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口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10(1 / 1)
“已经封了。” 陆尚书从后面走来,“但恐怕来不及了。” “下官失职。”纪黎宴低头。 “不怪你。”陆尚书叹道,“是本官大意了。” 回到衙门,纪黎宴仔细查看现场。 “死者都是一刀毙命。”仵作报告,“手法干净利落。” “江湖高手。”纪黎宴沉吟。 “牢门锁链被利器斩断。”衙役呈上断锁,“像是宝刀所为。” 纪黎宴接过断锁查看,切口平整。 “这不是寻常兵器。” 正说着,外头传来喧哗声。 “怎么了?” “有人射来一封箭书。”衙役递上。 纪黎宴展开:明日午时,西山废寺,用赵四换周德昌。 “荒唐!”陆尚书怒道,“朝廷命官,岂能与贼人做交易?” “下官倒觉得可行。”纪黎宴道。 “你说什么?” “将计就计。”纪黎宴压低声音。 陆尚书沉吟片刻:“你有把握?” “七成。” “好,交给你办。” 次日午时,纪黎宴押着赵四前往西山。 废墟荒草丛生,断壁残垣。 “出来吧。”纪黎宴朗声道。 阴影中走出个蒙面人,挟持着周侍郎。 “放人。” “一起放。”蒙面人道。 “我怎么知道周德昌还活着?” 蒙面人扯下周侍郎嘴里的布。 “纪黎宴,你不得好死!”周侍郎嘶吼。 “看来还活着。”纪黎宴示意手下,“放赵四。” 赵四一步步走过去。 就在两人错身时,变故突生。 周侍郎猛地撞向蒙面人,蒙面人下意识松手。 “动手!”纪黎宴大喝。 埋伏的衙役一拥而上。 蒙面人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周侍郎跃上房顶。 “追!” 纪黎宴紧追不舍,几个起落跟上。 “放下他,饶你不死。” “做梦!”蒙面人反手掷出暗器。 纪黎宴闪身避开,挥刀上前。 两人在屋顶交手,刀光剑影。 “你是‘鬼刀’刘七?”纪黎宴忽然道。 蒙面人动作一滞:“你怎么知道?” “刀法路数。”纪黎宴冷笑,“江湖上使这种刀法的,只有你。” “既知我名,还敢追来?” “有何不敢?” 刘七忽然虚晃一招,抓起周侍郎就要逃。 “哪里走!” 纪黎宴甩出锁链,缠住周侍郎的脚。 两人同时发力,周侍郎惨叫一声摔下屋顶。 “大人!”刘七惊呼。 纪黎宴趁机一刀斩去,刘七勉强架住。 “你不是我对手。”纪黎宴道,“投降吧。” 刘七咬牙,忽然撒出一把石灰粉。 纪黎宴闭眼急退,再睁眼时,刘七已不见踪影。 周侍郎摔断腿,躺在地上呻吟。 “押回去。”纪黎宴挥手。 这次加派了三倍人手看守。 陆尚书亲自提审。 “说,劫狱的是谁?” “我不知道......”周侍郎疼得冷汗直流。 “刘七是你什么人?” 周侍郎脸色一变:“你...你见到他了?” “他跑了。”纪黎宴道,“但迟早落网。” “他是我表弟......” 周侍郎终于坦白,“早年闯荡江湖,后来投奔我。” “余党还有哪些人?” “都...都在名单上。”周侍郎颤声道,“在我书房暗格里。” 纪黎宴立刻带人去周府。 书房已被查封,一片狼藉。 “暗格在哪?” “书架第三排,左数第七本书后。”周侍郎交代。 果然找到本名册,上面记录着二十余人。 “按名单抓人。”陆尚书下令。 一日内,抓获十五人,剩余在逃。 “刘七必须抓到。”纪黎宴道,“此人身手太好,留着是祸患。” “全城搜捕。” 搜了五日,毫无踪迹。 “难道已经出城了?”沈万财猜测。 “城门一直封锁,他出不去。”纪黎宴摇头。 “会不会易容了?” “有可能。”纪黎宴忽然想起什么,“去查近日出殡的队伍。” “你是说......” “棺材最能藏人。” 果然,在城东一家棺材铺查到线索。 “前日有人买了口棺材。” 掌柜回忆,“说是家中老人突然病故,要运回老家安葬。” “往哪个方向去了?” “说是往南。” 纪黎宴带人急追,在三十里外截住送葬队伍。 “开棺!” “官爷,这......”孝子模样的男子阻拦。 “开!” 撬开棺材,里面空空如也。 “人呢?”纪黎宴冷声问。 “我...我不知道......”男子腿软跪下。 “不说实话,按同党论处。” “我说!我说!”男子哭道。 “刘爷让我雇人抬空棺出城,他...他另走水路。” “水路?”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城南码头,有船接应。” 纪黎宴调转马头直奔码头。 码头上船只往来,一时难辨。 “搜!” 搜到日暮,在一艘货船底舱找到刘七。 “还是让你找到了。”刘七苦笑。 “束手就擒吧。” 刘七忽然暴起,一刀劈来。 两人在狭小舱内交手,险象环生。 “你武功不错。”刘七喘息道,“可惜跟错了人。” “跟对跟错,轮不到你评判。” 斗到五十招,纪黎宴终于找到破绽,一刀挑飞刘七的兵器。 “拿下!” 押回刑部,刘七闭口不言。 “你表兄已招供。”纪黎宴道,“负隅顽抗无用。”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有几分骨气。”陆尚书道,“可惜用错了地方。” 案子了结,周侍郎秋后问斩,余党流放。 庆功宴上,陆尚书举杯:“纪郎中屡破奇案,当记首功。” 纪黎宴接过酒杯笑道:“还是大人领导有方。” 陆尚书拍他肩膀:“别谦虚了,明日我上奏为你请功。” 沈万财举杯凑趣:“该敬纪郎中一杯!” 苏小枝坐在一旁抿嘴笑。 “嫂夫人有福气啊。”同桌女眷羡慕道。 她脸微红:“是相公自己有本事。” 宴散归家,苏小枝轻抚肚子:“孩子今天踢我了。” “真的?”纪黎宴忙俯身去听。 “轻点......”苏小枝笑着推他。 “咱们孩儿定是个活泼的。” “我倒盼他安分些。”苏小枝嗔道。 两人说着话,外头忽然响起敲门声。 “纪郎中可歇下了?” 是沈万财的声音。 纪黎宴披衣开门:“沈兄有事?” 沈万财神色凝重:“刚得消息,刘七在狱中自尽了。” “什么?”纪黎宴一惊。 “咬舌自尽。”沈万财低声道,“死前留了血书。” “写的什么?” “只四字:小心陈氏。” “陈氏?”纪黎宴皱眉,“哪个陈氏?” “我也纳闷。”沈万财摇头,“已命人查了。” 送走沈万财,纪黎宴心事重重。 “相公,怎么了?”苏小枝问。 “刘七死得蹊跷。”纪黎宴沉思,“陈氏...会是谁呢?” 次日到刑部,陆尚书召见。 “血书之事你知道了?” “沈兄昨夜告知。” “可猜到指谁?” 纪黎宴摇头:“毫无头绪。” “本官倒有个猜测。”陆尚书压低声音,“陈贵妃。” 纪黎宴心头一震:“后宫那位?” “正是。”陆尚书道,“周侍郎早年曾在陈府任教习。” “这......” “此事到此为止。”陆尚书摆手,“莫要再查。” “可刘七之死......” “自尽无疑。”陆尚书打断,“仵作已验过。” 纪黎宴欲言又止。 “记住,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陆尚书意味深长。 出了书房,沈万财等在廊下。 “如何?” 纪黎宴苦笑:“让咱们别再查了。” “果然。”沈万财叹道,“陈贵妃势大,惹不起。” “但刘七死得不明不白......” “纪郎中。”沈万财正色道,“听我一句劝,明哲保身。” 纪黎宴不语。 回府路上,他特意绕道大牢。 “我要看刘七的尸体。” 牢头为难道:“已经移送义庄了。” “带我去。” 义庄阴森,停着几口薄棺。 “这便是刘七。”仵作掀开白布。 纪黎宴仔细查看,颈部有瘀痕。 “这不像咬舌该有的痕迹。” 仵作眼神闪烁:“确是咬舌......” “说实话。”纪黎宴盯住他。 仵作扑通跪下:“纪...纪郎中饶命......” “谁让你说谎的?” “是...是陈公公......” “哪个陈公公?” “陈贵妃身边的陈公公。” 仵作颤声道,“昨夜来的,让小人改验尸结果。” 纪黎宴心下了然。 “此事还有谁知道?” “没...没了......”仵作连连磕头,“求纪郎中别说出去......” “起来吧。”纪黎宴转身离开。 刚出义庄,就被两人拦住。 “纪郎中留步。” 来者面白无须,声音尖细。 “阁下是?” “咱家姓陈。”太监笑眯眯道,“贵妃娘娘想见您。” 纪黎宴心头一凛:“下官外臣,不便入宫。” “娘娘在别院等候。”陈公公道,“请随咱家来。” 马车七拐八绕,停在一处僻静宅院。 陈贵妃三十许人,雍容华贵。 “纪郎中免礼。” “不知娘娘召见,所为何事?” “听说你在查刘七的案子?”陈贵妃把玩着玉如意。 “职责所在。” “周侍郎罪有应得。”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贵妃缓缓道,“但有些事,到此为止最好。” “下官不明白。” “你明白。”陈贵妃看着他,“刘七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 纪黎宴沉默。 “本宫保你前程似锦。”陈贵妃道,“只要你别再深究。” “若下官不答应呢?” “那便是与整个陈家为敌。”陈贵妃笑容转冷。 “下官只知依法办案。” “好个依法办案。”陈贵妃轻笑,“纪郎中果然正直。” 她站起身:“本宫乏了,陈公公,送客。” 回府路上,纪黎宴心绪不宁。 “相公脸色怎这般差?”苏小枝迎上来。 他将今日之事说了。 苏小枝握住他的手:“不论相公作何决定,我都支持。” “可你与孩子......” “我们不怕。”苏小枝柔声道,“我相信相公。” 纪黎宴将她拥入怀中。 三日后,朝中传出消息:陈贵妃兄长陈国舅贪污军饷,被御史弹劾。 “是你做的?”沈万财低声问。 纪黎宴摇头:“我哪有那本事。” “怪了......”沈万财嘀咕,“谁在这节骨眼上动陈家?” 早朝时,皇上震怒。 “陈富贵,你好大的胆子!” 陈国舅跪地喊冤:“臣冤枉啊!”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皇上扔下奏折,“革职查办!” 陈贵妃闻讯晕厥,宫中一阵忙乱。 陆尚书下朝后叫住纪黎宴:“你可知是谁弹劾的?” “下官不知。” “是李文轩。”陆尚书道,“他现在是御史了。” 纪黎宴一怔:“李兄?” “正是。”陆尚书叹道,“这小子胆子真大。” 当日下午,李文轩来访。 “纪兄,别来无恙。” “李兄如今是御史了。”纪黎宴笑道。 “全赖纪兄当初相助。”李文轩拱手。 “陈富贵的案子......” “是我弹劾的。”李文轩坦然,“早搜集了证据,只等时机。” “你不怕陈家报复?” “怕。” 李文轩苦笑,“但更怕百姓受苦。” “好样的。”纪黎宴拍他肩膀。 两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 “老爷,陈公公又来了。” 李文轩脸色一变:“一定是来找麻烦的。” “我去会会他。”纪黎宴起身。 前厅里,陈公公面色阴沉。 “纪郎中好手段。” “公公何出此言?” “国舅爷的事,与你有关吧?”陈公公冷声道。 “下官不知。” “少装糊涂。”陈公公逼近,“贵妃娘娘说了,此事没完。” “公公这是在威胁本官?” “是又如何?”陈公公冷笑,“咱家劝你识相点。” “送客。”纪黎宴拂袖。 陈公公恨恨离去。 李文轩从屏风后走出:“纪兄,是我连累你了。” “与你无关。”纪黎宴道,“陈家早视我为眼中钉。” “那现在......” “兵来将挡。”纪黎宴眼神坚定。 当夜,府外有异响。 纪黎宴持刀查看,见几个黑影翻墙而入。 “什么人?” “取你性命的人!”黑衣人挥刀就砍。 纪黎宴边战边退,护住内院。 “小枝,别出来!” 打斗声惊动巡夜官兵。 “有刺客!” 黑衣人见势不妙,翻墙逃走。 “纪郎中没事吧?”官兵头目询问。 “无碍。”纪黎宴收刀,“烦请加强巡逻。” “属下明白。” “相公,刚才是不是又有坏人?” 苏小枝从窗缝里往外看,手指攥得发白。 “几个毛贼罢了。” 纪黎宴收刀入鞘,笑着握住她的手:“吓到你了?” “我没事。” 苏小枝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的:“就是担心你......” “放心。”纪黎宴搂紧她:“你相公命硬着呢。” 第二天一早,李文轩急匆匆赶来。 “纪兄,昨晚的事我听说了!”他神色焦急,“定是陈家派的人!” “八九不离十。”纪黎宴给他倒了杯茶:“李兄坐下说话。” “这可如何是好?”李文轩皱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们既然急了,说明我们戳中了痛处。”纪黎宴反而笑了。 “纪兄还有心情笑?” “为何不笑?”纪黎宴道:“狗急跳墙,离死不远了。” 正说着,沈万财也来了。 “纪郎中,我有个主意。” 他压低声音:“陈家在城南有处赌坊,专放印子钱。” “沈兄的意思是......” “查它!”沈万财拍桌:“一查一个准!” “可有证据?” “我派人暗中查访月余了。” 沈万财掏出一沓纸:“这是借据副本,利息高得吓人。” 纪黎宴接过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哪是放贷,分明是抢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不是嘛!”沈万财叹气:“逼得好几户人家卖儿卖女。” “李兄,这案子交给你了。”纪黎宴将证据推过去。 “我?” 李文轩一愣:“这该刑部管......” “你是御史,风闻奏事即可。” 纪黎宴笑道:“先捅上去,我再带人去查。” “妙啊!”沈万财拊掌:“双管齐下,打他个措手不及!” 次日,朝堂上炸开了锅。 “皇上,臣弹劾陈富贵纵容家人开设赌坊,盘剥百姓!” 李文轩手持笏板,声音洪亮。 “可有证据?”皇上沉声问。 “证据在此。”李文轩呈上借据:“请皇上过目。” 皇上翻看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富贵,你还有何话说?” 陈国舅扑通跪倒:“臣...臣不知情啊!” “不知情?”皇上冷笑:“赌坊掌柜是你小舅子,你会不知?” “臣...臣冤枉......” “够了!”皇上拂袖:“纪黎宴!” “臣在。”纪黎宴出列。 “朕命你彻查此案,若有牵连,一律严惩!” “臣领旨。” 退朝后,陈富贵拦住纪黎宴。 “纪郎中,得饶人处且饶人。” “国舅爷此言差矣。”纪黎宴不卑不亢:“下官依法办事。” “你!” 陈富贵咬牙:“好,咱们走着瞧!” 查案很顺利,赌坊掌柜一吓就全招了。 “都是国舅爷指使的......”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账本在哪?” “在...在密室......” 找到账本,密密麻麻记满了黑账。 “这金额......” 连见多识广的沈万财都倒吸凉气:“够砍十次头了。” “抄家。” 纪黎宴合上账本:“禀报皇上。” 圣旨下得很快: 陈国舅革爵抄家,流放三千里。陈家子弟永不录用。 陈贵妃哭晕在寝宫,却也无力回天。 “这下清静了。”沈万财举杯庆贺:“来,干一杯!” “多亏沈兄和李兄相助。”纪黎宴一饮而尽。 “咱们这是为民除害。”李文轩笑道。 正说着,门房来报:“老爷,陆尚书来了。” “快请。” 陆尚书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个太监。 “纪郎中接旨——” 纪黎宴忙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刑部郎中纪黎宴,忠勤体国,屡立奇功...... 特擢升刑部右侍郎,赐宅邸一座,钦此。” “臣领旨,谢恩!” 太监笑眯眯道:“纪侍郎,宅子就在东街,挨着沈老板家。” “谢公公。” 送走太监,陆尚书拍拍他肩膀:“好好干,别辜负皇上信任。” “下官定当尽心竭力。” 消息传开,贺客盈门。 沈万财送来了整套家具:“乔迁之喜,一点心意。” “沈兄太破费了。” “应该的。”沈万财笑道:“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新宅比原来大了一倍,还有个花园。 苏小枝逛了一圈,有些不安:“相公,这宅子太大了吧......” “慢慢就习惯了。”纪黎宴牵着她:“走,看看卧房。” 卧房布置得精致温馨,窗外就是海棠树。 “喜欢吗?” “喜欢......” 苏小枝点头:“就是觉得像做梦。” “不是梦。”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 搬进新宅没几天,苏小枝要生了。 “相公...疼......”她抓着纪黎宴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夫人用力!”产婆鼓励:“就快出来了!” 忽然,一声响亮的啼哭传来。 “生了生了!”产婆报喜:“是个大胖小子!” 纪黎宴冲进去,看见苏小枝虚弱地躺着,旁边襁褓里是个红通通的小家伙。 “小枝,你辛苦了。”他握住她的手。 “相公,你看他......”苏小枝微笑:“多像你。” “像你才好。”纪黎宴亲了亲她额头:“好好休息。” 孩子大名取承安二字,满月时大摆宴席。 连皇上都赏了长命锁。 “纪侍郎好福气啊。”同僚们眼含羡慕,都纷纷祝贺。 “同喜同喜。” 宴席到一半,门房来报:“老爷,叶公子来了。” “叶青?”纪黎宴惊喜地起身。 果然是叶青,他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 “纪大哥,恭喜啊!” 他笑着递上礼物:“我从师门带来的,给小侄子。” “快坐!”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