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能从我们手里抢走宝物的人还没生出来呢!(1 / 1)

就在若岛熏与宿羽尘、安川重樱等人聊得兴起,谈及传承、责任与过往唏嘘之时,在不远处的另一侧装卸区,另一场故人重逢的交谈,也正在轻松而亲切的氛围中进行着。 原来,在与中部战区第二十三后勤运输旅旅长李典大校细致敲定了文物运输的每一个具体环节、确认了所有交接文件无误之后,樱花国使团中的另一位重要人物——二宫川,便暂时得了空。他并没有立刻返回使团车队或前往新闻发布会现场,而是溜溜达达地朝着宿羽尘小队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想趁着出发前的间隙,跟这些一个月前在樱花国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老朋友们打个招呼,叙叙旧。 他刚走近装卸区外围,第一个映入眼帘的熟悉身影,便是正腰背挺直、如同青松般站在一处照明灯下、默默警戒四周的天心英子。 仅仅一个月不见,二宫川便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天才少女剑士身上,发生了某种天翻地覆般的变化。她站在那里,身形似乎更加挺拔凝练,周身隐隐流转着一股内敛而锋锐的“气”,仿佛一柄收入鞘中、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其无匹锋芒的名刀。尤其是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眸,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静而锐利。 二宫川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叹,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走上前,用带着些许调侃却充满赞赏的语气打招呼道: “哟,英子!这才一个多月不见,你这身实力……看起来又突飞猛进,增长了不少啊!光是站在这儿给人的感觉,就已经大不相同了。我看啊,你现在恐怕……已经要比我这个前辈更强了吧?” 天心英子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转过头,看到是二宫川,她严肃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尊敬而喜悦的笑容。她快步上前,非常标准地行了一个武士见礼,语气恭敬而谦逊: “二宫前辈!您太抬举我了,快别这么说。我这点微末的修行,跟您这样的前辈高手相比,还差得远呢。更何况,与我父亲他老人家全盛时期的威名和实力相比,更是萤火与皓月之别,不敢妄言超越。” 她仔细感应了一下二宫川的气息,清澈的眼眸中同样闪过一丝讶异: “倒是二宫前辈您……气息圆融深厚,如渊如岳,比起一个多月前在樱花国时,似乎也精进了许多,给人一种脱胎换骨之感。莫非……是与那‘八岐大蛇’的惊天一战之后,您也有了新的、了不得的感悟和突破?” 二宫川闻言,爽朗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历经生死后的豁达与沉淀: “嗯,不敢说什么‘大彻大悟’、‘脱胎换骨’那么夸张。不过,经过血月之夜那场生死搏杀,见识了真正神话级的恐怖,也亲眼看到了像宿先生、你,还有各位同伴们那样的奋战……在心性上,确实有了不少新的体会,少了一些浮躁,多了一些沉淀。至于实力嘛……” 他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佩刀“雷切”,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勉勉强强,总算是突破了困扰我多年的瓶颈,踏入了‘融灵境中期’的门槛。说实话,真正到达这个境界之后,我才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当年你的父亲——天心一郎前辈,他有多么不容易,多么令人敬佩。” 二宫川的语气变得感慨,带着深深的惋惜: “他当年若不是因为练武过于急功近利,心魔缠身,差点走火入魔,伤了根基……以他那惊才绝艳的天赋和执着,其成就恐怕远不止于此。哎……真是天妒英才,命运弄人啊。” 听到二宫川提起父亲,天心英子的眼神也黯淡了一瞬,但她很快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充满敬意地说道: “二宫前辈,您千万别这么说。父亲生前,其实曾多次跟我提起过您。” “哦?”二宫川闻言,十分惊讶,他没想到那位在他心中如同高山仰止般的剑圣,竟会对自己的女儿提及自己。 天心英子回忆着父亲的教诲,认真地说道: “父亲他说,在他见过的后辈剑士中,您的刀法根基最为扎实,心性也最为纯粹坚韧。他说,如果将来樱花国内,有一个人的刀法造诣能够真正超越他曾经达到的高度,那么这个人,就非二宫川莫属了。” 她看着二宫川,眼中充满了真诚的认可: “如今看到前辈您果然不负父亲当年的期许,实力突飞猛进,心境也更加圆满。我相信,父亲他在天之灵,看到这一幕,也一定会感到非常欣慰和高兴的。” “竟……竟有此事?”二宫川听完,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又受宠若惊的复杂神情,他连连摆手,语气甚至有些慌乱,“天心一郎前辈他……他居然如此看重我,还对你这样说过?哎呀呀,这……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愧不敢当啊!” 他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看着天心英子,目光更加认真: “不过,英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以你现在的境界和隐约透露出的‘势’,恐怕……已经比你父亲全盛时期,都要更胜一筹了吧?至少在这份年轻和潜力上,你已经远远超越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心英子听到二宫川如此高的评价,并没有丝毫得意,反而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二宫前辈,您过誉了。至少现在的我,还绝不敢有这样的妄言。” 她解释道,语气充满对父亲的崇拜和自知之明: “诚然,若单论修为境界,借助一些机缘和大家的帮助,我或许比父亲当年同年龄时要高出那么一点。但是,剑道的精髓,不仅仅在于境界高低,更在于千锤百炼的战技、生死搏杀的经验、以及那份贯通天地人心的‘意’。” 天心英子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看到父亲当年仗剑纵横的身影: “父亲他纵横樱花国武道界数十年,大小百余战,从无败绩,被誉为‘第一剑圣’。他的刀法,是在无数次实战中打磨出来的,是真正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杀人技、护道术。那份历经百战淬炼出的‘豪勇’与‘威势’,那份对刀剑之道的深刻理解和掌控……我就算再苦练十年,也不敢说能望其项背。我还有很多很多需要学习和磨练的地方。” 少女的话语,既谦逊,又充满了对剑道高峰的清晰认知和追求,听得二宫川连连点头,眼中赞赏之色更浓。这份心性,远比单纯的境界提升更加难得。 就在这时,在旁边协助清点装备、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的林妙鸢,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她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跳着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跟二宫川打招呼: “诶?二宫先生!真没想到,您也作为特使团的一员,来我们龙渊访问了呀!这可真是太好了!对了对了,最近真吾君怎么样了?他还好吗?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被血月之夜的事情影响到?” 林妙鸢像是连珠炮一样问出了一串问题,显然对那位樱花国的国民偶像关切备至。 二宫川看到林妙鸢,脸上也露出了熟稔的笑容,他自然知道这位宿夫人是四代目(东野真吾)的狂热歌迷。他笑着回应道: “哟~林小姐,您也别来无恙啊!托您的福,我们四代目啊,现在可是好得不得了呢!” 他语气轻松地介绍着高木真吾的近况: “就是最近有点忙,变成了‘大忙人’。本来这次重要的外交活动,他也非常想亲自前来,一是想再次当面感谢宿先生和各位的救命之恩,二也是想看看龙渊的粉丝朋友们。可惜啊,计划赶不上变化。” 二宫川解释道: “最近京都、大阪、名古屋等好几个大城市,都在陆续举办为‘血月之夜’灾难中受害者及其家属募捐的系列慈善义演。四代目他作为国民偶像,又是亲历者,于情于理都必须亲自到场,用他的歌声和影响力,为重建工作尽一份力,安抚民众的情绪。所以这次行程实在排不开,没能成行,他自己也觉得非常非常遗憾。” 他特意补充道: “在我登上专机出发之前,四代目他还特意把我叫过去,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代他向宿先生和您——林小姐,以及宿羽尘小队的每一位成员,致以最诚挚的问候和感谢!他说,没有你们,就没有他的今天。” 林妙鸢听到偶像居然还特意嘱咐人问候自己,顿时喜上眉梢,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她开心地拍手道: “是吗~真的吗?没想到真吾君他那么忙,还能记得我这个小小的歌迷呀!嗯~~被偶像记挂着、关心着的感觉,还真挺不错、挺幸福的呢!” 她转向二宫川,拜托道: “二宫先生,那您回去的时候,可千万别忘了替我们夫妻,给真吾君带个好啊!就说我们都非常想念他,也很期待他的新作品!当然啦,最最期待的,还是他什么时候能再次来到龙渊,举办一场盛大的演唱会!我们龙渊的‘真饭’们,可都望眼欲穿了呢!” 二宫川闻言,立刻笑着点头答应: “放心,林小姐,您的话我一定一字不差地带到!另外,根据我们四代目和事务所初步拟定的计划,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大概在明年一月份左右,四代目他会亲自来到平京,举办一场主题为‘感恩与新生’的大型巡回演唱会!” 他透露了这个让林妙鸢眼睛一亮的好消息: “这场演唱会,既是为了回馈龙渊的歌迷,更是为了以音乐的方式,亲自向在这次大灾难中不计前嫌、积极为樱花国捐款捐物、提供各种帮助的龙渊人民,表达最深的谢意!到时候,还请宿先生和林小姐,一定能够拨冗前来捧场啊!” “一定!绝对!必须的!”林妙鸢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满口答应,已经开始憧憬明年的演唱会了。 这时,结束了与若岛熏交谈的宿羽尘也走了过来,看到二宫川,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诶,二宫先生?您也过来了。一个多月不见,感觉您的气息更加凝练深沉,实力又更上一层楼了啊?恭喜恭喜!” 二宫川连忙转身,对着宿羽尘郑重地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充满了敬重和感激: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宿先生!您太客气了。我能有这点小小的进步,说起来,都是托了您和各位的福啊!” 他感慨道: “如果没有与你们一起,在血月之夜并肩作战,齐心协力对抗那传说中的恐怖妖兽八岐大蛇,没有亲身经历那种超越极限的生死考验,没有见识到各位在绝境中爆发出的惊人意志和力量……我恐怕还在原来的境界里打转,固步自封,绝难有如今的感悟和突破。” 二宫川看着宿羽尘,眼神真挚: “我能突破瓶颈,与其说是自己苦修的结果,不如说是因为你们宿羽尘小队,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创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缘’!这份恩情,二宫川铭记在心!” 宿羽尘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苦笑道: “二宫先生言重了。我看啊,这样的‘机缘’,以后还是少些为妙。毕竟那玩意儿太要命了,咱们要是当时输了,或者配合稍有差池,现在恐怕早就变成那条长虫肚子里的美餐了,哪还能站在这儿聊天?”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关心地问道: “对了,二宫先生,东野首相他老人家,这一段时间还好吗?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还有,你们樱花国的重建工作,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困难?” 提到国内情况,二宫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哎……东野首相的身体,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总算恢复了不少,但毕竟年纪大了,又经历了那么大的打击和操劳,还需要时间静养。他现在是强打着精神在处理政务。” 说起重建工作,他的语气稍微积极了一些: “而在东京市区内的废墟清理和灾民安置工作,算是勉勉强强、磕磕绊绊地完成了。现在,大规模的重建工作也在各国援助和国内努力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尤其是东京都核心区域的重建,由于有你们龙渊多家实力雄厚的建筑企业中标进驻,提供了大量的技术、人力和物资支持,进度要比我们最初预想的顺利很多,质量也有保障。这一点,我们国内从上到下,都非常感激。” 但紧接着,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愤怒: “不过那帮星耀佬……就真的是让我想说一句CTMD了!” 二宫川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显然怒气难平: “当初在联合国和各方压力下,他们白纸黑字、信誓旦旦地承诺,要为他们失控的驻樱星军造成的灾难,赔偿我们总计超过二百亿星元的巨额赔款!结果呢?这都快两个月过去了,我们连一个子儿都还没见着!各种推诿扯皮,借口一堆!” 他握紧了拳头: “东野首相这次是真的被惹毛了,也下了狠心!他明确表示,如果下个月底之前,星耀国的首批赔款还不能按照协议到位,我们樱花国政府就将正式向海牙国际法庭提起诉讼!同时联合其他受害国,在联合国发起最严厉的谴责和制裁动议!” 二宫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这可是几万条活生生的人命啊!是无数家庭破碎的血泪!是整个国家的创伤!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地糊弄过去!这笔账,一定要算清楚!” 这时,刚刚走过来的笠原真由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优雅地抱着手臂,脸上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插话问道: “诶,二宫,我听说……东野老头和洪仁太子,打算推举你进新内阁,担任法务大臣?这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这‘极道’出身的前任若头,要去当管法律的最高长官了?这剧情我听着怎么这么魔幻呢?” 二宫川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囧”字,他挠了挠头,表情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啊……这个嘛……三代目,哦不对,现在得叫东野首相了……他确实是跟我这么提过。” 他解释道,语气带着点荒诞感: “首相大人说,眼下百废待兴,法务省这个关键部门,必须得有一个绝对信得过的‘自己人’坐镇,才能确保重建过程中的司法公正,以及……清算前朝(民自党)遗留问题的顺利进行。但是呢,法务省被民自党那帮垃圾把持了几十年,从高层到中层,烂透了根子。这次大清洗之后,一时之间,竟然真的找不出几个既可靠、又有足够资历和能力接手的人选。” 二宫川摊了摊手: “所以,首相大人在与天帝陛下、洪仁皇太子殿下,以及民社党内几位重量级的部长反复商议、头疼了好几天之后,不知道谁提了一嘴,说‘二宫川那小子,当年在组里的时候,不是还自学考过司法书士的资格吗?对法律条文挺熟的,做事也讲规矩、重道义……’” 他哭笑不得地说: “结果就这么着,他们居然真觉得我是个‘合适’的人选!决定推举我来担任这个法务大臣的职位!老实说,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半天没反应过来……这都哪跟哪啊?”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笠原真由美听完,毫不客气地吐槽道,语气里满是戏谑: “嘿~这回可真是新鲜他妈给新鲜开门——新鲜到家了!当了一辈子‘极道’东野组头目的人,摇身一变,要成掌管全国司法、警察系统的最高长官了?我说二宫啊,你可给我悠着点啊!别到时候上了国会答辩台,或者面对记者提问,一问三不知,连最基本的法律条文都背不出来,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咱们樱花国的脸,可经不起这么丢啊!” 二宫川自己也乐了,连连点头: “谁说不是呢!我也觉得首相和太子殿下这简直是病急乱投医,寻思一出是一出啊!可眼下这情况,就像您说的,是个赶鸭子上架的局。法务省不能一直空着,重建和清算工作又急需法律层面的强力支持和规范。我这只‘鸭子’,看来是躲不过这一‘架’了。” 他摸了摸下巴,自嘲道: “只能希望我年轻时候为了处理组里财务和地盘纠纷,逼着自己啃下来的那点法律知识,还没完全就着酒菜忘干净吧……到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边干边学,希望别闹出太多笑话。” 笠原真由美闻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反对,反而有一丝“看你怎么办”的看好戏意味。 这时,安川重樱和若岛熏也结束了他们的谈话,走了过来。安川重樱听到刚才的对话片段,好奇地问道: “二宫先生,您刚才提到洪仁太子……这么说,洪仁皇子殿下,他已经正式被册封为皇太子,代替安仁太子殿下了吗?” 提到这个话题,二宫川的表情变得郑重而略带沉痛,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是啊,重樱小姐。就在血月之夜灾难平息后不久,天帝陛下便正式下诏,册封洪仁皇子殿下为新的皇太子,入主东宫,协助陛下处理国政。”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哀悼: “毕竟……在那天晚上,安仁太子殿下他……已经不幸……壮烈牺牲了。国不可一日无储君,洪仁殿下能力出众,仁德宽厚,在危难时刻表现沉稳,是众望所归的人选。” “壮烈牺牲?” 二宫川话音未落,旁边的笠原真由美就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她双手抱胸,语气尖刻而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就那个脑子里除了女人和玩乐的草包废物,也能用‘壮烈牺牲’这种词来形容?我看他啊,八成是那天晚上又借故溜出皇宫,跑到银座或者六本木哪个高档夜总会寻欢作乐、花天酒地去了吧?结果运气不好,正巧撞上了那些失控发疯的驻樱星军大兵,被人当场‘突突’了吧?死得这么不体面,还好意思往脸上贴金?” 她的言辞越发犀利,带着浓浓的鄙夷: “就TM这种货色,还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打我女儿樱酱的主意?TMD,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问问自己配不配?他给樱酱提鞋都不配!死了倒是干净,也省的我亲自动手“清理门户”了!” 笠原真由美这番话,说得极其直白刺耳,毫不顾忌场合和对方身份。二宫川和若岛熏听得尴尬不已,脸色都有些讪讪的。他们当然知道笠原真由美说的基本是事实,安仁太子生前风评确实极差,荒唐事没少干。但如今人死为大,他们作为正式的外交官员,又在龙渊的地盘上,实在没法接这种话茬,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眼神飘忽。 笠原真由美看到他们俩那副窘迫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说得有点过了,她轻轻咳嗽了一声,算是主动把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揭了过去: “咳……算了,人都死了,说这些也没意思。你们接下来行程紧,还是聊聊正事吧。” 众人也都默契地不再提起安仁太子,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紧张而有序的文物交接工作上。 他们几人就站在专机庞大的货舱入口一侧,一边低声闲聊着彼此的近况和樱花国重建的种种,一边耐心地等待着专家们最终的鉴定结果。 而在货舱内部,气氛则要严肃和专注得多。 沈清婉、阿加斯德、江祖平以及洛天依四人,正陪着两国指派的十几位顶级文物鉴定专家,对每一件从特制保管箱中取出的文物,进行着极其细致和严谨的现场核对与初步鉴定。 他们的任务不仅仅是陪同,更肩负着监督的职责,确保这些专家中不会混入被敌对组织收买的“内鬼”,在鉴定过程中对文物进行诸如调包、破坏、或者暗中施加某种标记等破坏行动。 相较于那些需要借助专业仪器、丰富经验和历史知识进行反复比对、讨论的鉴定专家们,阿加斯德则显得异常“轻松”和“高效”。 当然,她并非突然变成了文物鉴定大师。而是在登上专机、进入货舱之前,她趁着无人注意,悄悄对自己施展了一个来自阿斯加德的小魔法——Urear Sjón(乌尔德之视)。这个魔法源自命运三女神中掌管“过去”的乌尔德(Urd),能够短暂地赋予施法者洞察物品岁月痕迹、追溯其本源年代的能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此刻,在阿加斯德那双被魔法微微增强的碧蓝眼眸中,每一件被取出的文物,周围都萦绕着一层唯有她能看见的、淡淡的光晕。光晕的颜色、厚度和流转方式,清晰地昭示着这件文物所历经的岁月长短、以及其制作年代特有的“时代气息”。 她一边看似随意地踱步,目光扫过一件件被小心翼翼摆放在铺着柔软绒布的鉴定台上的宝物,一边用只有身边沈清婉、江祖平他们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地、带着点新奇意味地点评着: “诶,清婉,你看那边那幅画……对,就是那幅山水人物画。啧啧,那上面萦绕的‘时光之息’……大概是你们明代中前期的产物。那个画家的‘气息’……挺特别的,有点狷狂不羁的味道。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叫……唐伯虎?对,唐伯虎的《春露秋霜图》!是真迹无疑,这上面的灵气做不了假。” “还有那个,”她指向另一边台上展开的一卷书法,“那个写字的人……嗯,是个皇帝,宋朝的。字写得挺好看,筋骨分明,就是人好像有点……嗯,不太靠谱?这‘气息’有点矛盾。哦,是宋徽宗赵佶的瘦金体字帖!也是真的。” 她又看向江祖平旁边一个刚刚打开的锦盒,里面躺着一件造型优美、釉色青翠的瓷瓶: “江胖子,你旁边那个瓷瓶,挺漂亮的嘛。那是唐代的东西,大概是你们说的‘青釉’吧?这釉色和造型,一看就是那个朝气蓬勃、自信开放的年代出来的东西。保存得真好,几乎没什么损伤。” 沈清婉在一旁听得啧啧称奇,她忍不住凑近阿加斯德,用极低的声音好奇地问道: “诶?阿加斯德姐,你……你怎么突然对我们国家的这些古代文物这么有研究,这么门儿清了?这……这不太对吧?完全不符合您平时那……呃,专注于战斗和……玩游戏的人设啊?” 阿加斯德闻言,顿时摆出一副“被小看了”的表情,她微微抬起下巴,碧蓝的眼眸斜睨了沈清婉一眼,用带着点傲娇的语气小声反驳道: “怎么的?合着在你们眼里,我阿加斯德就是个只会舞枪弄棒、打打杀杀,或者沉迷游戏的大老粗女神吗?我跟你们说,我也是很有文化底蕴和艺术品位的好吧!在英灵殿里,我可是博览群书……嗯,也欣赏过不少各族进贡的艺术品呢!” 然而,她说话时,额头上那个因为施展“乌尔德之视”而若隐若现、如同细密符文般微微发亮的淡金色印记,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沈清婉、江祖平、洛天依三人看着那个明显的魔法印记,又看了看阿加斯德那一脸“我就是这么博学”的傲娇表情,都忍不住在心里偷笑,瞬间明白这位女武神肯定是用了什么“作弊”手段。不过他们也都心照不宣,没有点破。毕竟,阿加斯德的“鉴定结果”,很快就被那些真正的专家们用专业知识和仪器一一证实了,分毫不差。这无形中也让监督工作多了一重保障。 鉴定工作在极度专注和严谨的氛围中持续进行着。每一件文物都被反复查看、测量、比对、记录。时间在专家们低声的讨论、仪器的轻微嗡鸣和小心翼翼的搬运声中,悄然流逝。 终于,在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漫长而细致的初步鉴定后,最后一件文物——一尊小巧精致的战国青铜鼎——也被确认无误。 负责本次鉴定工作的专家组组长,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眼镜的老教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无比激动的神情。他与其他几位专家快速交流了几句,然后站起身,朝着等候在货舱门口的李典旅长、宿羽尘、以及几位指挥部领导,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报告!经我方与樱花国专家共同鉴定确认,此次交接的共计一百一十二件文物,包括书画、瓷器、玉器、青铜器、丝织品等各类别,全部为真品!品相完好,与移交清单完全吻合,无任何调换、损坏迹象!” 这个结论,让所有悬着的心都放下了一半。 而更让在场几位核心领导以及文物专家们感到无比震撼和激动的是——那枚传说中的“秦皇玉玺”,经过最严格的检测和比对,最终被确认,并非后世仿制的传国玉玺,而极有可能就是当年秦始皇命李斯用“和氏璧”镌刻的那枚真正的、象征着天命所归的“传国玉玺”! 专家们围着那枚被特殊防震材料固定在鉴定台中央、散发着古朴威严气息的玉玺,一个个看得如痴如醉,眼神炽热得仿佛要把它融化。那温润莹白的玉质,那巧夺天工的螭龙钮雕,那以小篆刻就的、力透千古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无一不冲击着他们的心神。如果不是肩负着国家任务,纪律森严,他们恐怕真的会请求留下来,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要将这枚承载了太多历史迷雾和传奇色彩的绝世瑰宝研究个透彻。 人们心中也不禁生出疑惑:当年徐福东渡,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将如此重要的国之重宝“调包”带出,并秘密送往海外?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历史隐秘?但这些,都已是随风消散的千古之谜了。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确认所有文物均为真品且完好无损后,最关键也最紧张的装载环节开始了。 为了确保绝对安全,防止信息泄露,装载方案是最高机密。除了第二十三后勤运输旅具体负责装卸操作的少数官兵,宿羽尘小队的全体成员,以及指挥部的几位核心领导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些价值连城的国宝,究竟被装上了哪几辆运输车,具体如何分布。 而作为重中之重中的核心——那枚“秦皇玉玺”,其安保措施更是严密到了极致。 一个特制的、内置多层防震、防爆、防扫描结构的合金密封箱,被小心翼翼地封装完毕。箱体表面没有任何标记,只有一组动态密码锁。 在货舱内一个临时清空、由宿羽尘小队和运输旅精锐战士共同警戒的小区域内,运输旅旅长李典大校,双手郑重地捧起这个密封箱,走到了宿羽尘面前。 李典旅长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此刻他的眼神异常严肃。他将密封箱缓缓递向宿羽尘,沉声说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宿羽尘同志,这传国玉玺,是咱们民族的魂,是历史的见证,是无价的瑰宝!现在,我代表指挥部,代表国家,把它交到你的手上,由你和你带领的宿羽尘小队,负责贴身保护,确保它绝对安全地抵达终点——诺瑅科研中心!” 宿羽尘立刻挺直身体,伸出双手,如同承接千钧重担般,极其郑重、平稳地接过了那个看似不大却重若泰山的密封箱。他感觉到箱体冰凉而坚实,仿佛能感受到其中那枚玉玺所承载的千古重量。 他直视着李典旅长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承诺: “李旅长,请您放心,也请指挥部和全国人民放心!人在,玺在!我宿羽尘,以及我们宿羽尘小队的每一位成员,在此立下军令状——我们必将以生命扞卫此宝!除非踏过我们的尸体,否则,绝不让任何人触碰它分毫!我们保证,一定将它‘完璧归赵’,安全送达!” “好!我相信你们!”李典旅长用力拍了拍宿羽尘的肩膀,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托付。 宿羽尘接过玉玺箱后,并没有自己保管,而是转身,将它递向了一直安静站在他身侧、如同最可靠壁垒般的阿加斯德。 “阿加斯德姐,”宿羽尘看着阿加斯德那双碧蓝如海、平静而深邃的眼眸,语气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在咱们这群人里,论绝对的实力和防护能力,您是最强的。我坚信,这个世界上,能正面从您手中夺走东西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所以,这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一道保险,就交给您了!” 阿加斯德闻言,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充满了属于神只的自信与淡然。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纤长白皙的手,轻轻一拂。 下一刻,那个特制的合金密封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没有光影效果,没有空间波动,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不见了踪影。 “放心吧,羽尘。”阿加斯德空灵的声音响起,语气平静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我已经将它收进了我独属的储物空间之中。那个空间与我灵魂绑定,除了我自愿开启,或者将我彻底湮灭、连灵魂都粉碎之外,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强行打开或夺取其中的物品。” 她微微扬起下巴,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睥睨: “能干掉我,然后再从我灵魂绑定的空间里把东西取出来的家伙……哼,就算是我们阿斯加德的神王奥丁亲至,他也决计做不到!所以,你们大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 她看向宿羽尘,又扫了一眼周围神情肃穆的队员们,语气变得轻松却充满战意: “走吧,羽尘。让咱们去看看,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黯蚀议会’杂碎,还有那个装神弄鬼的小丑……他们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有没有那个胆量,敢来试试从咱们手中‘虎口夺食’!” 阿加斯德这番话,配合她刚才那神乎其神的手段,无疑给所有在场人员注入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连李典旅长眼中都露出了惊叹和放心的神色。 是啊,有一位真正的、实力深不可测的女武神贴身保护玉玺,这安全等级,恐怕比放在银行最深处的金库里还要高得多! 这时,二宫川和若岛熏也走了过来,准备正式道别。他们的公开外交行程还有晚宴等环节,不能继续在此停留了。 二宫川对着宿羽尘小队众人抱拳行礼,郑重说道: “诸位,国宝交接已毕,我们使团的护送任务,暂时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就得靠你们了!我们一会儿还得陪小林大臣去参加国事晚宴,无法继续相送。在此,衷心祝愿你们一路顺风,平安抵达目的地!武运昌隆!” 若岛熏也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脸上带着洒脱的笑容: “是啊,我们就送到这儿了。接下来的路,是你们的主场。老酒鬼我就祝各位,一路平安,畅行无阻!等你们的好消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笠原真由美则霸气地一挥手,笑道: “二位就放心吧!能从我笠原真由美手里‘虎口夺食’的人,哼,恐怕还没从娘胎里生出来呢!你们就安心去参加你们的宴会,喝你们的好酒去吧!” 宿羽尘也对着两位樱花国的前辈和朋友,郑重地点头回礼: “二宫前辈,若岛前辈,你们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平安地将所有文物,特别是那枚玉玺,安全送达目的地!也祝你们今晚的宴会,能够尽兴,吃得开心!” 若岛熏听到“好酒”,眼睛立刻亮了一下,他笑着晃了晃酒葫芦: “哎,吃什么我倒是不太在乎,山珍海味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要是宴会上能有些真正够劲道、够年份的好酒……嘿嘿,那我这趟就算没白来,已经十分满足咯!” 他这毫不掩饰的“酒鬼”本色,逗得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略微冲淡了离别和任务前的凝重气氛。 晚上二十点整,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平京。 首都国际机场货运区内,引擎的低沉轰鸣声陆续响起。 在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和宿羽尘小队成员的护卫下,几辆经过特殊改装、外部没有任何标识、车窗经过单向处理的装甲运输车,缓缓驶出了装卸区,汇入了机场内部道路。 宿羽尘、林妙鸢、沈清婉、阿加斯德、安川重樱、天心英子、江祖平、洛天依,以及一个加强排的精锐押运武警,分别登上了其中几辆运输车。他们将与车队融为一体,共同执行这趟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押运之旅。 车灯划破夜幕,车队如同一支沉默而坚定的利箭,驶离了灯火通明的机场,朝着昌平区诺瑅科研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场关乎国宝命运、荣誉与生死的押运之战,在沉沉的夜幕下,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与阴谋,也早已张开了狰狞的爪牙,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的时刻。 真正的较量,开始了。喜欢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