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观阴第七(三合一 想光明正大地吻你(2 / 2)

许念抱拳哈腰,一个劲地求饶。

说完,许念完全不敢睁眼,两眼一抹黑就朝门外跑,却在距离正门一步之遥的地方,“咚”得一声闷响,被人抵在门后。

鹤梦仙君不知何时出现在许念身后,半开的门扉被一股冰蓝色的仙力强制关闭,许念想要转身,却感觉到一堵富有肌肉线条的坚实胸膛将她困在咫尺之间,动弹不得。

许念默不作声地伸手摸进了衣袖,那里有在千手观音树下画的没有用完的符纸,她在考虑在鹤梦仙君弄死她之前,搞晕对方可不可行。

思索的间隙,身后人忽地俯身压下,几乎与许念严丝合缝相贴,曲起一条腿,膝盖挤入许念两腿间,将她钉在门板前。

他蓦地低头,下颌埋进许念的颈窝,吐息滚烫,在许念后颈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懒懒地问:“你,有道侣?”

“对,你要是敢乱来,阿泽一定会带一车面包人把你打成龙肉丸子!”许念放狠话。

“呵,”鹤梦仙君低笑,心情不知为什么变得格外好,胸膛和下颌的震动隔着一层衣衫传递到许念敏感的脊背,他沉声道,“你方才误会了,念念。”

“误会?”许念翻不了身,心下气不过,一肘子顶在鹤梦仙君的小腹,对方闷哼出声。

“……嗯。”

鹤梦仙君的气息喷洒在许念耳廓,带着凛冽清雅的松木香,低声道:“本君并非要行不轨之事。”

许念感觉这人真是不要脸,这样对她,还冠冕堂皇地说没有做坏事。许念毫不客气:“没有,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还有,方才难道不是借着擦嘴揩油,伪君子!”

须臾,一声轻笑落在许念的耳畔,鹤梦仙君淡声道:“若是本君心悦于你呢?”

“看看,真是会说虚伪的话,还你心悦于……”

“什么!等等!”许念被雷劈了,外焦里嫩,“你你你……你说你心悦于我?!”

鹤梦仙君松开了桎梏,看许念转身,震惊地望进他那双寒潭般的眼睛,似有些无奈,缓缓摇头道:“是,本君对你从不说假话。”鹤梦仙君的瞳孔隐隐颤抖。

许念愣在原地,忘记了反应。

鹤梦仙君轻叹一声:“罢了,是本君考虑不周。你留在这里,我离开。”说完,他推门而出,翩然消失在月下,眨眼间已不知所踪。

许念愣愣地回过神来,她好像有点听不懂人话了,不,龙话!

虽然她跟金黎一路上是相处得很好,但也没好到堂堂仙君不可救药地爱上她吧?还是说,他们龙跟人的求偶理念不一样,更类似动物,看对眼了就要得到,是一种原始的欲望吗?

许念同手同脚地走到软榻边,呈派大星状脸朝下贴在了床上,像条咸鱼不断给自己翻面。

什么啊?!!许念真的被突如其来的霸道仙君爱上我搞得有点懵逼。

没事,遇到困难睡大觉,许念立刻安详地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入棺一样,平躺在大床上,阖眼安睡。

本君心悦你……

心悦你……

悦你……

啊啊啊啊啊啊,许念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把自己的头发揉成一个鸡窝,她的青春期完全没有什么告白啊,少女的心事啊,暗恋班上的小男生啊这类事,有的只是父母车祸去世的噩耗,所以,这是迟来的春天吗?!

许念感觉自己脸通红,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想办法忘记,对,忘干净,横扫邪念,做回自己!

而许念驱逐邪念的方法就是缩回被窝里,拿出手机,迫不及待地要见到锦泽。

许念选择了“沉浸模式”,把自己在被子里团成一团,确保不会有人打扰,闭眼进入了游戏。

粉色的马赛克画面闪过,她看到了锦泽在月下舞剑。

水中的白衣客翩若惊鸿,宛若游龙,执剑在水面翩跹飞掠,远而望之,皎若明月生轻云,灿若芙蕖出绿波,白衣好像片片飞雪,忽遨忽嬉,云卷云舒。手中一柄雪剑倒映出如练的月华,摄人心魄。

许念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条金龙在潇洒恣意、无拘无束地戏水遨游。

“念念。”

锦泽注意到出现在面前的许念,停下了手中挽出的剑花,纤长的羽睫上凝出露珠,不知是汗水还是夜露。衣衫半湿,他飞身而起,化作惊鸿,倏忽掠至许念身畔。“为何不睡?”

锦泽颀长的身躯将许念笼罩在阴影里。

许念仰头看着锦泽,看到他睫毛上碎玉般的露珠,看到他额角的水色,失神道:“因为,想你了。”

锦泽的眼睫情难自已地颤抖,露珠滴落碎裂,迸溅在两人的手背,洇开。

他伸出手轻柔地握住许念,垂眸,微勾唇畔。宛若俯首低眉、俊美圣洁到极致的水中洛神。

他看出许念有心事,问:“念念,有心事可同我讲。”

我被人表白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另外,我好像有点在意,就一点点。

……离出轨就差一点点。

许念暗暗叹了口气,仰头浅笑。

她黑色的长发在月色里焕发出耀目的光泽,宛如绸缎,羽扇般的睫毛落了点点轻盈的飞尘,肉感圆润的脸颊被夜晚寒气熏得粉扑扑。

整个人都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色雾气,眉眼弯弯,好似今晚多了两轮明月,就在她眼里。

锦泽的眼眸里只望得到她。

半晌,许念摇摇头,想起了自己前来的初衷,于是目光从锦泽脸上移开,落到他半湿微敞的衣衫上。

“念念?”锦泽的声音里透出几分疑惑。

许念没说话,抬手抚上锦泽的胸口:“阿泽,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换身衣服?”

锦泽是冰体寒魄,体温本来就低于凡人,道:“无碍,况且我并未准备换洗的衣裳。”

许念似有若无地摸过锦泽的腹肌,顺着肌肉的纹理起伏,接着弯腰开始在背包里翻找东西,不一会,捧出了一件紫色的轻薄纱衣,还是那种穿上跟没穿一样的。

她抬起头,一脸性奋地递上去:“喏,没事,我带了,紫色更有韵味,和你更配。”

锦泽的身形在夜色里僵住,扬起的嘴角停在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的目光缓缓落下去,看向许念手心的衣物——似乎……这件纱衣似乎很是眼熟?

似乎,就是他在玉瑶池给许念的那件……

他原本以为许念是要来给自己穿,而且还是要穿着去见那个“闺蜜”,他险些因为这件事走火入魔。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误会了。

许念并不是要来给她自己穿的,而是给他准备的,还非常贴心地选了紫色。

锦泽漂亮清冷的脸蛋裂开,勾起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两下。

然而,还不待他回神,许念又再次在背包里翻找起来,她开始在亲密值商城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低温蜡烛】

【柔软麻绳】

【白色鹅毛棒】

【小狗狗项圈】

【主人的小皮鞭】

……

不知道锦泽想要哪个,许念有点纠结,不过第一个pass了小皮鞭,这个虽然有一种凌虐美,但真要她拿小皮鞭抽阿泽,真的做不到啊!

“念念……”锦泽的语气很僵硬,“你,你在找什么?”

情趣道具啊,不过阿泽应该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于是许念一本正经道:“给阿泽的礼物。”

锦泽眉头跳了三跳,他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念在鹅毛棒和麻绳之间纠结,不是纠结哪一个,而是为只能二选一痛心疾首,许念一直没刻意攒亲密值,之前的都给锦泽兑换了礼物,现在只能选一个。

许念不情不愿地选了那个【柔软麻绳】,然后不舍地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用麻绳把穿着衣不蔽体的紫纱的锦泽捆绑起来,然后用鹅毛棒挑逗他的胸脯、和腰腹将是多么……

“念念,你流血了。”锦泽看着许念洪水决堤一样喷出来的鼻血,满脸担心。

殊不知,他更应该担心担心他自己。

许念一把抹去鼻血,无所谓地摆摆手,连哄带骗起来:“阿泽,穿湿的衣服很容易感冒的,快换上这件吧。”

“修士不会感冒。”锦泽柔声道。

“那这件白衣脏了,你练剑流的汗都在上面,很不舒服的。”许念继续。

“用内力烘干便可,不打紧。”锦泽拒绝。

“哎呀哎呀,你看看,只是烘干多不卫生啊,快脱下来吧,待会自己去拿水洗干净!”许念搓手手。

“念念,等你睡了,我再去洗。”锦泽僵硬地按住许念胡乱解他腰带的手。

许念要哭唧唧了,软了不行那只能来硬的了,许念决定手段要比自己的幻肢还硬才行。

“噗通”一声,许念扑进了锦泽的怀里,趴在他的胸膛,蹭着胸肌,委屈巴巴道:“阿泽,人家想看。”

锦泽的脸颊浮出红云,伸手缓缓拥住许念,轻拍她的后背:“想看什么?”

许念的声音黏糊软糯,不清不楚道:“想看阿泽穿我精心挑选的衣服,好不好?”说完,许念拿出了必杀技,抬起一双小鹿般湿淋淋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锦泽。

这下,锦泽的身子更僵,脸颊红得几乎滴下血,方才练剑好不容易压下的躁动又开始在小腹四窜起来。锦泽这几个月都被这种躁动搞得不知所措。

“好不好”三个字从许念的口齿间流转到锦泽的耳畔,像是小猫的尾巴轻挠他的掌心,令他尾椎酥麻,无端淌过一股电流,龙尾已经隐隐有破土的趋势。

锦泽下意识捂住了许念的眼睛。

他的喉结滚动数番,明明想压制下去,却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灼热。

但奈何体内的情热越来越肆虐,外表肌肤的温度就越来越低。

“阿泽,你看,你都冷得像块冰了。”说着,许念不明就里地伸出手脚,缠住锦泽,紧紧拥他入怀,将锦泽银色的脑袋贴在自己颈窝。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一丁点的擦枪走火,她就要被一只失去理智的发情期金龙强制囚缠了。

“我帮你暖暖。”许念迫不及待地把手探进了锦泽的衣襟,摸到了胸口,似有若无地擦过,落在了起伏的腰腹上。

锦泽腰腹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许念只注意到对方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完全没发现,白色的衣袍之下,龙尾已经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像条狡猾的蛇,缓缓游弋向她的双腿。

……玉带飘散,衣袍顷刻敞开。

许念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这样的锦泽了,不过这么近,随便她怎么摸,还是第一次。

锦泽的脸颊隐没在黑暗里,金色竖瞳浮出一抹颤抖的暗红,粉色的眼睑下方,龙鳞般的纹路若隐若现,渐渐蔓延入鬓,展露出隐隐的兽化倾向。

锦泽微启薄唇,喉结大动,难耐地低低喘息,两颗獠牙竟不知何时变得长而锋利,像极了一只伺机而动的狼崽。盯住面前不知危险逼近的许念,他缓缓露出獠牙,鲜红的舌轻轻擦过干涩的唇缝。

下一瞬,锦泽再也克制不住,难耐地埋进了许念的颈窝,喉咙里轻轻震动着。

兽化的锦泽大肆地呼吸着许念的体香,滚烫的舌尖舔了舔许念白皙肌肤下,喷张的青色动脉。

许念脖子很敏感,怕痒,下意识挣动了两下:“阿泽……痒。”她偏了偏头,却被人紧紧按住后脑勺,压在了一抹薄唇上。

接着,一个冰凉的事物缓缓缠上她的脚踝,紧缚住她的双腿。

“阿泽,你这样,我动不了了。”许念扭动双腿,一下一下擦过……

锦泽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了一种危险的反应。

“呃……哈啊……”锦泽低呜,将头埋得更深更紧,金瞳流转出水色,听着许念的心跳,艰涩道,“念念,不要乱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好吗?”

许念被锦泽呼出的热气吓了一跳,他明明身体这么冰凉,喘息却那么灼热,不会……不会是发烧了吧?!

“阿泽……”许念担忧地呼唤了一声,下一瞬,却被人咬住了嘴唇,狠狠地吻下去。滚烫的舌尖讨好地碾过她的唇缝,趁着她喘息时微张开嘴的间隙,咬住她的唇瓣,将舌尖探进去不管不顾地作乱,使得许念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

一个绵长的热吻结束,许念才终于得空,红着脸颊大口喘息,锦泽还想再次压下来,却被许念一把捧住了脸蛋,为了阻止他继续,许念大力把锦泽的漂亮脸蛋捏得变了形:“阿泽,你是不是不舒服?上次也是这样,要不要我换一些道具给你?”

锦泽看着许念那双疑惑的眼睛,忽然又急又气,惩罚似的偏脸咬住许念的食指,舌尖一圈一圈打着旋儿,抬起鎏金竖瞳,侵略性地斜望过来:“念念,如果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话语被锦泽咽下,他放开留下一圈粉色牙印的手指,别过脸去,不看许念。

许念脑子里却没有那么多计较,刚才真的给她亲爽了,脑子里冒着粉红泡泡,几乎挤占了她的大脑,好想再来一次!

她捧起锦泽的脸:“阿泽,再来一次吧。”

“再来一次?”锦泽瞳孔颤了颤。

“对啊,亲嘴。”许念凑上去,想吻锦泽,却被人无情地躲开,只擦过对方的嘴角。

锦泽不看许念,两只耳朵却红得滴血,艰涩道:“再来一次,可不会是方才那么简单就能结束的,念念。”

那可太好了!许念暗自拍手叫好,她早想更进一步了,虽然今天这时机不太好,她还在那个色龙仙君的厢房里,但不管了,这样更刺激!

“念念,去睡吧。”锦泽放开许念,冷声道。

许念急了:“你你你你是不是不行!”

“今日不行。”锦泽道。

“不行就不行,还分哪天!”许念气鼓鼓,气完又觉得好笑,很明显锦泽根本不理解她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这可不是个动词,而是个形容词,形容那啥的。

许念按下心中邪火,退而求其次:“那我要看你穿这件衣服。”许念把那衣服展开,轻薄得能透出后面她的人影来。

锦泽看了看自己的左肩,那里无支祁抓住来的伤口还未复原,虽然没有大碍,但若是念念看到肯定会担心,而且,说不准会还会暴露他的身份。

于是,锦泽看了一眼许念,移开目光,道:“这个也不行。”

好好好,茉雨姐姐说对了,锦泽不仅鸡儿不行,还不爱她,不然,她的任何要求都不答应,什么破虚拟男友啊,气死了,都是骗人的!

许念突然很委屈,感觉自己真情错付了,抽搭了一下,鼻头瞬间酸酸的红红的。虽然心碎成了八瓣,但仍然倔强不屈地看也不看锦泽,撞了一下锦泽的肩,从他身边擦过。

许念塌下双肩,眼睛变得湿润模糊,决定回去就卸载游戏。

“念念——”锦泽唤。

许念只当没听见。

锦泽上前一步,拉住了许念:“念念,今日不行,但我答应你,明日,明日穿给你看,好吗?”

哼,许念继续往前走。

“念念,”锦泽握住许念的双肩,将她转过来,低头吻了一下许念的眼角,又吻了吻她的鼻尖,“不要想太多,念念,你对我来说是世间最重要最珍贵的存在,不论何事,我都愿为你做。”

“骗人。”许念又抽搭一下,本来想很硬气的,但声音已经软了下去。

“我对你,从不说假话。”锦泽神色认真,指尖蹭了蹭许念的脸颊。

许念瞳孔颤了一瞬,忽然想起两人一起生活的这数年,原来,不止她把锦泽当作最重要的存在,锦泽也如此想。

许念咬了下唇,轻声唤道:“阿泽。”

“嗯。”

“你对我来说,也是这世间最重要最珍贵的存在。”

“……”,锦泽怔愣了一瞬,勾唇轻声道,“谢谢你,念念。”

“喏,”许念拿出兑换的商品,仰头无害地笑起来,“这根绳子也是给你的,希望你喜欢,嘻嘻。”

-----------------------

作者有话说:掉落大肥章,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 ̄w ̄o)。夹后日更,不更会挂请假条。

【小剧场】

念念:我有道侣!

阿泽:(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