他。 纪黎宴脑筋急转。 “伯父,那日我是真有事。” 他叹口气,“镇上刘掌柜托我捎货,说好傍晚送到。” “若误了时辰,要扣工钱的。” 苏老爹将信将疑:“那后来怎么又去了省城?” “公事啊。” 纪黎宴道,“县太爷派的差事,我能不去吗?” 他从怀里掏出封信:“您瞧,这是知府大人给的公文。” 苏老爹不识字,但看见红彤彤的官印,信了大半。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说...是冤枉你了?” “清者自清。” 纪黎宴挺直腰板,“不过伯父这般谨慎,是为小枝好。” “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这话说到苏老爹心坎里。 他脸色终于放晴:“进屋说话吧,别站门口了。” 三人进了堂屋。 苏小枝忙去倒茶,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扬了起来。 “小纪啊,”苏老爹坐下,“你如今在衙门,一个月真二两银子?” “千真万确。”纪黎宴掏出钱袋,“您看,这是刚发的俸禄。” 白花花的银子,做不得假。 苏老爹点点头:“倒是够养家了。” “我省着点花,还能存下些。” 纪黎宴认真道,“再攒半年,就能置办聘礼了。” 苏小枝手一抖,茶水洒出些。 “胡说什么......”她声如蚊蚋。 “不是胡说。”纪黎宴看向她,“我答应过的事,一定做到。” 苏老爹咳嗽一声。 “聘礼不聘礼的,倒不急。” “关键是你们俩要真心实意。” “伯父说的是。”纪黎宴正色道,“我对小枝,一片真心。”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 “这次去省城,特意买的。” 打开一看,是支镶珍珠的银钗。 苏小枝眼睛一亮。 “这...这很贵吧?” “不贵。”纪黎宴笑,“配你正好。” 苏老爹接过看了看,成色不错。 “你倒有心。” “应该的。”纪黎宴道,“小枝等我这些日子,我不能辜负她。” 苏小枝眼眶又红了。 这次是高兴的。 “行了行了。”苏老爹摆摆手,“过去的事不提了。” “你吃饭没?” “还没......” “小枝,去煮碗面。”苏老爹吩咐,“多加个鸡蛋。” “哎!”苏小枝欢快地应了。 等她去了厨房,苏老爹压低声音。 “小纪,赵家那边...你真没事?” “伯父放心。” 纪黎宴道,“我如今在衙门,他们不敢明着来。” “那就好。” 苏老爹叹口气,“咱们小门小户,惹不起那些贵人。” “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纪黎宴给他倒茶,“伯父放心,我会护着小枝的。” 面很快煮好了。 热腾腾的鸡蛋面,撒着葱花。 纪黎宴吃得香甜。 苏小枝坐在一旁,眉眼弯弯地看着。 “慢点吃。”她小声说。 “小枝手艺好。”纪黎宴夸道,“比我吃过的馆子都强。” “油嘴滑舌......”苏小枝脸红。 苏老爹看在眼里,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散了。 饭后,纪黎宴起身告辞。 “这么晚了,要不......”苏小枝欲言又止。 “不了。”纪黎宴笑道,“明天一早还要巡街。”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铃铛。 “这个给你,挂在窗边。” “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好听。” 苏小枝接过,紧紧攥在手心。 送他到村口,她小声问:“你...你真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纪黎宴举手发誓。 苏小枝扑哧笑了。 “那...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七天后。”纪黎宴想了想,“那时我休息,带你去县城逛逛。” “真的?” “真的。” 纪黎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软。 “给你买新衣裳。” “不要......” 苏小枝低头,“你赚钱不容易。” “给你花,值得。” 纪黎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 “等我。” 说完转身走了。 回到县城,已是半夜。 纪黎宴刚躺下,就听见敲门声。 “谁?” “我。”王捕头的声音。 开门一看,王捕头脸色凝重。 “头儿,怎么了?” “省城出事了。”王捕头进屋,反手关上门。 “什么事?” “一窝江洋大盗,劫了知府的生辰纲。” 王捕头压低声音,“往咱们县方向逃来了。” 纪黎宴心头一紧:“多少人?” “七八个,都是亡命徒。” 王捕头坐下,“县太爷急了,让全城戒严。” “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 王捕头看着他,“你回来的路上,没遇见可疑的人?” “没有。”纪黎宴摇头,“雨大,路上没什么人。” “那就好。” 王捕头松口气,“这几天小心点。” “咱们要出城搜捕吗?” “搜!” 王捕头苦笑,“县太爷下了死命令,三天内必须抓到人。” “可咱们人手不够啊。” “所以来找你。” 王捕头拍拍他肩膀,“你身手好,得挑大梁。” “头儿抬举我了。” “别谦虚。” 王捕头站起来,“明天一早,带人往东边搜。”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东边?” “对,他们最后出现在东边的黑风岭。” 第二天天没亮,衙门就集合了。 除了捕快,还征调了二十多个壮丁。 王捕头站在台阶上训话。 “都听好了,发现可疑的人,立刻发信号。” “不要单独行动,更不能贪功冒进!” 人群稀稀拉拉应着。 纪黎宴检查了装备,腰刀、绳索、哨子。 “小纪,你带一队。”王捕头点了他。 “往黑风岭西边搜,日落前必须回来。” “明白。” 十个人出了城,往黑风岭走。 山路崎岖,树林茂密。 “纪哥,这怎么找啊?”一个壮丁抱怨。 “仔细看脚印、断枝。”纪黎宴道,“还有烟火痕迹。” “这大山里,藏几个人太容易了。” “所以才要搜。” 纪黎宴拨开草丛,“都打起精神。” 搜了一上午,一无所获。 中午休息时,忽然听见远处有哨声。 “是东边的信号!” “出事了!” 纪黎宴带头往哨声方向跑。 翻过山梁,看见三个衙役倒在地上。 “老刘!”纪黎宴扶起一个。 “盗...盗匪......”老刘捂着肚子,指了个方向。 “追!” 纪黎宴留下两个人照顾伤员,带其他人追上去。 追了二里地,看见前面有七八个人影。 “站住!”他大喝一声。 那伙人回头,果然个个凶神恶煞。 “官府的人?”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大汉。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就凭你们?”大汉冷笑,“兄弟们,上!” 双方打在一起。 纪黎宴对上大汉,刀光闪烁。 “小子,有两下子。”大汉狞笑。 “你也不差。”纪黎宴格开一刀。 其他壮丁却顶不住了,盗匪个个身手狠辣。 “撤!” 纪黎宴虚晃一招,下令撤退。 “想跑?”大汉紧追不舍。 纪黎宴边打边退,忽然脚下一滑。 大汉趁机一刀劈来。 “小心!”一个壮丁扑过来,替他挡了一刀。 “阿旺!”纪黎宴扶住他。 “快...快走......”阿旺吐血。 “一个都别想跑!”大汉带人围上来。 纪黎宴背起阿旺就跑。 “放箭!”大汉下令。 箭矢破空而来。 纪黎宴躲到树后,把阿旺放下。 “你撑住,我发信号。” 他掏出哨子猛吹。 “他在叫人!”盗匪急了,“快杀了他!” 纪黎宴拔出刀,准备一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官兵来了!”有人喊。 大汉脸色一变:“撤!” 盗匪们钻进林子,不见了。 王捕头带人赶到:“小纪,没事吧?” “我没事,阿旺受伤了。” “快抬回去!”王捕头查看伤口,“伤得不轻。” 回到衙门,大夫给阿旺包扎。 “失血过多,醒了后多吃点补血的养养就好。” 王捕头一拳砸在墙上:“狗东西!” “头儿,这些人不简单。” 纪黎宴道,“训练有素,不像普通盗匪。” “我也看出来了。”王捕头沉着脸,“怕是军中出来的。” “逃兵?” “有可能。” 正说着,县太爷来了。 “怎么样了?” “伤了一个,盗匪跑了。”王捕头禀报。 “废物!”县太爷骂道,“三天抓不到人,你们都别干了!” “大人息怒......” “息什么怒!” 县太爷甩袖子,“知府大人怪罪下来,谁担得起?” “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抓不到人,滚蛋!” 说完气冲冲走了。 王捕头苦笑:“看见了吧?这差事难办。” “头儿,我觉得不对劲。”纪黎宴皱眉。 “怎么?” “这些人逃跑的方向,好像是往赵家庄去的。” 王捕头一愣:“赵家庄?” “对。” 两人对视一眼。 “你是说......” “我不敢确定。”纪黎宴压低声音,“但太巧了。” 王捕头沉吟片刻:“晚上去探探?” “行。” 半夜,两人换上夜行衣。 赵家庄在城外十里,是个大庄子。 墙高门厚,还有护院巡逻。 “怎么进去?”王捕头问。 “那边。” 纪黎宴指了棵大树,“翻墙。” 两人悄悄摸到墙根,攀着树枝翻进去。 庄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间屋子亮着灯。 “分头搜。”王捕头打了个手势。 纪黎宴往东院摸去。 路过柴房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大哥,这赵家靠谱吗?” “拿钱办事,管他靠不靠谱。” 声音耳熟,是白天那个大汉。 纪黎宴屏住呼吸,凑近听。 “生辰纲还在山里,咱们什么时候去取?”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