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6(1 / 1)
“同志,我真的是冤枉啊......” “冤枉?”老刘把钢材单子拍在桌上,“这批货哪来的?” “我...我买的......” “从哪买的?” “县...县五金厂......” “多少钱?” “一...一吨八百......” “胡说!”纪黎宴忍不住开口,“市价一千二,你八百能买到?” 胖子看他一眼,不吭声了。 “说话!”陈文宇一拍桌子。 胖子一哆嗦:“是...是他们主动找我的......” “谁?” “五金厂销售科,姓王的......” 纪黎宴心里一动:“王干事?” “对!就是他!” 胖子连连点头,“他说有批便宜货,问我要不要......” “什么时候的事?” “五天前,”胖子说,“钱我都付了,货昨晚才到。” 陈文宇和老刘对视一眼。 五天前,正是钢材调包的时间。 “钱付给谁了?”老刘问。 “王干事,”胖子说,“他给我个账号,我汇的款。” “多少?” “两万,”胖子哭丧着脸。 陈文宇让小张记下账号。 “还有呢?”他盯着胖子,“王干事还说什么了?” “他说...说这批货来路不正,让我快点出手......” “然后呢?” “然后我就找了下家,”胖子声音越来越小,“没想到......” “下家是谁?” “省城机械厂的,”胖子说,“他们也缺这种钢......” 纪黎宴心里明了。 省城机械厂,那是他们厂的兄弟单位。 这要是传出去...... “你联系了?”老刘追问。 “联系了,”胖子点头,“约的明天看货。” 陈文宇站起来:“老刘,抓人吧。” “抓谁?” “王干事,”陈文宇冷笑,“人赃俱获,看他怎么狡辩。” “那省城这边......” “先稳住,”陈文宇想了想。 “小纪,你明天跟胖子去见下家。” “我?”纪黎宴一愣。 “对,”陈文宇点头,“你是机械厂的人,说话有分量。” “可我现在......” “没事,”陈文宇拍拍他,“这是将功补过。” 第二天上午,仓库。 纪黎宴换了一身衣服,等在门口。 九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开进来。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一个年轻秘书。 “老钱,货呢?”中年人问。 胖子赶紧迎上去:“李主任,在里面,里面请。” 李主任走进仓库,看了眼钢材。 “看着不错,”他拿起一块,“真是特种钢?” “千真万确,”胖子赔笑,“您看这钢印。” 李主任看了看,转头问秘书:“小赵,你看呢?” 小赵上前检查,点点头:“是正品。” 李主任满意了:“多少钱?” “一吨一千一,”胖子说,“比市价低一百。” “便宜没好货,”李主任瞥他一眼,“不会是次品吧?” “绝对不是!”胖子指天发誓,“您要不信,可以问这位同志。” 他指着纪黎宴:“他是市机械厂的采购员,最懂行。” 李主任看向纪黎宴:“你是......” “纪黎宴,市机械厂采购科,”纪黎宴掏出工作证。 “这批货本来是我们厂的。” 李主任一愣:“什么意思?” “被人调包了,”纪黎宴直截了当。 “李主任,您要买了这批货,就是销赃。” 仓库里瞬间安静了。 胖子脸都白了:“纪...纪同志你......” “我说的是实话,”纪黎宴盯着李主任。 “这案子公安局已经立案了,您要掺和进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李主任脸色变了又变。 “老钱,”他看向胖子,“你给我说清楚!” “我...我不知道啊......”胖子快哭了,“王干事说......” “说什么?” “说是厂里积压的......” “放屁!”李主任骂道,“积压的能是特种钢?” 他转身要走。 “李主任,”纪黎宴叫住他,“您最好去公安局说明情况。” “说明什么?” “说明您没参与,”纪黎宴说,“不然说不清。” 李主任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行,我去。” 他带着秘书走了。 胖子瘫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陈文宇从仓库后门走进来。 “干得不错,”他拍拍纪黎宴肩膀。 “李主任那边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那王干事......” “已经控制了,”陈文宇说。 “县里也动手了,五金厂厂长、副厂长,全在审。”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黎宴松了口气。 “赵金柱的案子呢?” “有进展,”陈文宇压低声音。 “法医重新验了骨灰,发现残留的麻醉剂成分。” “麻醉剂?” “对,”陈文宇点头。 “赵金柱是先被麻醉,然后窒息死亡,最后灌的农药。” “谁干的?” “王干事,”陈文宇说,“他全招了。” “为什么?” “灭口,”陈文宇叹气。 “赵金柱知道太多,又不听话,只能除掉。” 纪黎宴心里发寒。 为了钱,真敢杀人。 “那赵金花......” “她也招了,”陈文宇摇头。 “那块表是王干事给的,条件是签字火化尸体。” “糊涂啊......” “是糊涂,”陈文宇说,“但她也算戴罪立功,供出了幕后主使。” “谁?” “五金厂厂长,还有......”陈文宇顿了顿,“你们厂副厂长。” 纪黎宴虽然猜到,但亲耳听到他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他们怎么勾搭上的?” “副厂长儿子在五金厂当会计,”陈文宇解释。 “两头吃回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 “做得隐蔽,”陈文宇说。 “这次要不是你碰巧撞破,他们还能继续干。” 纪黎宴苦笑:“我这算立了大功?” “算,”陈文宇点头,“等案子结了,厂里会给你表彰。” “表彰就算了,”纪黎宴摇头,“我只想回家。” 陈文宇笑了:“快了,等这边手续办完,就能回去。” 几天后,纪黎宴回到村里。 村口聚了一大堆人。 李翠丫第一个冲上来,抱着儿子就哭。 “老小!你可回来了......” “娘,我没事,”纪黎宴拍拍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翠丫抹着眼泪。 老马走过来:“老小,都解决了?” “解决了,”纪黎宴点头,“主犯都抓了。” “赵金花呢?” “拘留了,”纪黎宴叹气。 “但她供出主犯,应该会从轻处理。” 王大头挤过来:“老小,你可真行!” “是大伙儿帮忙,”纪黎宴说,“要不是你们,我早栽了。” “说这个干啥,”王大头摆手,“一个村的,不帮你帮谁?” 正说着,赵金花男人扑通跪下了。 “老小,我对不住你......” “叔,快起来,”纪黎宴扶他。 “金花婶也是一时糊涂。” “糊涂啊......” 男人捶胸痛哭,“为了块表,把良心都卖了......” 众人看着,心里都不是滋味。 老马叹了口气:“行了,都散了吧,让老小歇歇。” 人群慢慢散了。 纪黎宴回到家,刚坐下,外头又有人喊。 “纪黎宴!电话!” “谁啊?” “市里机械厂!” 纪黎宴赶紧跑去接。 是刘科长打来的。 “小纪,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副厂长被开除了!”刘科长声音兴奋。 “厂长亲自批的,永不录用!” “那钢材的事......” “也查清了,”刘科长说。 “厂里决定,给你记大功一次,发奖金五百块!” “五百?”纪黎宴一愣,“这么多?” “应该的,”刘科长笑道。 “你不仅追回损失,还揪出蛀虫,厂里感谢你。” 挂了电话,纪黎宴还有点懵。 五百块,顶他明面上一年工资了。 回到家里,他把消息一说,全家都乐坏了。 “五百块!”李翠丫不敢相信。 “能盖三间大瓦房了!” “盖什么房,”纪黎宴说,“这钱我有用。” 李翠丫瞪大眼睛,下意识就骂他:“你有个屁用?老娘给你一guo锤要不要?” 纪黎宴赶紧解释,“是正经用场......” “正经个屁!”李翠丫抄起扫帚,“上回的教训还不够?” 纪黎宴往后躲:“娘,这回真不一样......” “不一样个鬼!” 李翠丫追着打,“五百块哎!你当是大风刮来的?” “不就是大风刮来的......”纪黎宴绕着桌子跑。 “大风刮来的你也不能动歪心思!” 李翠丫一棍子敲在桌上,“啪”一声响。 纪老汉蹲在门槛上抽烟,不吱声。 “爹,你劝劝娘......”纪黎宴求救。 “劝啥劝,”纪老汉闷声道,“你娘讲得对。” 纪黎宴没处躲了,被李翠丫揪住耳朵。 “哎哟娘!轻点!” “轻点?”李翠丫拧着不放,“你讲!要钱搞什么?” “我...我想给家里添......”纪黎宴龇牙咧嘴。 “添啥?添堵啊?” 李翠丫另一只手戳他脑门,“上回差点把命添进去!”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不会了......” “不会?”李翠丫嗓门拔高,“你哪回不是这么讲?” “上上回讲去县里工作,结果差点吃牢饭!” “上回讲倒腾山货,差点让人坑死!” “这回又来!” 她越说越气,松开耳朵,改拍后背。 “啪啪”几下,结结实实。 “娘我错了......”纪黎宴抱着头。 主要是他是真不敢躲。 他娘一副都要崩溃的模样。 算了算了,就当彩衣娱亲了。 “错?你晓得错?” 李翠丫可不知道好大儿的想法,她气得眼圈都红了。 “你晓得你娘这几天咋过的?” “天天睡不着,半夜惊醒一身汗!” “就怕公安来敲门,讲我儿子出不来了......” 她说着说着哭起来,扫帚“哐当”掉地上。 纪黎宴慌了:“娘你别哭......” “我就要哭!”李翠丫一抹眼泪,“我命苦啊!” “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 “翠丫,别气坏了身子。”纪老汉终于开口。 “我能不气吗?”李翠丫指着他,“还有你!就知道抽抽抽!” “儿子闯祸,你屁都不放一个!” 纪老汉被骂得缩了缩脖子。 “娘,我真不是瞎搞。”纪黎宴小声说。 “那你讲!”李翠丫瞪他,“讲不出个一二三,今晚别吃饭!” 纪黎宴看看门外,压低声音:“我找到两个临时工......” “啥?”李翠丫一愣。 “一个是汽车队的学徒,”纪黎宴快速说,“一个在国营饭店。” 李翠丫眨眨眼:“汽车队?国营饭店?” “对,”纪黎宴点头,“都是正式单位招的,有转正机会。” “真的假的?”纪老汉烟也不抽了。 “千真万确,”纪黎宴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您看,介绍信都开了。” 李翠丫抢过来,她不识字,递给纪老汉:“念念!” 纪老汉眯着眼看了半天:“还真是...县运输队,国营饭店......” “哪来的名额?”李翠丫还是不信。 “我有朋友有门路,就是想用这钱买下来。”纪黎宴解释。 李翠丫盯着他看了半天:“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纪黎宴举手发誓,“钱到位明天就能去报到。” 李翠丫突然不说话了。 她慢慢坐下,手有点抖。 “娘?”纪黎宴担心地叫了一声。 “你......” 李翠丫声音发颤,“你早讲啊......” “我这不是还没说......” 纪黎宴委屈道。 “那得花多少钱?”李翠丫最关心这个。 “两个名额一共四百。” 纪黎宴说,“剩下一百,我想给家里添台缝纫机。” “缝纫机?”李翠丫眼睛一亮,随即又板起脸。 “你先别打岔!那名额靠谱吗?” “明天我带大哥二哥去县城,见着人了您就知道了。” 纪黎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这是定金收据,您看。” 李翠丫接过那张盖着红章的纸,手抖得更厉害了。 “老头子......”她声音发颤,“咱家...咱家真要出息了?” 纪老汉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憋出一句:“祖宗保佑......” “啥?真的假的?” 纪老大刚跨进院门,扁担“哐当”掉地上。 纪老二肩上的柴火也忘了卸:“老小,你可别哄人!” “哄你们干啥?” 纪黎宴把介绍信摊在桌上,“白纸黑字,红章子盖着呢。” 两兄弟扑到桌前,四只眼睛瞪得溜圆。 “县...县运输队......” 纪老大手指哆嗦着摸那公章,“乖乖,这可是铁饭碗!” “国营饭店也不孬!” 纪老二咽了口唾沫,“顿顿见油腥,馋死个人!” 李翠丫这会儿缓过劲了,抹了把脸: “都坐下!咱好好说道说道。”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油灯的火苗跳个不停。 纪老汉吧嗒口旱烟:“老大去运输队,老二去饭店,我看行。” “凭啥?” 纪老二先不乐意了,“大哥性子闷,饭店得会来事儿,该我去。” “我咋不会来事儿了?” 纪老大瞪眼,“上回公社来检查,饭桌还是我张罗的!” “那是咱娘掌勺,你就在旁边端盘子!” “端盘子咋了?那也得有眼力见儿!”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眼看要吵起来。 “吵啥吵!” 李翠丫一拍桌子,“听老小的!钱是他挣的,主意他定!” 所有眼睛齐刷刷看向纪黎宴。 纪黎宴挠挠头:“要我说还抓阄?” “不行!” 纪老汉难得强硬,“工作不是儿戏,得仔细琢磨。” 他敲敲烟杆: “运输队要学开车,老大手巧,学技术快。”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饭店里三教九流啥人都有,老二嘴皮子利索,能应付。” 李翠丫想了想,点头:“是这个理儿。” 纪老大却摇头:“爹,我...我想去饭店。” “为啥?” “开车...我晕车。” 纪老大脸憋得通红,“上回去县里坐拖拉机,吐了一路。” 院里静了一瞬。 “你咋不早说?”李翠丫急道。 “丢人......” 纪老大低着头,“大男人晕车,说出去让人笑话。” 纪老二乐了:“那正好!我去运输队,我不晕车!” “你会修车吗?” 纪黎宴突然问,“运输队学徒,头一年都得跟着师傅学修车。” 纪老二一愣:“修...修车?” “嗯,”纪黎宴点头。 “拆引擎、换零件,手上得有力气,还得细心。” 纪老二看看自己粗糙的手掌,犹豫了:“我...我手笨......” “那还是我去吧。” 纪老三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我力气大,手也不笨。” “去去去!” 李翠丫赶他,“你那建筑队的活儿才干了几天?这山望着那山高!” “我就是说说......”纪老三缩缩脖子。 一家人又沉默了。 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 “要不这样,”纪黎宴打破沉默。 “明天我带大哥二哥去县城,到地方看看再说。” “看看能看出啥?”李翠丫不解。 “看环境,看人,”纪黎宴解释。 “合不合眼缘,有时候一眼就定了。” 纪老汉点头:“这法子靠谱,眼缘很重要。” 事情暂定,可谁也没睡踏实。 后半夜,纪黎宴起夜,听见爹娘屋里还有动静。 “......我看还是老大去运输队。” 纪老汉声音压得很低,“晕车能克服,学技术是正经。” “可老二那性子,在饭店能待住?” 李翠丫叹气,“他打小坐不住,跑堂的得站一天......” “那你说咋办?” “我要是知道,还犯愁?” 又是一阵沉默。 纪黎宴轻轻退回自己屋,躺在炕上盯着房梁。 两个工作都不错,但性格不合适,好事也能变坏事。 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翠丫就起来烙饼。 “路上吃,别饿着。” 她往布袋里塞了四个大饼,又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 “中午在县里吃碗面,别省着。” “娘,我有钱。”纪黎宴推回去。 “你有是你的!” 李翠丫硬塞给他,“拿着,穷家富路。” 三人上了路。 纪老大一路沉默,纪老二倒是叽叽喳喳。 “老小,运输队真有卡车?” “有,解放牌的,绿色车头。” “能摸摸方向盘不?” “得师傅同意。” “那饭店呢?红烧肉管够不?” “员工餐有肉,但也不能天天吃......” 走到半路,纪老大突然停下:“老二。” “咋了哥?” “运输队...还是你去吧。” 纪老大低着头。 “我晕车是真不行,”他声音发闷,“别耽误了正事。” 纪老二愣住了:“哥......” “我想过了,”纪老大抬头,“让老二去开车,他从小就喜欢摆弄机器。” 纪老二眼圈红了:“哥......” “别磨叽,”纪老大踢他一脚,“去了好好干,别给老小丢人。” “哎!”纪老二重重点头。 纪黎宴看着俩哥哥,心里不是滋味。 正想说什么,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声。 邮递员老陈蹬着车过来,看见他们停下: “哟,纪家兄弟这是去哪儿?” “去县城,”纪黎宴打招呼,“陈叔,有我家信吗?” “巧了!” 老陈从邮包里掏出封信,“刚到的,市里来的。” 纪黎宴接过一看,信封上印着“市机械厂”。 他撕开封口,抽出信纸,扫了两眼,愣住了。 “咋了?”纪老大担心地问。 “厂里...要调我去省城。”纪黎宴声音发干。 “啥?” 两兄弟同时惊呼。 “培训半年,回来提干,”纪黎宴把信递过去。 “工资...翻一番。” 纪老大接过信,手直抖:“八...八十四块?”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