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犹豫与假特警!(1 / 1)

江祖平注意到坐在旁边、眉头微蹙、似乎陷入沉思的宿羽尘,他有些疑惑地探过头,压低声音问道: “小宿,你怎么了?刚才从回龙观那边过来之后,就见你有点走神。是不是……看到什么奇怪或者不对劲的东西了?” 宿羽尘被江祖平的话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江科长……您刚才,也看到回龙观废弃车站那边,那几个站岗的‘特警’了吧?” “特警?”江祖平闻言,微微一愣,努力回想刚才匆匆一瞥的画面。高速行驶中,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路况和前方,对路边细节的观察不如宿羽尘那么专注。他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 “嗯……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瞄了一眼,是看到几个穿着深色制服、戴着头盔的人影站在那里。不过……当时车开得快,我也没太在意。怎么,小宿,你觉得那几个家伙……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怪异地方吗?” 宿羽尘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组织语言,将心中的疑虑清晰表达出来: “我觉得……他们或许……本不该出现在那里。” 他顿了顿,解释道: “哦,倒不是我对指挥部的整体部署有什么意见。只是……单纯从战术角度和伏击地点的选择来分析的话,那个废弃的铁路站台区域,其实并不是一个理想的设伏点。” 宿羽尘开始详细说明他的判断依据: “第一,那里空间相对狭窄,周围有废弃建筑和荒草,看似有掩体,但实际上不利于大规模人员展开和快速机动撤退,尤其是携带重武器的情况下。第二,视野受限,虽然能观察到公路,但观察角度并不算最佳,且有盲区。第三,距离公路虽然近,但中间有栅栏和荒草阻碍,快速接近公路发起突袭的难度较大,反而容易在接近过程中暴露。” 他总结道: “对于一个专业的行动指挥官来说,除非有特殊目的或者情报支撑,否则一般不会将重要的伏击兵力,优先部署在这样一个‘鸡肋’位置。相比之下,我们之前经过的湿地入口、沙河水库大坝,甚至一些开阔地带的立交桥,都是更符合常理的选择。” 宿羽尘看着江祖平,说出了核心疑虑: “所以,我个人的判断是——指挥部在制定沿途安保布防计划时,基于风险等级和资源优化配置的原则,应该……不太会把宝贵的特警力量,优先固定部署在那个看似并不关键的废弃车站。那里最多安排巡逻车不定时经过,或者设置一两个隐蔽的观察点,而不是像我们看到的,有好几个人大张旗鼓地站在那里,甚至还……显得有些松懈。” 他将自己的顾虑和盘托出,但语气依旧带着谨慎。 江祖平听完宿羽尘这番条理清晰、基于专业战术角度的分析,脸色渐渐变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哎呀!我说小宿啊!这么重要的发现和怀疑,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这要是……万一那帮人真是假警察,是卡奥斯或者小丑那伙人假扮的,刚才咱们从他们眼皮子底下经过,岂不是……岂不是非常危险?!他们完全有可能当时就动手!” 他感到一阵后怕,同时也对宿羽尘的“犹豫”有些不解。 宿羽尘脸上露出为难和歉疚的神色,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地解释了自己的顾虑: “江科长,不是我故意疏忽大意,隐瞒不报……而是……我确实有我的难处和顾虑。” 他坦诚地说道: “您想,如果咱们在路上看到一队武警,我二话不说要求指挥部核查身份,这很正常,合情合理,谁也说不出什么。但是……如果我一看到穿特警制服的人,就立刻跳出来质疑,要求核查,那在外人看来,会不会显得我有点……故意找事?甚至是对公安部门的同志不够信任?” 宿羽尘的语气变得复杂: “尤其是……您也知道,昨天晚上,在国安局内部,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指审查组内鬼周兴事件)。虽然那是公安部个别人的问题,但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如果我这个刚刚被‘审查’过、心里可能还存着点疙瘩的人,又跳出来对‘特警’的身份提出质疑……指挥部、甚至其他部门的同志,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借题发挥?是在故意给公安系统难堪?是在发泄昨天被刁难的不满情绪?” 他苦笑了一下: “这种时候,部门之间的微妙关系和‘政治正确’……有时候不得不考虑。我怕我的怀疑万一不准,反而会制造不必要的隔阂和误会,影响整个团队的协作气氛,甚至可能让指挥部觉得我这个人‘事儿多’、‘不信任同志’。所以……我就有些犹豫,想着也许是自己多心了,或许指挥部有其他的安排是我们不知道的……” 宿羽尘的这番肺腑之言,道出了他作为一名“外来者”(虽已是龙渊公民和英雄,但毕竟有复杂的过去和佣兵背景)、又刚经历内部审查风波后的复杂心态。他既想确保任务绝对安全,又不想因为自己的敏感多疑而破坏团队和谐,更不愿被贴上“挟私报复”的标签。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祖平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用力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脸上露出又是气恼又是理解的表情,他嗓门洪亮地说道: “嗨!我说小宿啊!你啊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太复杂了!” 他凑近一些,语气变得严肃而直接: “你记住咱们现在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是确保傍晚国宝押运工作的绝对安全!万无一失!在这种涉及国家尊严和珍贵文物安全的天大事情面前,咱们还能去顾及那些部门之间、上下级之间、你和我之间的小心思、小面子、小顾虑吗?!” 江祖平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挥舞着手臂: “而且你别忘了!这次押运行动的总指挥和主要责任单位,是我们异事局!还有你们战部!咱们才是挑大梁、担主责的!国安部和公安部那边,包括武警、交警,都是配合我们行动的辅助力量!咱们作为任务的主导方和直接执行者,向指挥部合理、合规地确认一下沿途安保人员的身份和部署情况,这是天经地义的权利和义务!怎么了?要求他们配合核实一下,提供准确信息,就是打击报复、给人穿小鞋了?” 他越说越气,干脆拿昨天的事举例: “那他们公安部昨天派个内鬼来,在审查会上对你这个国家英雄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试图把你排除出任务的时候,他们怎么就不顾及一下影响了?怎么就不想想部门协作、大局为重的道理了?!那个时候他们怎么不怕制造隔阂和误会?!” 江祖平用力拍了拍宿羽尘的肩膀,语重心长: “所以啊,小宿!你千万不要拿你在国外当佣兵时,或者从电影小说里看到的那种——各个部门勾心斗角、互相掣肘、官僚主义盛行——的狗屁规矩,来套咱们龙渊现在做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级别的国家任务面前!” 他斩钉截铁地说: “咱们这儿的规矩,说穿了就一个核心原则:一切为了完成任务!一切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谁要是敢在这个原则面前耍心眼、使绊子、玩忽职守,甚至企图破坏任务,那不管他是哪个部门的,级别多高,背景多硬,只有一个下场——严肃处理,绝不姑息!该吃处分吃处分,该上军事法庭上军事法庭,情节严重的,吃枪子儿都有可能!就这么简单,这么直接!” 江祖平的话,如同洪钟大吕,敲散了宿羽尘心中的犹豫和顾虑。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把问题想复杂了,用过去的经验和惯性思维,来看待一个完全不同体系和环境下的任务。 “我明白了,江科长。”宿羽尘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是我顾虑太多,差点误了大事。以后绝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这就对了!”江祖平欣慰地点点头,“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战友,目标一致,有啥说啥,千万别藏着掖着!走,我这就跟指挥部核实!” 说完,江祖平不再犹豫,立刻按下“星闪”耳机上的通话键,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带着明显的严肃: “郭局,郭局,我是江祖平。收到请回答。” 几秒后,耳机里传来郭靖局长清晰的声音:“江祖平同志,请讲。” “郭局,现在有件事,需要向指挥部紧急确认一下。”江祖平语速平缓但清晰,“刚才我们车队在途经回龙观废弃车站路段时,观察到有一队穿着警服、全副武装的特警人员,在该区域巡逻,并且似乎设置了固定岗哨。请问,那队人马……是公安部或者国安部的同志,根据指挥部的统一部署,在那个地点执行巡查警戒任务吗?我们需要明确一下他们的身份和任务性质,以便后续配合。” 为了不给宿羽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江祖平巧妙地将“怀疑”变成了“需要确认以便配合”,既表达了关切,又显得合情合理。 指挥中心内,正在大屏幕前密切关注各小组动态的郭靖局长,听到江祖平的汇报,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回龙观废弃车站?特警固定岗哨? 在昨天下午的那场高级别安全会议上,各方敲定的沿途安保布防方案里,他印象中并没有将那个地点列为需要设置固定特警岗哨的高风险区域啊?那里最多是巡逻覆盖区。 他抬手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暂时降低其他通讯频道的音量,然后对着麦克风询问道: “江祖平同志,请再确认一下——你们确定在回龙观废弃车站附近区域,看到了正在巡逻甚至设置了固定岗哨的特警人员吗?你们有没有看清楚他们具体穿着哪个部门的制服?是公安特警的‘特战黑’,还是国安特勤的‘深空蓝’?另外,你们当时有没有停车,与他们有过任何形式的交流或确认?” 江祖平闻言,立刻向车内的宿羽尘、天心英子以及坐在副驾驶、一直安静倾听的阿加斯德再次确认细节。 宿羽尘肯定地回答:“制服颜色是深蓝近黑,肩章和臂章样式……因为车速快,看不太清具体细节,但整体制式与常见的公安特警作战服非常相似。他们确实站在站台边缘和废弃房屋附近,姿态……比较随意,不像是在执行高警戒任务。”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天心英子补充:“我也看到了,有好几个人,都拿着长枪(步枪),但枪口朝下,没有戒备姿态。” 阿加斯德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她空灵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我可以确认,那些人的制服样式,与昨天在国安局以及之前在平京街头见过的公安特警制服,外观基本一致。但他们散发出的‘气息’……与真正的纪律部队有所不同,更散漫,更……像是伪装。” 得到队员们的确认后,江祖平深吸一口气,向郭靖报告: “郭局,经过我和宿羽尘同志、天心英子同志以及阿加斯德女士的共同确认,我们可以证明,那队人确实穿着与公安特警极其相似的制服,持有制式步枪。但我们没有停车,因此没有与他们进行任何交流。”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不过,根据宿羽尘同志的专业判断,以及我们观察到的他们的状态——在非高风险区域设置固定岗哨、且执勤姿态较为随意——我们认为,这队人马出现在回龙观废弃车站,存在一定的‘反常’!因此,出于对押运任务绝对安全的考虑,我们恳请指挥部,能够协助核实一下他们的确切身份和任务指令来源。” 江祖平的汇报,条理清晰,证据(多人目击)充分,理由(地点反常、状态随意)合理,既提出了怀疑,又给指挥部留出了核查和解释的空间。 指挥中心内,郭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抬手示意了一下,正在旁边协调公安系统资源的平京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副主任钟会(一位四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精干的中年警官)立刻走了过来。 “钟会同志,”郭靖将江祖平汇报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转述了一遍,然后问道,“刚才我们异事局的同志报告,在回龙观废弃车站附近出现了一队全副武装、设置固定岗哨的巡逻特警。请问……这是你们公安局,或者上级公安部,在昨天会议方案之外,临时追加部署的警力吗?是否有相关的指令或报备?” 钟会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迅速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昨天会议确定的方案以及今天上午接收到的所有指令和报备文件,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郭局长,根据我掌握的情况,我们市公安局,包括部里(公安部),都没有在回龙观废弃车站那个点位,部署固定特警岗哨的计划。那个区域在我们的安保方案中,属于‘二级巡逻区’,是由辖区派出所和巡特警支队的巡逻车负责不定时巡查的,并没有安排定点驻守的特警力量。”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钟会立刻拿起内部通讯器,联系了市局指挥中心的值班长官,低声快速询问了几句。片刻后,他放下通讯器,脸上的困惑变成了凝重: “郭局长,我刚问过指挥中心了。他们确认,今天没有任何关于在回龙观废弃车站增设特警固定岗哨的指令下发!交警、治安、巡特警各支队的执勤表上,也没有那个点位的记录!” 此言一出,郭靖和钟会的脸色同时一变! 不是公安系统的部署?那会是谁? 郭靖立刻想到另一种可能,他转头看向指挥中心另一侧,正在与国安部情报中心联线协调的国安部代表——情报分析中心处长廖化。 “廖处长!”郭靖招手叫廖化过来,将情况快速说明,“……钟主任那边确认不是公安的人。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国安部的特勤人员,因为某些特殊情报或任务需要,临时在那里布控?” 廖化是一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他听完郭靖和钟会的叙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郭局长,钟主任。” 他解释道,语气带着专业的笃定: “首先,我们国安部反恐特战队的制服,在年初刚刚进行了统一换装,新式作战服在颜色、裁剪和部分标识上,与公安特警的制服有明确区分,就是为了在联合行动中避免混淆。如果真是我们的人,江祖平同志他们应该能看出差别。” “其次,”廖化继续分析,眼神锐利,“回龙观废弃车站,并非我们当前情报监控的重点区域,也没有收到需要在该处设伏或监控特定目标的指令。我们国安部在此次押运任务中的部署,都是严格按照与指挥部商定的方案执行,所有布控点和人员调动,都有记录和报备。我可以肯定,那个点位没有我们的特勤人员。” 不是公安,也不是国安…… 郭靖、钟会、廖化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警惕! 一个极其危险的可能性,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那些“特警”……是假的! 是敌人伪装的! “不好!”郭靖低呼一声,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那些人真是假警察,是卡奥斯或者小丑那伙人假扮的,埋伏在那里……而我们的勘察车队刚刚从他们面前经过……”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后果不堪设想!万一当时对方决定动手,宿羽尘小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很可能遭受重创!整个押运任务的核心力量将遭受重大损失! “必须立刻核实!并采取行动!”钟会急声道。 廖化也立刻表态:“我马上通知我们国安在附近的情报点和行动队,立刻向该区域靠拢,协助查明情况!”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听、负责协调军方支援力量的平京卫戍区副参谋长吴钊大校(一位身材挺拔、面容刚毅的军人)也闻讯快步走了过来。他刚才在隔壁房间与战区司令部通话,一出来就听到了这个紧急情况。 “怎么回事?”吴钊沉声问道,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厚重和威严。 郭靖快速将情况向他汇报了一遍。 吴钊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寒光一闪!作为职业军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关键任务路线上出现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走到指挥台前,拿起专线电话,直接接通了卫戍区作战处: “我是吴钊!接赵刚处长!” 电话几乎被秒接。 “赵刚!我是吴钊!现在有一个紧急情况!”吴钊语速极快,但吐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回龙观废弃车站区域,发现不明身份武装人员,疑似假扮特警!我命令你,立刻抽调两队应急机动武警,乘坐装甲运兵车,以最快速度赶往该区域!进行武装查探!” 他下达了明确的指令: “如果对方确实是友军,有合法手续和任务,问明情况后,带其负责人回指挥部说明即可。但是——” 吴钊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严厉: “如果对方身份可疑,无法提供合法证明,或企图抵抗、逃跑……我授权你们,可以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包括使用武力,将对方控制!如果遭遇武装反抗,威胁到官兵生命安全,准许……就地击毙!务必确保该区域安全,并查明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和意图!行动要快!要坚决!” “是!保证完成任务!”电话那头传来赵刚处长铿锵有力的回答。 结束与作战处的通话,吴钊又迅速向战区司令部做了简要汇报,请求空中侦察支援。司令部立刻答应,协调一架武装侦察直升机前往该区域上空进行侦查。 安排好这一切,吴钊才转向郭靖,点了点头。 郭靖立刻通过指挥频道,将最新的情况和指挥部的决定告知了江祖平: “江祖平同志,我是郭靖。你们汇报的情况非常重要!经过与公安、国安以及军方同志的紧急核实,现已基本确认——你们在回龙观废弃车站看到的那队‘特警’,并非我方任何部门的正式部署人员!” 他的声音带着凝重和警示: “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那伙人,极有可能是伪装潜伏的敌对分子!身份和意图不明,但极度危险!” 郭靖下达了指示: “你们现在继续按计划前往机场,完成路线勘察。但在后续行动中,包括傍晚的正式押运,如果再次发现这伙人,或者任何可疑的、未经确认的武装人员,请务必高度警惕,保持安全距离!同时,立即向指挥部报告!” 他略微停顿,补充了关键的授权: “记住,安全第一!一旦确认对方有敌对意图或危险举动,为保障国宝和自身安全,我授权你们——可以采取果断措施!包括必要时的武力制止!明白了吗?” “是!郭局!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提高警惕,坚决处置!”江祖平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坚定有力。 就在江祖平向郭靖报告的同时,在后面的第二辆SUV里,也发生着类似但略有不同的对话。 拥有顶尖杀手直觉和动态视力的笠原真由美,在车辆经过废弃车站的瞬间,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相机,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但关键的细节! 当车辆与站台上那些“特警”擦身而过的刹那,由于角度的关系,其中一名背对着公路、似乎正在点烟的“特警”,他的警帽帽檐被风吹得微微掀起了一角。 就在那一瞬间,笠原真由美锐利的目光,穿透了那短暂的缝隙,清晰地看到——帽檐下露出的头发,不是亚洲人常见的黑色或深棕色,而是……一种明显的黄褐色!在阳光下甚至泛着一点金色的光泽! 这种发色,在亚洲人群中极其罕见,尤其是纪律部队,是绝对不允许染发的! 她的心猛地一沉! “清婉!”笠原真由美立刻侧身,用极低但急促的声音对坐在副驾驶的沈清婉说道,“我刚才看到了!站台边上那个点烟的‘特警’,他帽子下面的头发……是黄褐色的!很不自然,像是欧洲人的发色!而且,你们警察……是不允许染发的,对吧?” 沈清婉闻言,瞳孔骤然收缩!作为一名国安干警,她太清楚这个细节意味着什么了! 真正的特警,尤其是在执行重大任务期间,仪容仪表有着严格的规定,头发颜色必须保持自然,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显眼的异色!更何况是黄褐色这种明显非亚裔特征的发色!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伙人是假冒的! 但是,和宿羽尘一样,沈清婉的第一反应也出现了短暂的犹豫。她同样想到了部门关系,想到了昨晚的内鬼事件可能带来的微妙影响,想到了自己如果贸然上报“特警是假的”,会不会被误解为对公安系统的不信任甚至挑衅? 不过,沈清婉的犹豫比宿羽尘更短暂。她毕竟是在体制内工作多年的干警,更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个人顾虑,在国家任务面前必须让位。 她没有直接使用指挥部的公共频道(避免可能造成的尴尬和干扰),而是迅速拿出了自己的保密手机,拨通了副局长慕容恪的电话。 “慕容局长,我是沈清婉。有紧急情况汇报!”沈清婉语速极快,将笠原真由美的发现和自己的判断简洁明了地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慕容恪听完,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沈清婉听到了一声明显的、带着怒意的吸气声。 紧接着,慕容恪严肃甚至有些严厉的声音传来: “我说沈清婉同志!你现在还有没有点组织原则和纪律观念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是顾及部门之间那点颜面和人情世故的时候吗?!” 慕容恪的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TM的!现在进行的是国家级押运任务!别说你怀疑一队特警是假的,就算你现在怀疑我慕容恪是假的,是敌人冒充的,你也应该立刻、马上向指挥部报告,要求验明我的正身!这才是对任务负责,对国家负责!懂吗?!” 他直接下达命令: “沈清婉同志,我命令你,立刻、马上,通过你的任务通讯渠道,将笠原真由美同志观察到的这个关键细节,以及你的判断,完整、准确地向联合指挥部做出说明!不要有任何隐瞒和修饰!我现在立刻通知我们国安局在附近的反恐应急分队,让他们也向回龙观区域靠拢,协助查明情况!” “是!局长!我明白了!我马上报告!”沈清婉被慕容恪一顿训斥,反而彻底清醒了,心中那点顾虑烟消云散。 她立刻结束与慕容恪的通话,然后按下了自己“星闪”耳机的通话键,切换到了指挥部汇报专用频道: “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宿羽尘小队成员沈清婉。我有重要情况补充汇报,关于回龙观废弃车站出现的疑似特警人员……” 她将笠原真由美的观察发现,用最专业、最客观的语言描述了一遍,并附上了自己基于警容风纪规定的判断。 沈清婉的汇报,与江祖平之前的报告相互印证,并且提供了更加确凿的细节证据(黄褐色头发),使得指挥中心对“假特警”的判断,从“高度怀疑”上升到了“几乎可以确认”! 消息层层上报,指挥中心的气氛更加凝重。吴钊大校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两辆满载着全副武装武警战士的军用卡车,呼啸着抵达了回龙观废弃车站区域。 然而,当武警战士们迅速下车,展开战术队形,对站台、废弃房屋及周边区域进行彻底搜索时,却发现—— 空无一人! 那些“特警”仿佛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活人的踪迹。 但是,经验丰富的武警战士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开始进行更细致的痕迹勘察。 很快,在站台边缘几个不起眼的角落,战士们发现了若干枚刚刚熄灭不久的烟头。烟头的品牌并非龙渊国内常见,而是某种进口品牌。 更令人警惕的是,在车站后方一间半坍塌的破屋角落里,战士们找到了几套被匆忙丢弃、揉成一团的……深色西装!以及与之配套的领带和皮鞋! 西装质地不错,但款式明显是欧美的商务休闲风格,与龙渊常见的制服西装有明显区别。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空的矿泉水瓶和食品包装袋。 这些发现,几乎可以肯定——刚才确实有人在这里待过,并且伪装成了“特警”!他们在听到风声或者察觉到危险后,迅速换装撤离了! “报告指挥中心!回龙观区域搜索完毕!未发现可疑人员,但发现以下物证……”带队的武警中队长立刻将情况汇报上去。 指挥中心内,吴钊接到报告,脸色更加冷峻。他立刻命令: “让武警原地建立警戒,封锁该区域!禁止无关人员靠近!同时,立刻呼叫空中侦察支援,对周边半径五公里范围内,进行低空侦查,重点搜索可疑车辆和人员!公安和国安的现场勘查人员什么时候能到?” “已经在路上了,预计十分钟内抵达!”钟会回答道。 “好!让他们到了之后,立刻对现场发现的烟头、衣物、包装袋等进行取证和初步分析!我要知道这些混蛋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又跑去了哪里!”吴钊沉声道。 一场针对“假特警”的搜捕和调查,迅速展开。但这一切,暂时与正在前往机场的宿羽尘小队无关了。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十五点十六分,历经几条路线的勘察和中午的小插曲,两辆SUV终于顺利抵达了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的特殊区域。 他们将在这里与中部战区直属的第二十三后勤运输旅的官兵们会合,一起等待傍晚樱花国外交专机的降落。之后,他们将共同负责将包括“秦皇玉玺”在内的上百件珍贵文物,安全押运回昌平区的诺瑅科研中心。 在机场安排的临时休息室内,众人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宿羽尘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水,却没有喝,眼神中带着一丝自责和后怕。 “江科长,”他低声开口,语气诚恳,“对不起……今天在回龙观那边,我应该更果断一些,早点把我的怀疑告诉您,或者直接联系指挥部。我确实是犹豫了,顾虑太多……差点因为我的迟疑,让整个小队陷入危险,甚至可能影响今天的押运任务。这是我的错。” 江祖平正在掏手机准备刷会短视频放松一下,听到宿羽尘的道歉,他放下手机,转过身,用力拍了拍宿羽尘的肩膀,脸上露出宽慰和理解的笑容: “诶~小宿,你也用不着这么自责,更不用道歉!” 他语气轻松地说道: “说实话,我要是你啊,经历了昨天那档子破事(审查风波),说不定我也会犹豫,也会想东想西,担心这个顾虑那个。这很正常!毕竟人嘛,都有七情六欲,都会考虑人际关系和可能的后果。你又不是冷冰冰的机器。” 江祖平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但是,小宿,你要明白,咱们现在肩上的任务,是国家级的!是绝对不容有失的!说句不好听但很实在的话——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为了确保任务成功,任何可疑的苗头都必须立刻掐灭,任何潜在的风险都必须彻底排除!” 他看着宿羽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你给我记住了——从此刻起,直到任务圆满结束,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我江祖平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或者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做出了任何可能危害任务的‘异动’……你当场把我制服、控制起来,都是应该的!甚至是必须的!” 江祖平的话掷地有声: “同样的,你对其他任何人,包括指挥部下来的命令,如果觉得有疑问、不合理、甚至有风险,你也可以、而且应该立刻提出质疑,要求核实!咱们现在负责的任务,优先级高于一切!高于部门面子,高于个人交情,甚至……高于某些时候可能出现的‘误会’!一旦有人或事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位置,表现出了不该有的可疑,咱们要做的,就是立刻弄清楚,控制住!明白了吗?” 宿羽尘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头,眼神中的犹豫和自责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战士般的坚定: “明白了,江科长!以后,我绝不会再因为任何个人顾虑而犹豫!一切以任务安全为重!” “这就对了嘛!”江祖平哈哈一笑,重新拿起手机,“来,趁着还有点时间,赶紧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傍晚才是硬仗。” 在休息室的另一角,气氛则截然不同。 经验丰富的“前杀手女王”笠原真由美,正抓紧最后的时间,给天心英子、安川重樱、林妙鸢、阿加斯德以及沈清婉,进行着临战前的“突击培训”。不过,她培训的内容不是如何保护,而是……从攻击者的角度,讲解“劫镖”的种种手段和经验。 她声音不高,但条理清晰,结合自己当年见过或听闻过的真实案例,将袭击者可能采取的策略、制造的事故类型、快速消灭运输队成员的方法、以及得手后如何带着战利品高效撤退,详细地剖析了一遍。 “……你们千万别因为敌人的实力可能不如咱们,就掉以轻心,疏忽大意。”笠原真由美语气严肃,“我说实话,如果他们手里能搞到一些重武器,比如反器材步枪、火箭筒,甚至单兵导弹,再配合精心的埋伏和突然性,对运输队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足以在短时间内造成巨大破坏和伤亡。” 她特别提醒道: “而且,鬼知道这些黯蚀议会的成员,有没有从那些正在撤离樱花国的驻樱星军手里,搞到什么更恶心、更出人意料的‘高科技玩意儿’或者‘特种装备’。所以,一会咱们正式开始押运的时候,必须打起一万二十分的小心!绝对不能有丝毫松懈!” 她看向安川重樱和阿加斯德,重点叮嘱: “特别是樱酱,还有阿加斯德。一会那辆装载国宝的运输车完成装卸、封闭舱门后,你们一定要记得,在车辆外部,尤其是关键部位,加持一些强力的防护性结界或者祝福魔法!我担心敌人可能会不按常理出牌,不直接攻击押运人员,而是选择……‘炸车’!用爆炸或破坏车辆的方式,来制造混乱,或者直接毁坏、抢夺宝物!” 阿加斯德听到这里,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她撇了撇嘴,空灵的声音带着属于神只的傲然: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什么阴沟里的老鼠啊~还‘炸车’?我说真由美,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不用说你和我了,就光有羽尘在,就算黯蚀议会的那个什么长老会全体出动,也未必能从他手里讨到什么好吧?区区一个卡奥斯,加上一群乌合之众,能掀起什么风浪?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她显然对自己的实力和宿羽尘的能力充满信心,觉得笠原真由美有些小题大做。 笠原真由美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反问了一个问题: “诶,阿加斯德,你在阿斯加德的时候,应该也参与过押运众神的宝物、圣器或者重要物资的任务吧?” 阿加斯德点了点头:“当然,押运英灵、运送神器、护送贡品……都是我们女武神的职责之一。” “那么,”笠原真由美看着她,语气平静,“你在执行那些押运任务的时候,敢用刚才那种轻描淡写、不以为意的态度来应付吗?你敢对你的上司,比如布伦希尔德军团长说:‘哎呀,没事的,就一些宵小之徒,不足为惧’吗?” 阿加斯德被问得一愣,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在阿斯加德的岁月,那些严肃、严谨、甚至有些刻板的押运规程,每一次出发前都要反复检查装备、确认路线、评估风险……她脸上的轻松神色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郑重。 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一些:“不敢……老实说,我要是在阿斯加德敢说那种话,表现出那种态度,布伦希尔德军团长……恐怕会念叨我好几年,甚至罚我去擦洗英灵殿的地板……” 笠原真由美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看着吧,阿加斯德。如果因为咱们任何一个人的疏忽大意,导致这次任务出了什么意外,哪怕只是一点点小的纰漏……你觉得,回到家里之后,妙鸢、清婉、凯瑟琳,还有羽尘……他们会‘念叨’你多久?会不会‘墨迹’你好几十年,让你一想起今天就觉得耳朵根子发热?” 阿加斯德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连忙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收敛了之前的傲然,正色道: “知道了知道了~真由美妈妈~我会认真对待的!一会一定给运输车加上最坚固的防护!保证连只苍蝇都别想轻易靠近!” 看到阿加斯德服软,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休息室里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随后,众人开始抓紧最后的时间,一边休息,一边低声商讨着傍晚押运时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以及对应的预案。 与此同时,在距离机场十几公里外,一片人迹罕至的荒树林中。 几名穿着特警制服、但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里面黑色作战背心的人,正扶着粗壮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他们刚刚经历了一番高强度的奔逃。 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健硕,面容隐藏在树荫下,但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此刻却充满怒火的眼睛,正是卡奥斯·阿加维! “CTMD!”卡奥斯低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旁边一棵成年古树的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树皮炸裂,木屑纷飞,树干剧烈摇晃,差点被他一掌拍断! “咱们明明都已经埋伏到位了!伪装也做好了!那里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出现两队全副武装的武警?!还来得那么快!像早就知道我们在那里一样!莫非……是有人泄露了咱们的行踪和计划不成?!” 他声音因为愤怒和奔跑后的喘息而有些嘶哑,充满了不甘和暴戾。 旁边,一名同样脱掉了特警外套、露出里面精悍肌肉、面容带着中东特征的高大男子——来自吉姆拉家族的顶尖杀手卡西姆,抹了把额头的汗,沉声道: “卡奥斯,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乔治·哈特搞的鬼?他不是一直想报复你,想把水搅浑吗?刚才他莫名其妙打来的那个电话……” 卡奥斯闻言,眼中凶光暴涨,咬牙切齿地说道: “果然是他!果然是这个杂碎!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精准地知道我们的临时埋伏点,又这么‘好心’地‘提醒’我们?这个垃圾!他肯定是故意泄露消息给龙渊人,想借刀杀人,把我也一起除掉!” 他越说越气,胸中杀意沸腾: “等着吧!乔治·哈特!等我拿到‘秦皇玉玺’,完成这次任务之后……我一定会去找到你!一定会亲手干掉你!用最痛苦的方式!” 卡西姆看着暴怒的卡奥斯,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劝说道: “诶,卡奥斯,你先冷静一点。现在咱们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既然乔治那家伙有办法让龙渊军队注意到我们,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部分计划,那咱们这次行动成功的难度……就大大增加了。你看,咱们要不要……暂时取消行动,先撤退,另作打算?避其锋芒?” “撤退?另作打算?” 卡奥斯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卡西姆,眼中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意和毫不掩饰的鄙夷,他冷哼一声: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哼!卡西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不过是被龙渊的普通军队发现,驱赶了一下而已!难道你真被他们在樱花国‘血月之夜’的表现吓破胆了?!我告诉你,在我卡奥斯·阿加维的字典里,就没有‘撤退’这两个字!更没有什么‘避其锋芒’!” 他挺直胸膛,周身爆发出强悍而自信的气势: “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布置了多少防线,在我面前,都是土鸡瓦狗!我都会把他们一个个撕碎,杀出一条血路,夺取那个宝物!‘秦皇玉玺’,我一定要拿到手!这关系到我们阿加维家族在议会中的地位,也关系到我卡奥斯个人的荣耀!” 卡奥斯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战术携行具里的一个特殊夹层。那里,冰冷而坚硬地躺着两支议会科技部门最新研发、据说能极大提升战斗力和身体恢复能力的“X病毒”强化试剂。这是长老会为了此次任务,特意批给他的“秘密武器”。 “而且……”卡奥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自信的弧度,压低声音,“别忘了,我们还有……那个。有了它,我们的力量会得到质的飞跃!到时候,就算龙渊派来一个团,我也能杀得他们片甲不留!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他看着卡西姆,眼神炽热而疯狂: “今天,就是咱们的成名之战!让议会里那些瞧不起我们‘武斗派’的老家伙们看看,谁才是真正能办事的人!让龙渊人也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跟我干到底,卡西姆!胜利和荣耀,属于我们!” 卡西姆看着卡奥斯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近乎偏执的疯狂,知道自己再劝也无用。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携行具里同样配置的“X病毒”试剂,只能希望这据说副作用巨大、但效果也惊人的“秘密武器”,真的能在关键时刻,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而不是把他们一起拖入深渊。 夕阳的余晖,开始渐渐染红西边的天际。 距离樱花国外交专机降落,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 距离那场注定充满危险与变数的国宝押运之战,也只剩下最后几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真正的较量,即将在夜幕降临之时,拉开血腥的序幕。 无论是严阵以待的宿羽尘小队,还是潜伏在暗处、杀意腾腾的卡奥斯一伙,亦或是那个行踪诡秘、意图不明的小丑乔治·哈特……所有人的命运,都将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交织、碰撞,并最终决定那件承载着千年历史的国之重宝——“秦皇玉玺”的最终归属。 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前的凝重与肃杀。喜欢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