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线索(1 / 2)

第26章 线索

“姑娘, 该起床了。”

寄瑶睁开双眼,透过薄薄的一层纱帐,看到了满室的光亮。

她心下一惊, 忙问:“什么时辰了?”

“交辰时了。不然我也不会来催姑娘。”双喜说着含笑挂起纱帐。

寄瑶坐起身, 按一按眉心,小声道:“居然睡这么久。”

看来以后梅子酒也要少喝,不能因为喝起来像甜浆,就真的把它当甜浆。

顾不得多想, 寄瑶匆匆起床,快速收拾妥当, 直奔女学。

刚到学堂门口, 一眼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四姑娘品瑶和五姑娘千瑶。

和昨天一样, 双胞胎姐妹二人像是没看见她一般,直接移开了视线。

寄瑶垂眸, 默默去了自己的位置。

她在现实中原本就不是主动多话的人。对方不理她,那她也不理对方就是。

倒是休息的时候, 三妹妹知瑶凑到她身边,悄声问:“二姐姐,你和四妹妹五妹妹吵架了?”

“没有吵。”寄瑶摇摇头。

“也是,你这性子能和谁吵?”三姑娘想了想, “那是怎么回事?我看你们好像有点不太对。”

寄瑶含糊道:“我也不清楚。”

“都是一家子姐妹,有了隔阂也不好。用不用我帮你们从中说和?”知瑶好心询问。

“应该不用,可能过两天就好了。”寄瑶忖度着道。

她想,其实真不和好也没什么, 反正对她影响不大。

听堂姐这么说了,知瑶便点一点头,不再提起此事。

方家姑娘们每日的生活充实而平淡。

不知不觉中, 一天又过去了。

到了晚间休息的时候,寄瑶才想起昨晚她原本是打算控梦的。可惜喝了两盏梅子酒就给忘了。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差一天两天的。

昨晚没做今天做就是了。

放下纱帐,寄瑶阖上双目,渐渐睡去。

不多时,她又进入了梦中。

白天寄瑶对堂妹们不理睬她一事不以为意。不料晚上做梦,竟梦到她和别人吵架,也不知是四妹妹和五妹妹中的哪一个。

梦中她心里焦急,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正自着急,突然意识到是在做梦。寄瑶有些哭笑不得,也不想在这事上浪费精力。她心思一转,当前场景登时一变。

眼前的所有事物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荷塘。

这荷塘极大,塘中荷花盛开,红花绿叶,交相辉映,一眼望不到头。

荷塘边有一个凉亭,亭内摆放着一张矮榻。矮榻旁边的几案上放着各种时令瓜果。寄瑶斜倚在榻上,轻轻拍一拍身侧,曼声道:“郎君,你坐这儿。”

她知道,下一瞬,郎君就会突然出现,坐在她身侧。

果然,一眨眼的功夫,她身侧就多了一个人。

寄瑶不用转身看也知道是谁。她身体微微后仰,半靠在他身上,纤手指向满塘荷花,问:“好不好看?”

“好看。”

……

秦渊突然发现自己又进入了那怪梦中。

这一次,他并不多气恼,反而隐隐期待。

他目标明确:收集更多线索,早点确定她的身份。

面对女子的提问,秦渊目光低垂,敛去眸中情绪,极其自然地回答了她这个问题:“好看。”

“是吧?”寄瑶粲然一笑,扭头亲一亲他的唇角。

这荷塘是弥补她现实中没有看成荷花的遗憾。

在梦里,她不刻意控制,秦渊就能自由活动。他也不避开这个亲吻,只用指腹不着痕迹地擦拭一下她亲过的地方,轻“嗯”了一声。

女子的头发落在他手臂上,秦渊闲话家常一般问道:“你是京城人氏?”

“我?”寄瑶有些意外,侧头看向郎君,随后摇一摇头,“不是啊,我不是京城人。”

她虽然生在京城,长在京城。但祖父祖籍并州,她应该不能算京城人氏吧。

“那你是哪里人?”秦渊又问。

寄瑶有些犹豫,她虽祖籍并州,可从未去过,说是并州人似乎也有点奇怪。

这问题难以回答,寄瑶干脆略过,直接去亲一亲郎君,脑袋也埋在他臂弯,笑道:“什么哪里人?我是你的人。”

“你——”秦渊眉心一蹙,对她这回答极为不满。

却听女子又笑着补充一句:“你也是我的人。”

秦渊心里冷笑,眼神晦暗不明。

这是在撩拨他?还是察觉到了他的目的故意用这种方式避开他的问题?

不急,还能查探。

寄瑶有点想不明白,梦里郎君为什么会问到这些。可转念一想,她不刻意控制的话,梦本来就是千奇百怪的。

两人现下这对话,已经很有条理了。

寄瑶不再深想,而是红唇轻启,悄声询问:“郎君,你还要看荷花吗?”

言下之意,她想做点别的了。

不等郎君回答,寄瑶心思一转,两人瞬间转移到了室内的床上。

秦渊一怔。

女子黑眸湛湛,一双秋水样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纤细的手指却指向窗子,轻声道:“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她声音很低,暗示意味也浓。

秦渊心跳一促,立时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这女人真是……

红烛摇曳,寄瑶亲一亲郎君滚动的喉结。一垂眸,毫不意外地瞥见了他身下的异常。

寄瑶眉眼弯弯。

她就知道,只要她一碰他喉结,他就有变化,好像比吹耳朵还管用。

秦渊吸一口冷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很明显,梦中这身体经不起她的撩拨。

“我们试试这个怎么样?”说话间,寄瑶又摸出一本枕间风月图,翻了几页,指向其中一张图案,“这个。”

说是商量,但寄瑶基本上已经做出了决定。

如果郎君同意,那就继续。如果郎君不同意,她会让他同意。

秦渊拧了眉。

他下意识便要出言拒绝,可话到嘴边,又临时压了下去。

并非他沉溺情事,而是他深知这种事情一向由不得他做主,除非是在她尽兴后。

而且过往多次经验告诉他,一旦抗拒,他就会失去对梦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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