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口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9(1 / 1)
纪黎宴吹灭蜡烛,悄悄靠近。 “嗖——” 一支箭钉在桌上。 箭上绑着纸条:明日午时,城外土地庙,一人前来。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 “谁?” 纪黎宴推窗望去,人影一闪而过。 次日午时,他如约前往。 土地庙破败不堪,蛛网密布。 “纪郎中果然守信。”阴影中走出个人。 竟是周侍郎的心腹,赵四。 “是你?”纪黎宴警惕道,“周侍郎呢?” “大人让我传话。”赵四道,“你若肯罢手,黄金万两奉上。” “若我不肯呢?” “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赵四冷笑,“你夫人有孕在身吧?” 纪黎宴眼神一冷:“你敢动她?” “兔子急了还咬人。”赵四道,“纪郎中,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要见周侍郎。” “不可能。”赵四摇头,“你只需答应,黄金自会送到。” “空口无凭。”纪黎宴道,“不见人,免谈。” “你......”赵四咬牙,“好,三日后,还是此处。” “到时见。”纪黎宴转身离开。 回到沈宅,他将此事告知沈万财。 “这是陷阱。”沈万财断言,“周侍郎不会真露面。” “我知道。”纪黎宴道,“但这是唯一线索。” “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纪黎宴沉吟,“沈兄,能否帮我个忙?” “但说无妨。” “三日后,你带人在庙外埋伏。”纪黎宴道,“若见信号,立刻冲进来。” “好。” 这三日,纪黎宴暗中调查周侍郎的余党。 发现他与京城多家赌坊青楼有牵扯。 “这些地方最适合藏人。”沈万财道,“要不要搜?” “打草惊蛇。”纪黎宴摇头,“等三日后。” 第三日,纪黎宴只身赴约。 土地庙里空无一人。 他等了一炷香时间,赵四才出现。 “周侍郎呢?” “大人临时有事。”赵四递上一个盒子,“这是定金。” 纪黎宴打开一看,满满一盒金元宝。 “周侍郎好大手笔。” “只要纪郎中高抬贵手。”赵四道,“日后还有重谢。” “我要是不收呢?”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赵四眼神阴狠。 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埋伏!”赵四惊觉。 “现在才发现?”纪黎宴冷笑。 沈万财带人冲进来,将赵四团团围住。 “你骗我!”赵四怒道。 “兵不厌诈。”纪黎宴挥手,“拿下!” 赵四武功不弱,连伤两人。 纪黎宴亲自出手,十招内将其制服。 “说,周侍郎在哪?” “呸!”赵四啐了一口,“杀了我也不会说!” “押回刑部。”纪黎宴道,“大刑伺候,看他说不说。” 回城路上,沈万财道:“这赵四是条硬汉,怕是不好审。” “是人就有弱点。”纪黎宴道,“查他家人。” 赵四有个老母亲,住在城西。 纪黎宴亲自去了一趟。 赵母年过六旬,卧病在床。 “你们...你们是谁?”老人惊慌道。 “官府的人。”纪黎宴温和道,“您儿子犯了事,您知道吗?” “四儿他......”赵母流泪,“他是不是又跟着周侍郎做坏事了?” “您知道周侍郎?” “知道......”赵母叹气,“四儿被他蒙蔽,说跟着他能光宗耀祖......” “周侍郎现在何处?” “老身不知......”赵母摇头,“四儿许久没回来了......” 纪黎宴见问不出什么,留下些银子走了。 回到刑部,陆尚书召见。 “审得如何?” “赵四嘴硬,什么都不说。”纪黎宴禀报。 “用刑。” “下官以为,不如攻心。”纪黎宴道,“他已动摇,再加把火即可。” “你有把握?” “七成。” 陆尚书沉吟:“好,交给你办。” 大牢里,赵四遍体鳞伤,但依旧不开口。 纪黎宴搬了把椅子坐下。 “赵四,你母亲病了。” 赵四身子一震。 “我今日去看过她。”纪黎宴缓缓道,“老人家很挂念你。”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纪黎宴道,“反倒留了银子,请了大夫。” 赵四眼神复杂。 “周侍郎许你什么?高官厚禄?” 纪黎宴冷笑,“他现在自身难保,还能顾得上你?” “大人对我有恩......” “恩?”纪黎宴扔出一本账册,“看看这是什么。” 赵四翻开,脸色煞白。 上面记录着周侍郎买卖官职、草菅人命的罪行。 “你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 纪黎宴道,“事成之后,第一个灭口的就是你。” “不...不可能......”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文才怎么死的?你不知道?”纪黎宴步步紧逼。 赵四额头冒汗。 “现在招供,算你戴罪立功。”纪黎宴道,“否则,按律当斩。” 沉默良久,赵四终于崩溃。 “我招...我全招......” 周侍郎藏在城南一家赌坊的地下密室。 “那里机关重重,外人进不去。”赵四道,“只有我知道怎么走。” “带路。”纪黎宴当即点齐人马。 赌坊表面如常,暗里戒备森严。 “什么人?”看门的打手拦住。 “官府查案。”纪黎宴亮出腰牌。 打手脸色一变,转身要跑。 “拿下!” 冲进赌坊,赌客四散而逃。 “密室入口在账房。”赵四引路。 推开书架,露出暗道。 “小心机关。”赵四提醒。 纪黎宴让衙役举盾在前,缓缓深入。 暗道尽头是一扇铁门。 “开门。” 赵四输入密码,铁门缓缓打开。 里面灯火通明,周侍郎正与几人密谈。 “赵四,你竟敢背叛我!”周侍郎又惊又怒。 “大人,对不住了。”赵四低头。 “周侍郎,束手就擒吧。”纪黎宴持刀上前。 “就凭你们?”周侍郎冷笑,“给我杀!” 几个死士扑上来,身手不凡。 狭小空间内,刀光剑影。 纪黎宴避开一刀,反手刺中一人。 “大人快走!”死士头目喊道。 周侍郎冲向另一条暗道。 “追!” 纪黎宴紧追不舍。 暗道通往后巷,周侍郎刚爬出来,就被埋伏的衙役按住。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周侍郎挣扎。 “知道。”纪黎宴走过来,“朝廷钦犯,周侍郎。” 周侍郎面如死灰。 押回刑部,陆尚书连夜审讯。 “周德昌,你可知罪?” “下官无罪。”周侍郎咬牙,“是他们栽赃陷害!” “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陆尚书拍案。 “我要见皇上!”周侍郎嘶吼,“皇上会还我清白!” “皇上?” 陆尚书冷笑,“你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皇上也救不了你。” 周侍郎瘫坐在地。 案子审结,上报朝廷。 次日,圣旨下:周德昌革职查办,秋后问斩。余党依律严惩。 纪黎宴办案有功,赏黄金百两。 沈万财设宴庆贺。 “纪郎中,这下你在刑部站稳脚跟了。” “多亏沈兄相助。”纪黎宴举杯。 “客气。”沈万财笑道,“说来惭愧,沈某有事相求。” “沈兄请讲。” “家兄卷入一桩案子。”沈万财神色凝重,“想请纪郎中帮忙。” “什么案子?” “人命案。”沈万财压低声音,“家兄被诬杀人,现已收监。” “可有详情?” “说来话长。”沈万财叹道,“家兄沈万富,做药材生意。上月与同行争执,那人五日后暴毙,官府便抓了家兄。” “证据呢?” “只有人证,说看见家兄与死者争执。”沈万财道,“并无物证。” 纪黎宴沉吟:“此事我需查看卷宗。” “多谢纪郎中!”沈万财起身作揖。 次日,纪黎宴调阅卷宗。 死者王掌柜,四十五岁,中毒身亡。 “毒从何来?” “死者家中搜出一包砒霜。”书吏道,“上面有沈万富的指印。” “争执是何时?” “死前五日。” “五日后才毒发?”纪黎宴皱眉,“砒霜见效没这么慢。” “仵作验尸,确是砒霜中毒。” “我要见沈万富。” 大牢里,沈万富面色憔悴。 “草民冤枉啊!”他跪地喊冤。 “起来说话。”纪黎宴道,“那包砒霜,可是你的?” “不是!”沈万富急道,“草民从不碰那东西。” “指印如何解释?” “草民不知......” 沈万富摇头,“那日王掌柜来铺子,我们确实争执,但绝未下毒。” “争执所为何事?” “生意上的事。” 沈万富道,“他抢了我一单生意,我气不过,骂了几句。” “之后可曾再见?” “没有。”沈万富道,“那日后,再未见过。” 纪黎宴又问了些细节,心中疑窦丛生。 离开大牢,他去了案发现场。 王家已无人住,一片萧索。 “纪郎中,就是这里。”衙役引路。 卧房里还有股淡淡的药味。 纪黎宴仔细勘察,在床缝发现一个小纸包。 打开一看,是些白色粉末。 “这是......” “像是砒霜。”衙役道。 “原来藏在这里。”纪黎宴沉吟,“王掌柜自己藏的?” “有可能。” “不对。” 纪黎宴摇头,“若是自己藏的,为何又有一包在明处?” “这......” “去查王掌柜的家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王掌柜有一妻一子,妻子刘氏,儿子十五岁。 刘氏哭哭啼啼:“老爷死得冤啊......” “王掌柜近日可有何异常?” “没有......”刘氏抹泪,“那日从沈家回来,还好好儿的。” “之后呢?” “第五日突然吐血,还没请大夫就......”刘氏又哭起来。 “家中可有砒霜?” “没有。”刘氏摇头,“老爷从不碰那些。” “你儿子呢?” “在学堂。” 纪黎宴见了王少爷,是个文弱少年。 “父亲那日从沈家回来,可曾说过什么?” “没有。”王少爷低头,“只说生意谈成了,很高兴。” “之后可有人来访?” “没有。” 问了一圈,毫无头绪。 回刑部路上,纪黎宴遇见一个卖药郎。 “砒霜,砒霜,杀虫灭鼠——”郎中含笑叫卖。 纪黎宴心中一动:“你这砒霜,都卖给什么人?” “客官说笑。”郎中道,“这可是剧毒,哪能随便卖。” “官府不是有记录?” “那是自然。”郎中点头,“每笔都要登记。” “带我去看看。” 药铺账本上,果然有王掌柜的名字。 “三月初五,王福贵,购砒霜三钱。” “他买来做什么?” “说是药老鼠。”郎中道,“家里闹鼠患。” 时间正是死前七日。 “还有谁买过?” “多了。”郎中翻账本,“沈万富也买过。” “何时?” “二月初八。”郎中道,“也是三钱。” 纪黎宴眉头紧锁。 两人都买过砒霜,这就麻烦了。 回到沈宅,他将情况告知沈万财。 “家兄确实买过砒霜。” 沈万财道,“但那是铺子仓库闹老鼠,早就用完了。” “可有证据?” “铺子伙计可做证。”沈万财道,“用完的包纸也烧了。” “王掌柜买砒霜,说是家里闹鼠。” 纪黎宴沉吟,“可他妻子说没有。” “这就怪了......” “我要验尸。”纪黎宴忽然道。 “可已经下葬了。” “开棺。” 请示陆尚书后,得到批准。 开棺验尸,尸体已开始腐烂。 仵作仔细查验:“确是砒霜中毒。” “剂量多少?” “约莫两钱。”仵作道,“足以致命。” “死亡时间?” “饭后一个时辰左右。” 纪黎宴查看胃容物,发现有未消化的药材。 “这是什么?” “像是...人参?”仵作不确定。 “王掌柜吃人参?” “没听说啊......”刘氏在旁道,“老爷从不吃补药。” 纪黎宴心中疑云更重。 回衙门重新梳理,他发现一个细节。 王掌柜死前那顿饭,是在醉仙楼吃的。 “去醉仙楼。” 掌柜翻看记录:“王掌柜确实来过,点了四菜一汤。” “和谁一起?” “独自一人。” “菜可有异常?” “没有。” 掌柜道,“那日客人多,后厨忙不过来,但绝不敢下毒。” “汤里可有人参?” “没有。”掌柜摇头,“王掌柜点的都是家常菜。” 线索又断了。 纪黎宴走在街上,苦思冥想。 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对不住......”是个小乞丐。 手里塞了张纸条。 纪黎宴展开:明日午时,城隍庙见,有要事相告。 字迹歪斜,像是不会写字。 次日午时,他如约前往。 城隍庙里,等着的是个蒙面人。 “你是谁?” “救沈万富的人。”蒙面人声音嘶哑。 “你知道真相?” “王掌柜不是沈万富杀的。”蒙面人道,“真凶另有其人。” “谁?” “我不能说。” 蒙面人摇头,“但可以告诉你,毒在下在人参里。” “人参?” “王掌柜每日喝参汤。”蒙面人道,“那日参汤里被下了毒。” “谁下的?” “他最亲近的人。”蒙面人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纪黎宴拦住,“为何不直说?” “我...我有苦衷。”蒙面人挣脱,跑进巷子。 纪黎宴追上去,却被几个乞丐拦住。 “行行好......” 等打发走乞丐,蒙面人已不见踪影。 回到衙门,他重新提审刘氏。 “王掌柜每日喝参汤?” 刘氏脸色一变:“没...没有......” “有人看见。”纪黎宴紧盯着她,“你还想隐瞒?” “我......”刘氏慌了。 “说!” “是...是喝参汤......” 刘氏哭道,“但那是老爷自己要喝的,不关我的事......” “参汤谁熬的?” “我...我熬的......”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日参汤可有何异常?” “没有......”刘氏摇头,“和往常一样。” “汤渣呢?” “倒...倒了......” “倒哪了?” “后巷...喂狗了......” 纪黎宴立刻带人去后巷,找到几条野狗。 都已毒发身亡。 “果然是参汤有问题。”仵作验过后道。 “刘氏在说谎。”纪黎宴冷声道,“带她儿子来。” 王少爷被带到,吓得直哆嗦。 “你父亲每日喝参汤,你知道吗?” “知...知道......” “那日参汤,你可曾碰过?” “没...没有......”王少爷眼神闪烁。 “说实话!”纪黎宴一拍桌子。 王少爷“扑通”跪下:“我说...我说......” “汤是我端的...但毒不是我下的!” “谁下的?” “是...是娘......”王少爷哭道,“我看见她往汤里撒粉末......” 刘氏瘫倒在地。 “为什么?”纪黎宴问。 “他...他要休了我......” 刘氏惨笑,“他在外头养了外室,还要把家产都留给那贱人......” “所以你就下毒?” “是......” 刘氏喃喃,“我跟他二十年,到头来一场空......” “那为何诬陷沈万富?” “正好他们争执过......” 刘氏道,“我想...这样就不会怀疑到我......” 案情大白,沈万富当堂释放。 “纪郎中,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请受我一拜!”沈万富眼眶泛红,作势要跪。 纪黎宴忙扶住:“沈老板不必如此,分内之事罢了。” 沈万财在一旁笑道:“大哥,我就说纪郎中定能还你清白。” “此番若能平安度过,沈某愿捐半数家产,修桥铺路!” “沈老板有此善心,是百姓之福。”纪黎宴拱手道。 出了衙门,沈万富执意要设宴答谢。 “今日定要好好喝几杯!” 苏小枝已在沈宅等候多时。 “相公!”她迎上来,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了。”纪黎宴笑着握了握她的手。 宴席上,沈万富频频敬酒。 “纪郎中,以后有用得着沈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沈老板客气。” 宴席过半,沈万富忽然起身拍手。 几个仆人抬着个木匣进来。 “这是此处宅子的地契。”沈万富打开木匣,“还请纪郎中笑纳。” 纪黎宴一愣:“沈老板这是何意?”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沈万富正色道,“这处宅子虽不奢华,却也清静雅致。” “万万不可。”纪黎宴连忙推辞,“办案乃我分内之事。” “纪郎中莫要推脱。”沈万财也劝道,“家兄一片诚心。” “律法有明文,官员不得私受赠礼。”纪黎宴摇头。 “这不是赠礼。”沈万富道,“是谢礼,两码事。” “还是不妥。” “宅子已经过完户了。”沈万财笑道,“写的是尊夫人名字。” 纪黎宴皱眉:“这......” “纪郎中再推辞,就是看不起沈某了。”沈万富举起酒杯。 苏小枝轻声道:“相公,这......” “沈老板盛情难却。”纪黎宴沉吟片刻,“但宅子我不能收。” “过户文书在此。”沈万财从袖中取出。 “沈兄,这实在......” “宅子空着也是空着。”沈万富摆手,“就当帮我看房子。” 三人推让间,管家匆匆进来。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纪郎中。” “谁?” “说是姓赵,从刑部来的。” 纪黎宴起身:“我去看看。” 门外站着赵四,神色慌张。 “纪郎中,出事了!” “慢慢说。” “周侍郎的余党劫狱!”赵四喘着气,“陆尚书命你速回刑部!” 纪黎宴脸色一变,回头拱手:“沈老板,公务在身,失陪了。” “正事要紧。”沈万富忙道。 赶到刑部时,衙门灯火通明。 “怎么回事?”纪黎宴问值班衙役。 “半个时辰前,一伙黑衣人闯入大牢。”衙役禀报,“死了三个弟兄,周德昌被劫走了。” “往哪个方向去了?” “城南。” 纪黎宴当即点齐人马:“追!” 城南巷陌纵横,夜色中难辨踪迹。 “分头搜!”纪黎宴下令。 搜到三更天,毫无所获。 “纪郎中,要不要封城?”捕头请示。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