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5(1 / 1)
“验货单被人调包了。”刘科长掏出两张单子。 “你看,这张是你签字的原件,这张是交到厂里的。” 纪黎宴接过来对比,脸色变了。 含碳量那栏数字被改过。 笔迹模仿得很像,但仔细看能看出破绽。 “谁经手的?” “质检科老吴。” 刘科长压低声音,“但他今早请假了,说是老家有事。” “这么巧?” “更巧的是,”刘科长声音更低了。 “五金厂厂长昨天来过,跟副厂长在办公室谈了半天。” 纪黎宴明白了。 这是连环套。 “厂里现在什么态度?” “副厂长要严肃处理,”刘科长苦笑,“说你以次充好,吃回扣。” “放屁!” “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刘科长拍拍他,“但没证据......” 正说着,走廊传来脚步声。 副厂长背着手走过来,脸色阴沉。 “纪黎宴,你还有脸来?” “副厂长,这事有误会......” “误会?” 副厂长把一摞文件摔在桌上,“白纸黑字,还有什么误会?” 他指着质检报告: “含碳量超标百分之三十,这是要出安全事故的!” “报告有问题,”纪黎宴拿起那两张单子,“您看,笔迹不一样......” “谁知道是不是你后来伪造的?”副厂长根本不看。 刘科长急了:“副厂长,小纪不是那种人......” “老刘,你别护着他!”副厂长打断他,“这事我已经报保卫科了。” 话音刚落,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纪黎宴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 纪黎宴没动:“副厂长,我能打个电话吗?” “打给谁?” “省城钢厂,”纪黎宴说,“这批货是他们发的,一问就知道。” 副厂长眼神闪烁:“现在打什么电话?先配合调查!” “我只是要个清白......” “清不清白,调查完再说!” 保卫科的人上前要拉纪黎宴。 “慢着!” 门口传来一声喝。 厂长沉着脸走进来:“干什么?抓犯人吗?” 副厂长连忙换副笑脸:“厂长,这事......” “我都知道了,”厂长摆摆手,“让小纪打电话。” 纪黎宴抓起电话,拨通了省城钢厂的号码。 “喂?张主任吗?我纪黎宴......” 他把情况说了一遍。 那头张主任很惊讶: “不可能!我们厂的钢材从来都是达标出厂!” “那质检单......” “你等着,我查查发货记录。” 电话里传来翻页声。 过了一会儿,张主任声音严肃起来: “小纪,你们厂这批货,不是从我们这儿进的。” “什么?” “发货单号对不上,”张主任说,“我怀疑被人调包了。” 纪黎宴心里一沉:“能查到去哪儿了吗?” “我让仓库查查。” 又等了几分钟,张主任回话了: “找到了,同一批货发往两个地址,你们厂那份被转到县五金厂了。” “五金厂......” 纪黎宴握紧话筒,“张主任,能开个证明吗?” “没问题,我这就传真过去。” 挂了电话,纪黎宴看向厂长:“厂长,您都听见了?” 厂长脸色铁青:“老赵,这是怎么回事?” 副厂长额头冒汗:“我...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厂长一拍桌子,“调包国家物资,这是犯罪!” 他转头对保卫科说:“去,把质检科老吴找回来!” 又对纪黎宴说:“小纪,你先回家休息,厂里会给你个交代。” “谢谢厂长。” 纪黎宴走出办公室,刘科长追上来。 “小纪,这事儿没完。” 他压低声音,“副厂长跟五金厂关系不一般......” “我知道,”纪黎宴点头,“刘科长,还得麻烦您一件事。” “你说。” “帮我查查,副厂长最近有什么异常。” “行,”刘科长想了想,“他小舅子好像在五金厂当会计......” 回到村里,已经是半夜。 李翠丫还在油灯下等着。 “老小......” “娘,没事了。”纪黎宴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李翠丫听得心惊肉跳:“这...这咋跟唱戏似的......” “比唱戏还险,”纪黎宴苦笑,“差点就栽了。” “那现在咋办?” “等厂里调查结果。” 话虽这么说,纪黎宴心里并不踏实。 第二天一早,他正准备去县里打听打听,王大头慌慌张张跑来了。 “老小!不好了!” “又咋了?” “赵金花她弟...他死了!” 纪黎宴一愣:“怎么死的?” “说是喝农药,”王大头喘着气,“今早发现的,人已经硬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哪儿?” “他家地里。” 王大头压低声音,“旁边扔着个空瓶子,还有...还有张纸。” “什么纸?” “认罪书。” 王大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上面写着他调包钢材,陷害你,现在畏罪自杀。” 纪黎宴接过纸看了两眼,脸色沉下来。 “笔迹不对。” “啊?” “这不是他写的。” 纪黎宴把纸折起来,“他小学都没念完,写不出这么工整的字。” “那......” “杀人灭口。”纪黎宴吐出四个字。 王大头倒吸一口凉气:“谁这么狠?” “你说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答案。 正说着,外头响起警笛声。 两辆吉普车开进村,下来几个公安。 带队的是个生面孔,一脸严肃。 “谁是纪黎宴?” “我是。” “跟我们走一趟。” 李翠丫冲出来:“同志,又咋了?” “赵金柱死了,他是嫌疑人。” 公安亮出证件,“需要配合调查。” “不可能!”李翠丫急了,“老小昨晚一直在家......” “娘,别说了。”纪黎宴打断她,“我去一趟。” “老小......” “放心,”纪黎宴拍拍她手,“清者自清。” 公安局里,气氛压抑。 “纪黎宴,赵金柱死前最后见的人是你?” “不是,”纪黎宴摇头,“我最近都没见过他。” “那这张认罪书怎么回事?” 公安把纸推过来,“上面可写着你的名字。” “笔迹是伪造的,”纪黎宴说,“赵金柱文化水平低,写不出这样的字。” “我们验过了,”公安盯着他,“确实不是他写的。” “那......” “但也不能证明不是你逼他写的。” 公安话锋一转,“有人看见你们之前发生过冲突。” “谁看见的?” “这个你不用管。” 公安合上本子,“现在情况对你很不利,钢材调包,证人死亡......” “钢材的事厂里正在调查,”纪黎宴说,“赵金柱的死也疑点重重......” “所以我们才要查清楚。” 公安站起来,“在事情水落石出前,你得留在这儿。” “拘留?” “配合调查。”公安纠正道。 村里,李翠丫哭成了泪人。 “支书,你可得救救老小......” 老马眉头紧锁:“翠丫,这事不简单,连公安都惊动了。” “那咋办啊?”纪老汉蹲在墙角,抱头痛哭。 王大头一拍桌子:“肯定是五金厂搞的鬼!” “没证据说啥都白搭。”赵金花突然开口。 众人看向她。 赵金花脸色苍白:“我弟...我弟死得不明不白......” “金花,你知道啥?”老马问。 “我弟前天晚上来找过我。” 赵金花声音发抖,“说有人给他一笔钱,让他办件事......” “什么事?” “他没细说,只说办成了就能还清赌债,”赵金花抹眼泪。 “我劝他别干,他不听......” “后来呢?” “后来他就走了,”赵金花哭着说,“哪知道...哪知道就......” 屋里一片沉默。 过了一会儿,王大头突然说:“我去趟县里。” “你去干啥?”老马问。 “找我表侄,”王大头咬牙。 “他在运输队,消息灵通,兴许知道点啥。” “我跟你去,”赵金花站起来,“我也要给我弟讨个公道!” 两人正要走,院门被推开了。 孙卫国站在门口,脸色复杂。 “孙干事?”老马一愣。 孙卫国走进来,看看屋里的人,叹了口气。 “纪黎宴的事,我听说了。” “您...您能帮上忙吗?”李翠丫像抓住救命稻草。 孙卫国摇摇头:“我只是个小干事,说不上话。” “那您来......” “给你们提个醒。” 孙卫国压低声音,“这事背后不简单,牵扯到县里一些人。” “什么人?” “我不能说,”孙卫国看看门外。 “但你们记住,别再往上闹了,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说完他转身要走。 “孙干事,”老马叫住他,“您为啥帮我们?” 孙卫国脚步一顿:“上次的事...我欠纪黎宴一个人情。” 他走了,留下满屋疑惑。 “他这话是啥意思?”王大头挠头。 “意思是,”老马脸色凝重,“对手来头很大,咱们惹不起。” 李翠丫腿一软,瘫在椅子上。 “那...那就这么算了?” “不能算!”赵金花咬牙,“我弟不能白死!” “对!”王大头附和,“老小不能白受冤枉!”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马看着他们,犹豫再三,终于开口:“其实...我有个法子。” “啥法子?” “去找一个人,”老马说,“这人也许能帮上忙。” “谁?” “县里退休的老书记,”老马压低声音,“他儿子在省公安厅。” “您认识?” “早年有点交情。” 老马点头,“但多年没走动了,不知道还认不认......” “试试总比不试强!”王大头说,“我陪您去!” 当天下午,老马和王大头就去了县城。 李翠丫在家坐立不安,时不时往村口张望。 直到天黑,两人才回来。 “咋样?”李翠丫迎上去。 老马摇摇头:“老书记住院了,没见着。” “那......” “不过他闺女在,”王大头接过话,“说会帮忙问问。” “能成吗?”纪老汉问。 “不知道,”老马叹气,“尽人事,听天命吧。” 夜里,纪黎宴躺在拘留室硬板床上,毫无睡意。 他在脑海里把整件事过了一遍。 钢材调包,质检单作假,赵金柱死亡...... 每个环节都扣得死死的,摆明了要置他于死地。 正想着,门突然开了。 一个年轻公安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 “吃吧。” 纪黎宴接过来:“同志,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赵金柱的尸体,解剖了吗?” 年轻公安一愣:“你问这个干啥?” “我怀疑他不是自杀。” “法医看过了,是农药中毒。” “什么农药?” “这个......” 年轻公安犹豫了一下,“好像是敌敌畏。” “瓶子呢?” “在证物室。” 纪黎宴放下碗:“同志,我能看看吗?” “你看那个干啥?” “我家里也用过敌敌畏。” 纪黎宴说,“味道很冲,赵金柱喝的时候,没人闻到?” 年轻公安想了想:“发现尸体的是他邻居,说没闻到啥味。” “那就对了,”纪黎宴坐直身子。 “敌敌畏味道很大,如果是喝下去的,周围肯定有残留气味。” “你的意思是......” “他不是喝农药死的,”纪黎宴一字一顿,“是死后被人灌的。” 年轻公安脸色变了:“你...你别胡说......” “是不是胡说,重新验尸就知道。” 纪黎宴看着他,“同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年轻公安犹豫了半天,最终点点头:“我...我去跟领导汇报。” 他匆匆走了。 纪黎宴重新躺下,心里有了底。 只要重新验尸,就能证明赵金柱不是自杀。 那所谓的“认罪书”,也就不攻自破。 可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年轻公安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领导不同意。” “为什么?” “说证据确凿,没必要再验。” 年轻公安压低声音,“而且...而且尸体已经火化了。” 纪黎宴心里一沉。 手脚真快。 “谁让火化的?” “家属同意的,”年轻公安说,“赵金花签的字。” “不可能!”纪黎宴脱口而出。 “白纸黑字,错不了。” 年轻公安把一份文件递过来,“你看。” 纪黎宴接过一看,确实是赵金花的签字,还按了手印。 “她什么时候签的?” “昨天下午。” 昨天下午...... 纪黎宴想起赵金花跟王大头一起去县里。 难道...... 正想着,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老公安,面色严肃。 “纪黎宴,有人来看你。” “谁?” “你娘。” 李翠丫红着眼圈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布包。 “老小......” “娘,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送点吃的。”李翠丫把布包递过来,压低声音。 “老马让我告诉你,赵金花变卦了。” “我知道,”纪黎宴点头,“尸体火化的事......” “她说是公安让签的,不签不行,”李翠丫抹眼泪。 “可我觉得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她回来的时候,手腕上有块表。” 李翠丫说,“崭新的上海牌,她哪买得起?” 纪黎宴脑海里思路逐渐清晰。 “还有,”李翠丫声音更低了。 “王大头说,他在运输队打听到,五金厂昨晚连夜出了一批货,去向不明。” “什么货?” “不知道,但车队是往省城方向去的。” 省城...... 纪黎宴突然想起什么。 “娘,你回去告诉老马,让他想办法查查五金厂最近的账。” “查账?怎么查?” “找刘科长,”纪黎宴说。 “他小舅子在五金厂当会计,也许知道点什么。”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我这就去!” 李翠丫匆匆走了。 纪黎宴在屋里踱步,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调包钢材,陷害他,杀掉赵金柱灭口,现在又收买赵金花...... 这一连串动作,绝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背后肯定有张网。 而他现在,就在网中央。 只是,无人得知的是,这是他主动跳下去了。 毕竟,要想钓大鱼,他的饵得足。 纪黎宴又在屋里转了三圈。 突然停下脚步。 他眼睛亮了。 “同志!”他扒着铁栏杆喊。 年轻公安跑过来:“咋了?” “我要见你们领导。” “领导忙着呢......” “就说我有重要线索!”纪黎宴压低声音,“关于五金厂的。” 年轻公安犹豫一下,还是去了。 过了半个钟头,门开了。 进来个中年公安,板着脸:“你找我有事?” “领导贵姓?” “姓陈,陈文宇。” “陈队长,”纪黎宴盯着他,“赵金柱的死有蹊跷。” 陈文宇眉头一皱:“法医鉴定过了。” “法医可能被误导了,”纪黎宴说,“赵金柱根本不是喝农药死的。” “那怎么死的?” “窒息,”纪黎宴吐出两个字,“然后被灌药伪装自杀。” 陈文宇眼神一凛:“你有证据?” “没有,”纪黎宴摇头,“但您可以去查。” “查什么?” “查赵金柱指甲缝,”纪黎宴说。 “如果他是被人掐死的,指甲里一定有皮肤组织。” 陈文宇沉默半晌:“尸体已经火化了。” “骨灰呢?” “家属领走了。” “那也能验,”纪黎宴说,“残留物......” “行了,”陈文宇打断他,“你说的我们会考虑。” 他转身要走。 “陈队长!” 纪黎宴叫住他,“五金厂最近在倒卖钢材,您知道吗?” 陈文宇脚步一顿。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纪黎宴说。 “他们调包机械厂的货,肯定要出手。” 陈文宇转过身,盯着纪黎宴看了足足一分钟。 “你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老百姓,”纪黎宴苦笑,“被人陷害的老百姓。” 陈文宇没说话,推门出去了。 门重新锁上。 纪黎宴坐回硬板床,心里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陈文宇信不信。 只能等。 万一要是真不成,他的后手也得出了。 好在老天爷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下午,门开了。 陈文宇站在门口,脸色复杂。 “纪黎宴,出来。” “去哪?” “省城。” 纪黎宴一愣:“什么意思?” “五金厂那批货找到了,”陈文宇说,“在省城黑市。” “那......” “需要你协助调查,”陈文宇顿了顿。 “但前提是,你得配合。” 纪黎宴站起来:“怎么配合?” “指认,”陈文宇看着他。 “你能认出那批钢材吗?” “能,”纪黎宴点头,“每块都有编号。” 陈文宇让开身:“走吧,车在外面。” 吉普车一路飞驰。 开车的年轻公安叫小张,话不多。 陈文宇坐副驾,一直沉默。 纪黎宴忍不住问:“陈队长,赵金柱的案子......” “在查,”陈文宇打断他。 “先办钢材的事。” 天黑时到了省城。 车子没去公安局,而是开进一条小巷。 巷子尽头是个仓库,门口站着几个人。 陈文宇下车,跟其中一个握了握手。 “老刘,情况怎么样?” “人赃并获,”那个叫老刘的说,“抓了个现行。” 他看向纪黎宴:“这就是那个采购员?” “对,”陈文宇点头,“小纪,来认认货。” 仓库里堆满了钢材。 纪黎宴一眼就认出那批特种钢。 他快步走过去,翻看钢印。 “是这批,”他指着编号,“机械厂的货。” “确定?”老刘问。 “确定,”纪黎宴说。 “这批钢含碳量特殊,做不了假。” 老刘点点头,对陈文宇说:“抓人吧。” “抓谁?” “仓库老板,”老刘压低声音,“但他背后还有人。” “谁?” “省里一个领导的亲戚,”老刘叹气,“有点麻烦。” 陈文宇皱眉:“证据确凿还麻烦?” “得看上面怎么定,”老刘拍拍他肩膀,“先审着。” 仓库老板是个胖子,被带进来时直哆嗦。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