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喂食 灌肠清洁 后X指J 前列腺刺激 控制(2 / 2)

"还有三分之一。"裴砚辞不为所动,继续挤压,"要灌干净才行。"

直到整瓶液体都灌入体内,裴砚辞才抽出软管。他没有给陆骁任何缓冲的时间,拿出了一个肛门塞,不由分说地塞入了被液体充盈的后穴,防止液体流出。

"憋着五分钟,骁哥。憋不住的话,可是要受罚的。"

陆骁的额头抵在皮革台面上,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太阳穴滑落。他的腹部鼓胀得厉害,肠液和灌入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肠道里翻涌,带来阵阵绞痛和强烈的便意。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憋不住"这种最原始的生理需求而濒临崩溃。

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裴砚辞终于拔出肛塞,允许他去排泄的时候,陆骁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裴砚辞扶着他走向旁边的卫生间,全程注视着他,不肯给他哪怕一秒的隐私。

灌肠整整进行了三次。清洁完毕,陆骁被重新带回检查台上。这一次,裴砚辞让他仰面躺着,双手仍然铐在身后,双腿固定在两侧。

"清洁得很干净。"裴砚辞检查着从排泄物中取样的试纸,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让我检查一下内部情况。"

"什么……"陆骁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裴砚辞的手指再次探向了他的后穴。

这一次没有软管,只有两根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指。裴砚辞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他一手按住陆骁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抵在那张已经略微松弛的小口上,轻轻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拿出去——啊!"

当手指突破穴口,缓缓插入体内的时候,陆骁发出了一声惨叫。后穴内部的肠肉比穴口更加敏感,从未被入侵过的甬道死死绞住着入侵的手指,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

"放松,骁哥。"裴砚辞低声诱哄,手指却在继续深入,"你的小穴夹得太紧了,会受伤的。"

他的手指在温热的甬道内缓缓蠕动,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位置。陆骁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颤抖,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个挺立的乳尖在空中颤抖,像是在求救。

"找到了。"裴砚辞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抖。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略微凸起的、光滑的黏膜。

那一刻,陆骁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电流劈成了两半。

"唔啊啊啊——!"

一声从未有过的、凄厉而淫靡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冲了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胸膛高高挺向天空,双腿在固定环中剧烈挣动。后穴内的手指只是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点,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就从他的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这里就是你的前列腺吗,骁哥?"裴砚辞着迷地看着他的反应,手指在那个点上打着圈,缓慢而坚定地揉按,"真敏感……只是碰一下就叫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碰……啊……住手……"陆骁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软弱。他的阴茎在裴砚辞按压前列腺的瞬间就彻底勃起,胀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马眼处涌出大股大股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流,在黑色的皮革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不要碰?"裴砚辞轻笑着,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扩张、按压、抠挖,"可是你的身体在说\'\'\'\'\'\'\'\'再多一点\'\'\'\'\'\'\'\'。看,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呢,一缩一缩的,真可爱。"

陆骁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融化。前列腺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他根本无法思考。他的意识里只剩下那个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手指,带来灭顶欢愉的手指。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不仅背叛,还谄媚地迎合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分泌某种液体,肠肉变得湿润柔软,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裴砚辞的手指。

"求求你……"陆骁哭了。眼泪从他的眼角无声滑落,那是屈辱的泪水,也是快感过载的泪水。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哭,更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

"求我什么?"裴砚辞俯下身,舔去他眼角的泪水,手指却加快了按压的速度,"求我停下?还是求我……让你射精?"

陆骁的阴茎已经胀得发紫,睾丸紧绷着,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积蓄了一夜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他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要那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时,裴砚辞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不——!"陆骁发出了一声近乎悲鸣的呜咽,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挺动,却再也感受不到那致命的快感来源。

"今天不可以射。"裴砚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静得可怕。他从托盘里拿起一个金属环,套在了陆骁阴茎的根部,锁紧。然后又拿起一个黑色的硅胶肛塞,在陆骁绝望的目光中,缓缓插入了那张还在一张一合、渴求着填充的后穴。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是前列腺按摩棒,"裴砚辞拧了一下肛塞底部的开关,一阵微弱的震动从陆骁体内传来,"它会一直刺激你的前列腺,但不会让你射精。锁精环会阻止你释放。我要你带着它们度过今天,好好适应体内有东西的感觉。"

陆骁在震动中剧烈颤抖,前列腺被持续不断的微弱刺激折磨着,阴茎被锁精环勒得发紫,他处于射精的边缘,却被硬生生地拦住,上不去,下不来。

裴砚辞直起身,摘下手套,整理了一下衣服。

"午餐我会让人送下来。骁哥,记得全部吃光。"他俯身,在陆骁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明天的课程会更精彩。"

他转身离开,灯光再次熄灭。

陆骁被留在黑暗中,身体内部持续不断的震动让他无法思考,无法休息。他的后穴被填满,前列腺被持续撩拨,阴茎胀痛到快要爆炸,却没有任何释放的途径。

黑暗中,他仰面躺在冰冷的皮革台上,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他的身体在无休止的快感中颤抖,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裴砚辞赢了。

至少今晚,他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砚辞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闻到的第一股味道是精液的气息。

不是释放后的腥膻,而是被长期憋堵在体内的、浓郁到近乎腐败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那味道混着陆骁身上的汗水,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一整夜,甜腻得发苦,像某种淫靡的熏香。

陆骁还活着,但已经不像个人了。

他仰面躺在那张黑色的皮革检查台上,四肢在固定环中痉挛般地颤抖。前列腺按摩棒在他体内持续震动了一夜,将那块敏感的黏膜磨得红肿不堪;锁精环死死勒在阴茎根部,让那根器官从深紫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淤青,龟头胀大得离谱,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因为环的束缚而一滴都射不出来。

他的意识是模糊的。感官被快感透支到麻木,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后穴随着震动棒的频率一缩一缩地痉挛,腰肢每隔几分钟就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一条濒死的鱼。

"骁哥?"裴砚辞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陆骁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他已经没有睁眼的力气了。

裴砚辞走到检查台边,俯身观察着陆骁的状态。男人的脸庞上布满了干涸的泪痕和汗水,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胸膛上那两个乳尖因为一夜的敏感药效和寒冷而挺立得发红。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腹——精囊被憋胀得鼓鼓囊囊,在麦色的肌肤下形成两团明显的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真可怜。"裴砚辞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浓稠的痴迷。

他伸手拧动了肛塞底部的开关,震动终于停止了。

陆骁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那声呜咽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剩下纯粹的、被折磨到极致的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砚辞没有立刻取下锁精环。他先摘掉了手套,用赤裸的手指轻轻抚过陆骁胀大到变形的阴茎。那触感让陆骁从昏迷边缘惊醒,他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喉间发出短促的悲鸣。

"想要吗?"裴砚辞低声问,手指在龟头上打着圈,"想射的话,就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骁的眼皮颤抖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涣散得找不到焦点。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看清裴砚辞的脸,然后,那层水雾里慢慢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恨意。

"……杀……了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砂纸在水泥地上摩擦。

裴砚辞笑了。他俯下身,在陆骁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奖励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骁哥还有力气骂人,说明还不够乖。"

他直起身,从托盘里取出一把精巧的钥匙,解开了锁精环。

锁精环松开的瞬间,陆骁的阴茎剧烈弹跳了一下,积蓄了一夜的精液终于找到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那股喷射持续了很长时间,白浊的液体溅在陆骁自己的胸膛和腹部,甚至溅到了裴砚辞的袖口。

陆骁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呻吟。那不是快乐的呻吟,而是身体在承受了过度的压力后终于释放的悲鸣。他的全身肌肉在高潮中绷紧到极致,脚趾蜷缩,手指在固定环中痉挛地抓挠,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

裴砚辞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骄傲的男人在自己的手中彻底失控。他伸出手,沾了一点溅在陆骁胸口的精液,在指尖捻了捻,然后送入口中。

"味道很好。"他评价道,"但下一次,我要骁哥因为我而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裴砚辞取出了后穴中的按摩棒。那根黑色的硅胶棒被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肠液,顺着陆骁的臀缝流到皮革台面上。被撑开了一夜的后穴已经合不拢了,穴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像一张被过度使用的小嘴,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

裴砚辞着迷地看着那个洞口,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穴口边缘。陆骁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后穴下意识地收缩,却只是徒劳地夹住了一团空气。

"已经这么松了?"裴砚辞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惊讶,"看来昨晚的功课很有成效。"

他解开了陆骁四肢的固定环,但陆骁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裴砚辞将他打横抱起,像抱一个巨大的布娃娃一样,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浴室。

浴室很大,中央是一个圆形的按摩浴缸,裴砚辞已经提前放好了热水。他将陆骁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陆骁冰冷的身体,让他从骨髓深处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呻吟。

裴砚辞也踏入浴缸,他让陆骁靠在自己怀里,像给一个孩子洗澡一样,仔细地清洗着陆骁的每一寸肌肤。

但那不是普通的清洗。

他的手指带着浴液,刻意在陆骁的乳尖、腹股沟、后穴等敏感部位反复流连。陆骁的身体被一夜的折磨开发到了极致,连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颤抖。当裴砚辞的手指再次擦过他的乳头时,陆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哀求:

"……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什么?"裴砚辞轻声问,手指却变本加厉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不要碰这里?可是骁哥的奶头硬成这样,明明很想要被玩吧?"

他捏住乳尖,狠狠拧了一圈。陆骁的身体在水中剧烈挣动,水花四溅,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好了,不欺负你了。"裴砚辞突然放开了他的乳头,从浴缸边缘拿起一个小小的瓷瓶,"今天的主角不是手指,是这个。"

他打开瓷瓶,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药膏在掌心。那药膏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闻起来像是蜂蜜混了某种花香。

"这是我让实验室专门为你调配的。"裴砚辞将手掌搓热,然后覆上了陆骁左侧的乳头,"涂上去之后,乳头会持续肿胀、发热、发痒,敏感度提升二十倍。哪怕只是衣服的摩擦,都会让骁哥爽到颤抖。"

他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陆骁的两个乳头上,用指腹轻轻按摩,帮助吸收。

起初只是清凉,但几秒钟后,那股清凉变成了灼烧。陆骁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肿胀感和瘙痒感从乳头中心向四周蔓延,迅速席卷了整个胸膛。

"唔……啊……好痒……"陆骁终于崩溃了,他开始在水中剧烈扭动,双手下意识地抓向自己的胸口,"好痒……不要……好难受……"

"忍着。"裴砚辞按住他的双手,不让他触碰,"越抓越痒。而且,这才只是开始。"

他抱起陆骁,走出浴缸,用宽大的浴巾将男人包裹住,带回检查台。这一次他没有固定陆骁的四肢,因为陆骁已经失去了逃跑的意志和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砚辞从墙上取下两个真空吸乳器。那是最先进的电动款,透明的罩杯连着软管,可以调节吸吮的力度和频率。

"你的乳头太小了。"裴砚辞一边说着,一边将罩杯对准陆骁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我要把它们吸大,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这样以后我只要轻轻碰一下,骁哥就会硬得受不了。"

他按下开关。

"唔啊啊啊——!"

陆骁发出了一声惨叫。乳头被吸入罩杯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乳珠拉扯进透明的管道中,肿胀感、疼痛感、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折磨。他本能地伸手去扯那些管子,被裴砚辞轻松按住。

"乖,忍一忍。"裴砚辞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然后调整了吸乳器的频率,从持续吸吮变成了间歇性脉冲,"让我看看效果。"

陆骁的乳尖在真空管中迅速膨胀,从原本小巧的淡红色,变成了肿胀的深红色,乳晕也随之扩大,周围的皮肤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泛起一片潮红。更可怕的是,那种药膏的瘙痒感在吸力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陆骁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理智全无。

"现在,来处理下面。"裴砚辞的目光移向陆骁双腿间。

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已经软了下去,但药效让它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裴砚辞只用手掌包裹住它,轻轻撸动了几下,那根肉棒就再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恢复得真快。"裴砚辞低笑着,从托盘里拿起一根假阳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假阳具比昨晚的前列腺按摩棒要粗得多,长度也更加可观,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纹路,底座还连接着一个可以固定在手上的握把。

"你的小穴昨晚被按摩棒撑了一夜,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裴砚辞将陆骁的双腿曲起,分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让我看看能吞进去多少。"

他用润滑剂将假阳具涂满,然后将顶端抵在陆骁的后穴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陆骁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太粗了……会坏的……"

"不会坏的。"裴砚辞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特种兵的身体,哪有那么脆弱。"

他缓缓推入。

"啊啊啊——!"

假阳具的粗大远超按摩棒,进入的瞬间就给后穴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感。陆骁的双手在头顶疯狂抓挠,指甲在皮革台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连带真空吸乳器的管子也晃动起来,乳头的折磨进一步加剧。

裴砚辞耐心地等待着,直到陆骁的身体逐渐适应那股胀痛,才开始缓慢地抽插。

"看,进去了。"裴砚辞欣赏着陆骁被假阳具撑开的后穴,那圈穴口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包裹着深色的假阳具,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翻出又吞入,"骁哥的小穴真贪吃,吞得这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打开了假阳具底部的开关——那竟然也是一个震动款。

"唔啊啊啊……不……不行了……"陆骁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不成调的哀鸣。假阳具在体内的震动直接作用于前列腺,那种被填满又被撩拨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完全勃起,前液像泉水一样从马眼中涌出。

裴砚辞没有碰他的阴茎。他只是握着假阳具,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抽插,每次都将假阳具插到最深处,然后旋转着抽出,再狠狠插入。

同时,吸乳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吸吮着他的乳尖。

双重快感像两股电流,在陆骁的身体里交汇、碰撞,将他推向一个又一个高峰。他的意识彻底涣散,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哀求:

"求求你……让我射……让我射……"

"求我什么?"裴砚辞俯下身,舔了舔他汗湿的耳垂,"说清楚。"

"求你……让我射精……"陆骁哭得满脸是泪,"我受不了了……求你……"

"用什么射?"裴砚辞的手指点了点他勃起的阴茎,"用这根东西吗?可是它昨晚已经射过了,今天应该休息。"

"不……不要……"陆骁绝望地摇头,腰肢却本能地向上挺起,追逐着假阳具的抽插,"求你……碰它……让我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砚辞停下了假阳具的动作。

他看着陆骁,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在自己身下哭得像个孩子,满脸泪水和汗水,乳头被吸得红肿不堪,后穴含着假阳具,阴茎高高挺立却得不到释放。这幅画面让他下腹的热流汹涌到了极点。

"骁哥,你知道吗?"裴砚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等这一刻,等了八年。"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我想要的,不只是你求我让你射精。"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陆骁后穴的入口处,将那根假阳具缓缓抽出,"我要你求我……操你。"

陆骁的身体僵硬了。

即使在快感的迷雾中,他也清楚地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那是比被玩弄、被羞辱、被折磨更加彻底的屈服——他要亲口邀请这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不……"他微弱地反抗着。

裴砚辞没有强迫他。他只是将自己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摩擦,却不进入。同时,他伸手调整了吸乳器的频率,将脉冲改成了持续最强吸力。

"啊啊啊——!"陆骁的乳尖被吸得几乎变形,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后穴在空虚中剧烈收缩,渴求着填充,渴求着那根真实的、滚烫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裴砚辞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在忍耐,忍耐到全身都在发抖,"说你想要我操你。说\'\'\'\'\'\'\'\'求主人操我的骚穴\'\'\'\'\'\'\'\'。说了,我就让你高潮。"

陆骁咬着嘴唇,鲜血从齿缝间渗出。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被快感完全掌控。后穴的空虚感、乳头的折磨、阴茎的胀痛,三重快感如同三座大山,将他的骄傲碾得粉碎。

"……求……你……"他的声音细若蚊蚋。

"大点声。"

"求你……"陆骁崩溃地大哭起来,"求你操我……操我的……骚穴……"

"我是谁?"

"主人……"陆骁的脸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扭曲,"求主人……操我……"

裴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再也忍不住,握住陆骁的腰肢,将自己的阴茎狠狠插入了那片早已湿润火热的甬道。

"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实的肉棒远比假阳具更加滚烫、更加坚硬。进入的瞬间,陆骁感觉自己的后穴被彻底撑满,肠肉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剧烈的、近乎撕裂的胀痛。但紧接着,裴砚辞的龟头就精准地顶在了他的前列腺上。

"叫出来。"裴砚辞命令道,双手掐住陆骁的腰,开始大力抽插,"让我听听,特种兵被操的时候是怎么叫床的。"

他的动作粗暴而迅猛,每一次都将阴茎整根抽出到穴口,然后狠狠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击前列腺。那种灭顶的快感让陆骁连哭泣都忘记了,他只能张大嘴,发出一连串凄厉而淫靡的呻吟:

"啊……啊啊……不……太深了……啊……要坏了……"

"不会坏的。"裴砚辞重复着这句话,动作却更加凶狠。他俯下身,粗暴地拔下吸乳器,咬住陆骁被吸得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

乳头和前列腺的快感同时爆发。

陆骁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成了碎片。他的后穴被狠狠操干,乳头被牙齿撕咬,阴茎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当裴砚辞的一次深顶直接碾过前列腺的时候,他终于到达了极限。

"射了……我要射了……啊啊啊——!"

白浊的精液从他阴茎中喷射而出,溅在自己的腹部。陆骁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后穴死死绞住着裴砚辞的阴茎,肠肉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榨干。

裴砚辞被那股绞紧的感觉刺激得低吼一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陆骁高潮的余韵中疯狂操干,直到自己也到达了顶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骁——!"

他喊着陆骁的全名,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陆骁的身体深处。

那一瞬间,陆骁感觉自己的肠道被灼热的液体灌满,那种被内射的羞耻感和异样感,让他刚刚平息的高潮再次掀起余波。他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意识终于彻底陷入了黑暗。

裴砚辞趴在陆骁身上,两人的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地贴合。他的阴茎还埋在陆骁体内,感受着那片甬道在高潮后的微弱痉挛。

他抬起头,看着陆骁昏迷过去的脸庞——那张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张,眉头即使昏迷也轻轻皱着,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裴砚辞伸出手,轻轻抚平了那道褶皱。

"终于……"他在陆骁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你终于属于我了。"

他没有拔出来。他就那样抱着陆骁,让两人的身体以最亲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直到慢慢变软,直到精液从陆骁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黑色的皮革台面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窗外,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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