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口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3(1 / 1)

“狗东西,那帮衙役追得真紧。” 疤脸骂骂咧咧地坐下。 “大哥,咱们接下来去哪?” “先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瘦子从怀里掏出个馒头,掰了一半给疤脸。 两人狼吞虎咽地吃着。 纪黎宴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对了大哥,昨天那个小货郎......” “别提了!” 疤脸啐了一口,“那小子邪门,看着细皮嫩肉的,手劲真大。” “咱们要不要......” “要什么要?现在躲还来不及,别节外生枝。” 两人吃完馒头,靠在墙边打盹。 纪黎宴悄悄从神像后溜出来,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眼看就要到门口了,瘦子忽然醒了。 “谁?” 纪黎宴拔腿就跑。 “站住!” 疤脸也醒了,追了出来。 纪黎宴跑得飞快,但疤脸他们熟悉地形,很快就追了上来。 “原来是你小子!” 疤脸狞笑,“真是冤家路窄!” 两人把他围在中间。 “小子,今天可没人来救你了。” 纪黎宴慢慢后退,背靠着一棵大树。 “两位,有话好说......” “说你个大头鬼!” 疤脸一拳打过来。 纪黎宴侧身躲开,抬腿踢中他膝盖。 疤脸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大哥!” 瘦子扑上来,被纪黎宴一拳打中鼻梁,鲜血直流。 “小兔崽子还敢还手!” 疤脸挣扎着爬起来,从后腰摸出把匕首。 刀光一闪,直刺纪黎宴心口。 纪黎宴侧身躲过,顺势扣住他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 疤脸惨叫着松了手,匕首掉在地上。 “我的手......” “大哥!”瘦子从怀里掏出石灰粉,迎面撒来。 纪黎宴闭眼急退。 “趁现在!”瘦子大喊。 疤脸忍着痛,捡起匕首又扑上来。 纪黎宴凭声音辨位,一脚踹中他肚子。 疤脸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昏了过去。 瘦子见势不妙,转身要跑。 “往哪走?” 纪黎宴追上去,一个扫堂腿把人放倒。 他解下两人的裤腰带,把他们背对背捆在树上。 “好汉饶命......”瘦子哭喊着。 纪黎宴没理他。 他掏出哨子用力吹响。 这是昨天王捕头给的。 尖锐的哨声传出去老远。 不到一炷香时间,王捕头带着人赶到了。 “小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纪黎宴指着树下,“人在这儿。” 王捕头惊讶地看着被捆成粽子的两人。 “你...一个人抓住的?” “侥幸。” “好身手!”王捕头拍拍他肩膀,“跟我们去衙门领赏吧。” 县衙里,县太爷亲自见了纪黎宴。 “少年英雄啊。” 县太爷捻着胡须,“五十两赏银,一文不少。” 师爷端上托盘,白花花的银子晃人眼。 “多谢大人。”纪黎宴躬身行礼。 “你叫纪黎宴?” “是。” “可读过书?” “读过几年。” 县太爷点点头:“可愿在衙门谋个差事?” 纪黎宴心中一动。 “小人愿为大人效劳。” “好!” 县太爷很高兴,“先在王捕头手下做个帮闲,每月二两银子。” “谢大人恩典。” 出了县衙,王捕头揽着他肩膀。 “小兄弟,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还请王捕头多关照。” “好说好说。”王捕头压低声音,“晚上醉仙楼,我请客。” 纪黎宴刚想推辞,王捕头已经走了。 傍晚,醉仙楼。 王捕头叫了一桌好菜,还有两个衙役作陪。 “来来来,敬我们的小英雄!”王捕头举杯。 纪黎宴以茶代酒:“我不会喝酒,以茶代酒敬各位。” “爽快!” 几杯下肚,话就多了。 “小纪啊,你这次可立大功了。” 一个衙役说,“那疤脸是惯犯,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 “就是运气好。” “别谦虚。” 王捕头给他夹菜,“以后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 正说着,楼下忽然喧闹起来。 “怎么回事?”王捕头皱眉。 一个衙役探头看了看。 “头儿,是赵三那小子。” “赵地主家的?” “对,又喝多了调戏姑娘。” 王捕头放下酒杯:“我去看看。” 纪黎宴也跟着下楼。 大堂里,赵三正拽着一个卖唱姑娘的手。 “陪本少爷喝一杯,赏钱少不了你的!” “公子放手......”姑娘眼泪汪汪。 “赵三!”王捕头喝道。 赵三回头一看,酒醒了一半。 “王...王捕头......”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赵三松开手,赔着笑:“误会,误会......”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忽然看见后面的纪黎宴,眼睛一瞪。 “你怎么在这儿?” “我现在在衙门当差。”纪黎宴淡淡地说。 赵三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走了。 王捕头问:“你认识他?” “打过照面。” “离他远点,这小子不是好东西。” 回到楼上,王捕头接着说:“赵家仗着有钱,没少干缺德事。” “官府不管吗?” “管?” 王捕头冷笑,“县太爷收了他家多少好处......” 他说到一半住了口,“喝酒喝酒。” 这顿饭吃到深夜。 纪黎宴回到客栈,躺在床上盘算。 进了衙门,有些事就好办多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衙门报到。 王捕头扔给他一身皂隶衣服。 “换上,跟我去巡街。” 走在街上,百姓看见他们都躲着走。 纪黎宴心里有些复杂。 “头儿,大家好像很怕我们。” “怕就对了。” 王捕头不以为意,“不怕怎么管?” 经过布庄时,掌柜的赶紧迎出来。 “王捕头,里边请!” “不用了,就看看。” 王捕头背着手,“最近治安不好,夜里关好门。” “是是是......” 掌柜的塞过来一个小布包。 王捕头掂了掂,揣进怀里。 走远了,纪黎宴小声问:“这......” “规矩。”王捕头拍拍他肩膀,“慢慢你就懂了。” 一天巡下来,收了七八个布包。 晚上分钱时,王捕头给了纪黎宴二两。 “头儿,这......” “拿着,见者有份。” 纪黎宴捏着银子,心里沉甸甸的。 “头儿,”他开口,“这钱我不能要。” 王捕头动作一顿:“嫌少?” “不是。” 纪黎宴把银子放回桌上,“我刚来,还没出力。” “你小子......” 王捕头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行,有志气。” 他把银子收回去,“那等你出力了再说。” 第二天巡街,纪黎宴格外留心。 路过西街绣庄时,他脚步慢了慢。 翠娘正在门口晾绣品,看见他眼睛一亮。 “纪大哥!”她跑过来,“你真当差啦?” “嗯。”纪黎宴点点头,“最近可好?” “好着呢!”翠娘从怀里掏出个荷包,“这个送你......” “不用。”纪黎宴摆摆手,“我穿官服,用不上这个。” 翠娘的手僵在半空,眼圈有点红。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怎么会。”纪黎宴赶紧解释,“我是怕弄丢了。” 王捕头在不远处咳嗽一声。 纪黎宴对翠娘笑笑:“我该走了,你忙。” 走出半条街,王捕头才开口:“那姑娘对你有意思?” “没有的事。” “啧,”王捕头摇头,“年轻人啊......” 下午,衙门来了个报案的。 是个老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青天大老爷啊...我家的牛被偷了!” 县太爷正在后堂休息,师爷出来应付。 “丢牛?什么时候的事?” “昨、昨天晚上......” 老农跪在地上,“那可是我家唯一的牲口啊......” 师爷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回去等消息。” 老农还要磕头,被衙役赶了出去。 纪黎宴看不过去,追到门口。 “老人家,牛是在哪丢的?” “就在村头......” 老农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差爷,您帮帮我......” “哪个村?” “李家沟。” 纪黎宴记下,又问了细节。 回到衙门,王捕头把他叫到一边。 “多管闲事?” “我看老人家可怜。” “可怜的人多了。”王捕头点上旱烟,“你管得过来吗?” 纪黎宴没说话。 晚上下值,他没回客栈。 换了身便服,悄悄出了城。 李家沟离县城二十里。 走到村口时,天已经黑透了。 老农姓李,正蹲在门口抹眼泪。 看见纪黎宴,又惊又喜。 “差爷,您真来了?” “我来看看。”纪黎宴走进牛棚,“有脚印吗?” “有有有!” 老农指着地上,“您看,这么大个脚印......” 纪黎宴蹲下细看。 脚印很深,是个成年男人的。 旁边还有车辙印,像是板车。 “偷牛的往哪边去了?” “东边......” 老农说,“我早上追了一段,没追上。” 纪黎宴沿着车辙印走。 印子断断续续,最后消失在官道上。 正发愁,远处传来马蹄声。 两辆马车疾驰而来,差点撞到他。 “找死啊!”车夫骂了一句。 纪黎宴躲到路边,看见马车后面拖着什么东西。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 是牛粪。 “站住!”他大喊一声。 马车反而跑得更快了。 纪黎宴捡起石头砸过去,正中一匹马的后腿。 马儿嘶鸣着摔倒,马车也翻了。 车上滚下来几个人,还有几头牛。 “我的牛!”老农惊呼。 那几个人爬起来就要跑。 纪黎宴冲上去,一脚踹倒一个。 另外两个抽出刀,围了上来。 “小子,少管闲事!” “偷牛还有理了?”纪黎宴捡起根木棍。 三人打在一起。 纪黎宴身手灵活,一打三“不落下风”。 远处又传来马蹄声。 是王捕头带着人来了。 “小纪!”王捕头远远喊道。 偷牛贼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衙役们追上去,按倒了两个。 还有一个跑进林子,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在这儿?”王捕头下马问道。 “我来查案。”纪黎宴喘着气。 王捕头看了看地上的牛,又看了看他。 “行啊你,”他拍拍纪黎宴的肩膀,“一个人敢追三个。” 老农扑到牛旁边,哭得稀里哗啦。 “谢谢差爷...谢谢......” 回到衙门已是半夜。 县太爷被吵醒,很不高兴。 “就几头牛,至于大动干戈?” “大人,”王捕头禀报,“这几个是惯犯,身上还有别的案子。” 县太爷这才来了精神:“什么案子?” “上个月张庄的盗窃案,也是他们干的。” “哦?” 县太爷捻着胡须,“那得好好审。” 第二天升堂,偷牛贼全招了。 连带供出好几个同伙。 县太爷很高兴,当堂赏了纪黎宴十两银子。 “年轻人,好好干。” 出了公堂,王捕头勾住他脖子。 “这次干得漂亮。” “是头儿来得及时。” “少来这套。” 王捕头笑骂,“走,喝酒去。” 醉仙楼里,王捕头多喝了几杯。 “小纪啊,你是个好苗子。” 他压低声音,“就是太较真,这样容易得罪人。” “我不怕得罪人。” “你不怕,我怕。” 王捕头叹口气,“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 正说着,赵三又来了。 这次他学乖了,远远拱了拱手。 “王捕头,纪兄弟。” “赵少爷。”王捕头不冷不热。 赵三走过来坐下:“听说纪兄弟立了功,恭喜啊。” “侥幸。” “谦虚。”赵三倒了杯酒,“我敬纪兄弟一杯。” 纪黎宴以茶代酒喝了。 赵三眼珠转了转: “纪兄弟如今在衙门当差,可要常来常往啊。” “一定。” 赵三坐了会儿就走了。 王捕头看着他背影,冷哼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 “头儿不喜欢他?” “喜欢?” 王捕头嗤笑,“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你离他远点。” 三天后,纪黎宴休沐。 他买了些点心,往柳树屯去。 还没进村,就看见苏小枝等在老地方。 这次她换了件水绿色的衫子,更显娇俏。 “纪大哥!”她远远招手。 “苏姐姐。”纪黎宴走过去,“等久了?” “没有......” 苏小枝低下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纪黎宴拿出点心,“给你带的。” 苏小枝接过,眼睛弯成月牙。 “你对我真好。” “应该的。”纪黎宴顿了顿,“簪子...戴着了吗?” “戴了。”苏小枝拨开鬓发,露出那支梅花簪。 “好看吗?” “好看。” 苏小枝脸红了,绞着帕子不说话。 两人在树下站了会儿,纪黎宴开口。 “你爹...在家吗?” “在。”苏小枝声音更小了,“他说...想见见你。” 纪黎宴心里一紧。 该来的还是来了。 “现在?” “嗯......”苏小枝偷偷看他,“你...你愿意吗?” 纪黎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带路吧。” 苏家院子很干净,种着几垄菜。 苏老爹正在院里编竹筐,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手里的活。 “爹,这就是纪大哥。”苏小枝小声介绍。 苏老爹打量纪黎宴,眼神锐利。 “坐。” 纪黎宴在石凳上坐下。 苏小枝要去倒茶,被苏老爹叫住。 “你先回屋。” “爹......” “回去。” 苏小枝咬了咬嘴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院里只剩两人。 苏老爹点上旱烟,缓缓开口。 “听小枝说,你现在在衙门当差了?” “刚去不久。” “一个月多少银子?” “二两。” 苏老爹吐出口烟:“养家糊口够了。” 纪黎宴没接话。 “我就小枝一个闺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苏老爹看着他,“她娘走得早,我拉扯她长大不容易。” “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 苏老爹磕了磕烟袋。 “你要是真对她好,就明媒正娶,别净整些虚的。” 纪黎宴正色道:“我会的。” “什么时候?” “等...等攒够了钱。” 苏老爹盯着他看了半晌。 “行,我信你一次。” 他站起来,“但你要是敢欺负她......” “不会。” 纪黎宴也站起来,“我对天发誓。” 苏老爹摆摆手:“回去吧,晚了路不好走。” 纪黎宴告辞出来,苏小枝追到门口。 “我爹...没为难你吧?” “没有。” 纪黎宴笑笑,“你爹是为你好。” 苏小枝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香囊。 “这个给你,我绣的。” 香囊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 “真好看。”纪黎宴接过,“我会一直戴着。” 苏小枝眼睛亮晶晶的:“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过几天。”纪黎宴想了想,“我可能要去趟省城。” “去省城做什么?” “公事。”纪黎宴没多说,“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苏小枝用力点头,“我等你。” 回县城的路上,前面官道上围了一群人。 纪黎宴挤进去一看,是辆翻倒的马车。 车夫躺在地上呻吟,旁边散落着药材。 “怎么回事?”纪黎宴蹲下查看。 车夫断断续续地说:“马...马惊了......” 纪黎宴检查了他的伤势,腿断了。 他撕下衣摆帮车夫固定,又拦了辆过路的牛车。 “麻烦送他去医馆。” “你是他什么人?”赶车的问。 “路人。”纪黎宴掏出些碎银子,“医药费我出。” 车夫被送走后,纪黎宴收拾散落的药材。 “这些药可值不少钱呢。”围观的人议论道。 纪黎宴把药材装回箱子,发现底下压着封信。 信封上写着“济世堂孙大夫亲启”。 “这是送往省城的药。” 旁边一个老者捡起个标签,“看,上面盖着济世堂的印。” 纪黎宴心中一动:“老人家知道济世堂?” “省城最大的药铺,谁不知道?”老者摇头,“这批药怕是赶不上了。” “我正好要去省城。”纪黎宴抱起箱子,“可以帮忙送过去。” “那可多谢了!” 老者拱手,“孙大夫是好人,这些药能救不少人命。” 纪黎宴雇了辆车,连夜往省城赶。 路上颠簸,他紧紧护着药箱。 车夫是个话多的:“客官这么急,是家里有人病了?” “送药。” “济世堂的药?” 车夫回头看了一眼。 “孙大夫可是神医,我娘的风湿就是被他治好的。” “您认识他?” “省城谁不认识?”车夫叹气,“就是最近遇到点麻烦。” “什么麻烦?” 车夫压低声音:“听说得罪了什么人,药铺总被找茬。” 天蒙蒙亮时,到了省城。 城门刚开,纪黎宴直奔济世堂。 铺子已经开了,伙计正在卸门板。 “请问孙大夫在吗?” 伙计打量他一眼:“看病?” “送药。” 纪黎宴放下箱子,“从青州县来的,路上马车翻了。” “快请进!”伙计朝里喊,“掌柜的,药送到了!” 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匆匆出来: “药没坏吧?” “应该没有。”纪黎宴打开箱子。 孙大夫检查了一遍,松了口气: “万幸万幸,这批药急用。” 他这才看向纪黎宴:“多谢小哥,不知如何称呼?” “纪黎宴,在青州县衙当差。” “原来是差爷。”孙大夫拱手,“这趟辛苦,快里面请。” 后院很安静,晒着各种药材。 孙大夫沏了茶:“纪兄弟吃过早饭没?” “还没。” “正好,一起用些。” 两人正吃着,外面忽然吵嚷起来。 “孙老头,出来!” 孙大夫脸色一变:“又来了。” 纪黎宴跟着出去,看见几个混混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这个月的例钱,该交了吧?” “上个月不是刚交过?”孙大夫皱眉。 “那是上个月。” 独眼龙一脚踢翻晒药的簸箕,“这个月的还没交呢!” 伙计想拦,被推了个跟头。 “几位,有话好说。”纪黎宴上前一步。 独眼龙斜眼看他:“你谁啊?” “过路的。” “过路的就少管闲事!”独眼龙伸手推他。 纪黎宴侧身躲过,扣住他手腕。 “哎哟!”独眼龙惨叫,“松手!” “光天化日,收什么例钱?”纪黎宴手上用力。 “你...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说来听听。” 独眼龙刚要开口,外面传来了马蹄声。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